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只可以親哦
“卡卡卡卡!卡!妝造趕滾過來,準備三斤給路唯蓁蓋上!!”
隨著攝影機的由遠拉近,導演氣急敗壞的咆哮響徹全場。
“啊啊啊啊啊啊——”妝造師也發出尖銳鳴聲,片場僅有幾人的沉默震耳聾。
路唯蓁茫然無措地看向助理于歡歡,的戲服垂落在腰后,出大片肩頭和后背。
于歡歡著急忙慌過來,用大蓋住路唯蓁上房車,指了指落地鏡。
路唯蓁扭頭,臉騰得一下漲得通紅。
的后背到肩頭,至八九個吻痕,尤其是靠近腰窩的,紅到發黯,近乎妖冶。
都是靳岑焰干的好事!
妝造師拿著巨大的黑工箱上車,又罵罵咧咧下車:
“別說三斤了,十斤也沒用!回去再好好養一周!”
“......”路唯蓁氣得想掐人中。
導演益求,幾個鏡頭能反復磨上大半個月。
這場景就取這麼幾場戲,不拍完換不了地兒。
路唯蓁上個月就因為表演狀態不好,被劇組“放假”一個月重新打磨演技。
搭檔的男演員又是個三線小生,有點熱度,聯合營銷號抗議劇組鬧得沸沸揚揚。
眼下表演狀態剛好轉,拍攝還沒半個月,居然因為這些“吻痕”又被劇組“放假”。
這下不知道那些營銷號又會寫些什麼離譜的新聞。
路唯蓁將背后照片拍下來,發給靳岑焰興師問罪:
【[圖片],微笑.jpg】
靳岑焰那頭秒回:
【?】
【你這是在給炮友發福利嗎?】
【正面多拍幾張,謝謝。】
路唯蓁給他回了幾個豬頭。
沒再跟靳岑焰多說,直接給公司老板打了個電話,讓他把拖延拍攝進度的錢算到了自己的私人賬目上。
非科班畢業,剛行一年,路唯蓁的業務能力是不太行。
不過還好,有錢。
花錢買好買理想,買得起。
-
拍攝辛苦,路唯蓁回家洗漱完,倒頭就睡。
再醒過來已經是日上三竿,看了眼手機,消息通知“99+”。
打開微博一看,果然,昨天的事又鬧了幾個小熱搜:
#青天大老爺,我們小雨滴只想讓哥哥在某劇組安安心心拍戲#
#某帶資進組對手戲新人演員又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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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潛規則,跪求導演和該新人解約#
路唯蓁往下拉了拉評論,還好現在是寂寂無名十三線,這些人罵都沒罵對名字。
沒幾分鐘,靳岑焰電話進來,路唯蓁手指落在接聽鍵半天,還是了下接通。
“開門。”他那頭嗓音有些低沉。
?
他又來萬里送了?
“...哦。”路唯蓁掛斷電話沉默了幾秒。
慢吞吞從被窩爬起來,去帽間找外套。
想想又覺得沒必要,都約了七八次了,哪兒靳岑焰沒看過?
路唯蓁直接穿著吊帶睡開了門。
門口的靳岑焰站姿松弛散漫,正低頭慢條斯理地解腕表。
他一深襯衫搭配西裝,襯衫妥帖地收進窄腰,更顯肩寬長。
襯衫袖口被他微卷上翻,垂首時那副漫不經心,說不出的瀟灑倜儻。
“你怎麼來了也沒打招呼。”對比他的冠楚楚,路唯蓁頭發凌,睡微皺,有點不修邊幅。
但靳岑焰抬頭時顯然怔住。
他微張,眼神從上到下掃了個來回,眸間恍了幾秒。
隨即靳岑焰清絕的眉眼舒展開,他“哦呵”了一聲,笑得又又壞。
“笑什麼?”路唯蓁有些尷尬地理了理頭發,“都怪你上周留的吻痕,七天了還沒消,今天拍特寫全被看見了!”
“你們拍攝尺度大啊。”靳岑焰怪氣地來了句。
他將行李箱拉進玄關,門路地拿了拖鞋換:
“拖延拍攝進度的違約費算我頭上。”
“那倒不用。”路唯蓁拒絕,爺爺最近又給了一點權,有錢得很。
“你最近怎麼總是回國?”
路唯蓁半倚著墻,手背在后,指尖磨著墻紙好奇地問。
靳岑焰斯坦福畢業后,繼承家族海外版塊,掌權領域涉及靳氏集團的海陸空運輸,生醫藥,酒店服務,及軍工科技,總部在紐約,這六年來靳岑焰學業公務繁忙,回國次數寥寥。
最近倒是頻繁。
“準備把工作重心往國轉,年底前接完。”
“哦。”路唯蓁看著他,一雙靈的小鹿眼眨了眨,想了半天,找不到話題了。
氣氛有些尷尬。
是真不知道除了上床,還能和靳岑焰閑聊什麼,他們之間不算。
靳岑焰是哥哥的發小,鐵的能穿同一條子的那種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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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月前,他們第一次約,路唯蓁和靳岑焰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吃早飯了嗎?”靳岑焰主提醒。
他角翹著,笑得玩味。
“沒。”路唯蓁去冰箱拿吐司。
莫名有點張,站在冰箱前匆匆吃了一片,連靳岑焰靠近的腳步都沒察覺。
手上的吐司被走,路唯蓁后知后覺,在靳岑焰掐著下吻上來前捂住了,甕聲甕氣地說:
“我還沒刷牙呢!”
靳岑焰親了一下覆在上的手指,說:
“香的。”
他輕松將人托起,起往沙發走。
路唯蓁攀著他的肩膀,跪坐到他上,眼神無安放,只好落在靳岑焰高地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