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二十九分鐘。」
我猛然彈起,當機立斷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跳下車。
江的笑意僵在邊。
我小跑到駕駛位,拉開車門,語速飛快:
「愣著干什麼,你快去副駕駛啊!
「你都吃藥了,還開什麼車。讓開,我來開!」
我看了眼時間,焦急地說:
「開車回去最快也得二十五分鐘,快點快點。」
笑容再次回到他的邊。
像是一朵花,重新綻放。
江的臉眼可見地煥發生機,低笑道:
「你還是心了。」
我抿著,踩下油門。
心想,我這哪里是心了,是也跟著了。
六個小時啊......
我打了個哆嗦。
我還能留一口氣嗎?
08
風馳電掣地回到別墅車庫,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江的雙眼逐漸失去了往日的清明,蒙上了一層迷離而熾熱的水霧。
臉頰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紅,一直燒到脖頸,像是有一洶涌的熱在肆意奔騰。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目地盯著我。
像是捕獵者,進攻的前奏。
我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出汗,不敢看他,低聲說:
「到了。」
回答我的,是他長臂一展,用力,直接把我打橫抱起。
一路抱著,扔到了主臥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閃耀,我不自地閉上了眼睛。
結實的下來,灼熱的氣息籠罩在我上。
卻又遲遲沒有進一步作。
我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江琥珀一般的眼眸。
他結實的小臂撐在我腦袋兩側,額角的一滴汗,落到了我的臉頰上。
只是看著我,眼神里里面有掙扎,也有克制。
哪怕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會給我,最后一次反悔的機會。
我踹了他一腳:
「都這樣了,你、你還裝什麼。」
我鼓著臉頰,抖著手,慢慢地、慢慢地。
捧著他的臉,親了他一下。
09
我知道這藥很烈。
也提前做好了準備。
但是真實況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眼睜睜地看著月亮從西邊升起,再到月上中天,最后天破曉。
他太過分了,我一邊哭著,一邊力地扇了他一掌:
「你能不能克制一點。」
很輕很輕,比起打人,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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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我打了之后,江好像更興了。
他頂了下腮幫子,把我抱在懷里,哄著:
「寶寶,再打一次,嗯?」
那條純金鎖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江又了出來。
我的雙手舉高,被綁在了床頭。
我:「?」
「江,等等,你......啊!」
江咬住我的瓣,把我的呼喊吞了進去。
那天,我哭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過來。
修長的手住我的臉頰,聲音很輕:
「緋然,有哪里不舒服嗎?」
腰疼。
疼。
連手腕也疼,上面帶著一圈明顯的紅痕。
江這個狗東西。
我皺起鼻子,怒視著他。
江提前預知了我的作,
直接把臉湊了過來,笑瞇瞇地說:
「要殺要打,悉聽尊便。」
我殺氣騰騰地把他推開,啞著嗓子說:
「滾!」
抬起眼睛,就看到彈幕澎湃而來:
【啊啊啊啊為什麼是黑屏?!我問你為什麼是黑屏!!!有什麼使我們尊敬的 VIP 會員不能看的!!!】
【反派哥,你可真能干啊,第一次吃就吃滿了六個小時是吧。嘖嘖嘖,心疼我家寶寶。】
【反派哥這是憋了多年啊,一開葷,把我寶給欺負得嗓子都啞了,嘶哈嘶哈。】
江笑得一副很不值錢的樣子,抱起我,幫我穿上服,又抱到餐桌前。
他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睡,赤著悍流暢的上半,后背上抓痕凌。
【我寶寶這麼乎的人,怎麼可能把他抓這樣!!】
【嘖嘖嘖,看著用力之深,一看是瀕臨崩潰的人才能留下的。寶寶啊,你苦了。】
我臉頰緋紅,別過頭去。
我當時......也確實快崩潰了。
桌上依然是味道極佳的飯菜,有我最喜歡的海鮮粥,甜點尤其好吃。
江給我添了一碗粥,一邊說:
「咱們走之后,盛家出大事了。」
10
我就知道會出事!
聽到大瓜,我神一震:
「怎麼了?」
江剝了一只蝦,塞到我的里,慢條斯理地講:
「江奇酒后,和一個特殊工作者滾到一起,被盛皎皎捉在床,揚言要退婚。
「江奇為了奪權,專門找上盛家聯姻,怎麼可能讓婚事告吹?
「所以在他跪地祈求不之后,當場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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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盛皎皎是盛母在外面的私生子,并不是盛父的孩子。」
我一怔:
「盛皎皎不是我爸,額,前爸的孩子?」
江點頭:
「當初盛父和盛母的孩子出生時就死了,盛母從孤兒院抱養了你,裝作真千金。
「在和盛父結婚之前,就在外面生了一個私生子。這些年看著盛家集團越做越大,了歪心思。
「本想等盛皎皎年紀再大一點,等盛父老得沒力的時候,再讓盛皎皎偽裝真千金。
「誰知道盛皎皎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你的份有問題,直接自己找上門來。
「盛母也只能將計就計,在計劃不周全的時候就用盛皎皎的份梁換柱。
「盛父當場心臟病復被救護車拉走了,盛母不知道是真暈還是裝暈也被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