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仰頭扣著的后腦,和接吻。
迷迷糊糊中,路唯蓁還不忘反復叮囑:
“岑焰哥,今天不可以親別的地方,只可以親哦。”
靳岑焰應了聲,吻得更深。
...
不知過了多久,尖銳的電話鈴突然響起,嚇得路唯蓁一抖。
靳岑焰擰眉深吸了口氣,臉埋進頸窩里輕輕吻了下,才從沙發里摳出手機:
“別咬,接電話。”
灼熱的呼吸打得路唯蓁臉頰發燙。
青天白日,室線太好,能清楚地看到靳岑焰的西裝襯衫幾近完整。
“怎麼了,歡歡?”路唯蓁聲音微微有些急促。
“蓁蓁,導演想問問,你能不能和這次的對手戲男演員營業一段時間的cp,一直到電影宣發結束。”
于歡歡又解釋了句,“這也是男方那邊主提出來的。”
路唯蓁覺得奇怪,那小生的唯都快把爛了,還能接炒cp?
難道還要逆向營銷玩反差嗎?
直接拒絕導演不太好,路唯蓁準備拖幾天再和導演說清楚,只想專心拍戲,不走營銷那一套:
“我考慮一下,過幾天再答復。”
于歡歡又嘰里呱啦說了幾分鐘,路唯蓁明顯覺到抱著的靳岑焰有些燥了。
他懶散地往后靠在沙發上,歪著腦袋看,沒什麼表,但目幽深。
一直等路唯蓁掛斷電話,男人才沉聲問了句:
“繼續?”
第二章,家里藏男人了?
路唯蓁點了點頭,眼里還有一層未散的水汽,像是在等著什麼。
靳岑焰雙手突然從腰上松開,低頭松弛地玩起的小:
“你自己來,我沒力氣了。”
路唯蓁跪坐著,被他釣的不上不下,那雙純凈的小鹿眼眨了眨。
沒過一會兒,路唯蓁用手心捂住紅的臉,彎腰藏進靳岑焰的懷里。
“這就到了?”靳岑焰低低地笑了出來,拖著大將人到沙發上,齒糾纏時輕聲說了句,
“沒用。”
-
這場做得潦草,結束時,路唯蓁裹著西服外套屈膝陷在沙發里緩神,額前覆了層細的汗,腰也酸酸麻麻得,沒什麼力氣。
看向正在收拾殘局的靳岑焰。
男人服都還整齊地穿著,完全看不出任何上頭過的痕跡,只有黑西裝上微微泛起幾縷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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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高中時,靳岑焰了很多,眉眼間的年氣被歲月鈍化大半,骨相廓也變得更加流暢深邃。
路唯蓁呆愣愣地盯著他,思緒游離。
以前念書的時候滿眼都是另一個人,沒發現靳岑焰居然這麼好看。
難怪幾乎被全校生追捧。
“cp是什麼意思?”靳岑焰撿起紐扣隨手放進口袋,不等路唯蓁說話,自顧自地回答,
“是熒幕嗎?”
他整理完地上的服,傾將雙手撐在路唯蓁后的沙發背靠上,垂眸看。
路唯蓁仰頭,解釋了句:
“就是藝人營業的一種方式,是假。”
靳岑焰面疑:“假就不是了?”
路唯蓁被他的話繞了進去,遲疑了下,還沒想清楚就看見靳岑焰直起,整理袖,一副要走的架勢:
“我們之前說好的,如果你有想往的異就告訴我,我們暫停這種關系。”
“沒有。”路唯蓁立刻回答。
表演剛有起,還不想結束:“我沒有別人。”
“那你是什麼意思?電視上一個男朋友,私下跟我?”靳岑焰話音剛落,就覺角被路唯蓁拽著往下拉了好幾下。
“做什麼?”他神有些不太愿,但還是微微俯下,“我不是你哥,不吃你裝無辜這套。”
路唯蓁出細白的胳膊環住他的腰,外套落,兩人姿勢高差距下,只能朝上看他,小鹿眼楚楚可憐得:
“不炒作了,我會和導演說清楚的。”
靳岑焰目淺淺從上略過,思考片刻,低頭含住了的,模糊不清地勉強應了聲:
“行吧。”
-
路唯蓁再醒過來已經是傍晚,靳岑焰躺在邊,睡眼惺忪地回復消息,顯然也是剛醒。
看了眼時間,從和靳岑焰進門到現在,快五個小時了。
路唯蓁有些不自在地悄悄往床沿挪了挪。
靳岑焰瞥了一眼,壞壞地問:
“四十五天我們約了八次,你怎麼越睡還越見外了?”
路唯蓁不好意思地將被子又往上拉拉,不聲地換了個話題:
“你不?”
靳岑焰打開外賣件,將手機給點,路唯蓁點完進被子里當鴕鳥。
賢者時間里,路唯蓁才會反思,是怎麼和哥哥的好兄弟發展到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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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其他社件上一直有個游戲搭子,技作好的,一起玩多了,就會聊些有的沒的。
三個月前路唯蓁爭取到一個大制作的三號,角的層次復雜,尤其是經歷。
沒談過,又剛接表演,總被導演批評是木頭人,毫無靈氣。
打擊多了,力也大,腦袋那弦繃得很,喝酒,煙,打游戲都沒法釋放。
那晚導演罵的有點難聽,又喝了點酒,鬼使神差得,給游戲搭子打了個語音過去。
“可能你需要更放縱的方式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