「我可看過你的醫療報告。
「你都不行了,還玩金屋藏那一套有什麼用?不如早點把我放出去。」
江悶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我眼前一晃。
他的手指非常長,指尖帶著槍繭,糲,親昵地住我的臉頰:
「誰說,只能用那里的?」
等我反應過他在說什麼的時候,臉頰驟然紅。
怎麼會有這麼下流的人!!
不敢打他,怕他我手。
不敢踢他,怕他我腳。
更不敢罵他,怕直接把他給罵爽了。
誰說我這個配壞的?我這配可太慘了!
弱小、無助、瑟瑟發抖。
我氣得原地轉了一圈:
「江,你不是在海外開拓市場嗎,突然回國干什麼?」
他垂下眼眸,看著我。
我突然發現,江金鏡片后的睫很長,像是羽一般黑。
垂眸看人的時候,無端給人一種深的覺:
「為了你。」
彈幕給了更詳盡的答案:
【因為你啊小傻瓜,反派大佬他再不回來,你可就要被死了!】
【寶寶你還記不記小時候做慈善的時候,那個孤兒院里的小男孩?那個就是年反派大佬。】
【他當時瘦的骨頭都凸出來了,渾是傷。是你給他包扎,溫地安他,又給他糖吃,了他唯一的救贖。】
【大佬的世也苦的,他大哥被養歪了,變態老爹才把他這個私生子從孤兒院里領回來,所有的力都到他上。】
【他憋了一口氣,用幾年時間完別人幾十年才能做到的事,就是為了能不被家族束縛,和你在一起。】
【拼死拼活終于了江家的掌權人,回國一看,哦豁,白月竟然喜歡上了他侄子!】
【反派大佬傷神離場,甚至申請去戰區自生自滅。誰知道這一去,連小兄弟也差點去了,笑死。】
【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被人給欺負了,可不是得急吼吼地回來撐腰嗎。】
我和江,竟然還有這樣的淵源?
我呆了片刻,睫抖,整個人都有點紅:
「你...喜歡我?」
江靜靜地看著我。
燈落在他的眼底,像是一片湖。
他笑了一下,那片湖便泛起粼粼波:
「這是我喜歡你的第十六年。」
我臉上涌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熱意,從臉頰開始蔓延,直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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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為什麼,把我關進你的別墅這麼久,除了我扇你,你連都沒過我一下?」
等我意識到自己再說什麼的時候,連忙雙手捂住。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江眼眸的驟然轉深。
他單手攔腰抱住我,放倒在沙發上。
拽著我手上的鎖鏈,讓我連掙扎都做不到。
一個吻,落在我的上。
輕的,抖的,溫的。
只是輕輕了,不再有其他任何作。
一點也不像他表現得那麼兇。
我不控制地微微戰栗著,心在腔里瘋狂地跳。
他的親吻比蝴蝶的翅膀還要輕,我的的,下意識地了一下。
江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下一刻,山呼海嘯一般的親吻席卷了我。
整個世界都在這個吻中搖搖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放過了我。
骨節分明的手指著我的,干水漬,聲音低沉磁:
「喜歡暴一點的,嗯?」
04
我落荒而逃。
跑回房間,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臉頰滾燙。
只能看到彈幕在不斷的滾。
【反派的手指真的好長,誰懂,嘿嘿。】
【別看他現在養胃了,但是人家能吃藥啊!】
【而且反派哥可是貨真價實在維和隊待過幾年,那腹肱二頭人魚線,嘖嘖,真怕我寶被灌小泡芙。】
【啊啊啊啊啊住口!!媽不允許!!!!】
我的臉更紅了。
什麼東西,本聽不懂。
而且,江他不行!
他最多也就親兩口,還能干什麼!!
叮鈴一聲,我這才發現,手腕上的鎖鏈還沒解開。
鏈子是純金的,手腕沉重,干什麼都不方便。
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小時,被鏈子在臉上打了三次,我終于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
帶著一口氣,勇往直前,再次沖向江的房間:
「老變態,把鏈子給我解開!」
下一秒,我看清屋景,瞬間呆立在原地。
冰冷的水汽氤氳,檀香浮。
江剛剛洗過冷水澡,頭發漉漉地散在腦后,聞聲轉頭。
他甚至連浴巾都沒有圍。
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膛緩緩落,經過堅實的腹。
在他潔的上滾,順著壯的腰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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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
我差點沒原地跳起來,臉紅得冒煙,口不擇言:
「你不是不能用嗎?!」
江卻笑了。
他毫不掩飾地向我走過來,帶著冷氣和檀香的溫襲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沾水珠,輕佻地抹在我臉上,漫不經心地說:
「我說了,看到特別喜歡的人,就又能用了。」
我瞠目結舌,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一把從江手里薅回來鑰匙,哆哆嗦嗦地把鏈子打開。
他就這麼站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我,不我,也不幫我。
一檀香和冷水汽的存在卻比誰都強。
「咔噠」一聲,鎖鏈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