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偏低偏冷,但清冽不乏沙礫。
“更放縱?”路唯蓁只覺得這音很悉,一時想不起到底是誰的,皺了皺眉,問:
“什麼?”
“比如,sex.”
路唯蓁有些醉,又多聊了幾句,被他的腔調蠱得昏了頭,主問:
“那你...想不想和我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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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路唯蓁才發現,這麼久的游戲搭子居然是靳岑焰,幾乎是立刻反悔想跑。
“我最近力也很大。”靳岑焰拉住,“陌生人不見得干凈。”
“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他說得十分真誠。
或許是相識十年的信任,又或許是當時靳岑焰看向路唯蓁的眼神里帶著灼人心的火。
在猶豫的那幾秒就已經被靳岑焰強勢帶極致的糾纏中。
最后獲得那片刻愉悅時,路唯蓁到從沒有過的純粹和放松。
這種覺太過妙,結束后又過了一段時間,路唯蓁主提出,想暫時保持這種關系,直到他們其中一方想要和別人往。
靳岑焰答應地很干脆。
這一個半月,大部分都是路唯蓁主約的,靳岑焰再據的時間調休,提前確認私飛航線。
越半個地球的約,導致他休假時差混。
酒店太不舒適,他在京北沒購置個人房產,路唯蓁就把地點改到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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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被摁響,靳岑焰以為是外賣,套了條運去開門。
沒過幾分鐘,路唯蓁電話鈴響了,簡單說了兩句掛斷電話,急匆匆去客廳找靳岑焰。
只見他著上半倚在墻邊,手抓著門把,意味深長地看著路唯蓁。
靳岑焰是好看得冷白調,輕薄,力量恰到好,但前和后背的抓痕目驚心。
路唯蓁心臟砰砰直跳,抓著他的手,著急忙慌地把人往臥室拉,超小聲地解釋:
“我哥來了,你快去臥室躲一會兒。”
靳岑焰指腹了的掌心,慢吞吞地挪著腳步,“哦”了一聲。
路唯蓁又快速把他的行李箱和外套鞋子丟進房間,往沙發噴了些香水。
“哥。”戰戰兢兢開門對路聿青出一個笑,“剛才在睡覺。”
門口的男人個子跟靳岑焰差不多高,寬肩窄腰,一艮第紅襯衫矜貴卻不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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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氣質都特別有腔調,就是那張俊臉偏冷峻,寒瞥到路唯蓁臉上,一眼就發現了自己妹妹的不對勁:
“鬼鬼祟祟得,家里藏男人了?”
路唯蓁心想:真被你猜對了,臥室就藏了一個,還是你兄弟。
飛快卻轉移話題:“不是來給我送螃蟹嗎?趕把螃蟹冷藏起來吧。”
路聿青換了鞋套拎著兩箱大閘蟹往廚房走,卷起袖子拆紙箱。
路唯蓁想過去幫忙,被路聿青拍開手,嫌棄道:
“一邊玩兒玩泥去,夾到手了疼哭你!”
路唯蓁吐了吐舌尖,拆了兩塊一次巾打,遞給路聿青。
“你吃飯沒?”路聿青把巾蓋到正在吐泡泡的大閘蟹上,“靳岑焰回國休假,晚上他們竄了個局,有幾個娛樂行業的,給你介紹點資源?”
路聿青是路唯蓁的堂哥,兩個人就差了一歲,路唯蓁被認回路家后,路聿青去哪玩都喜歡帶著這個妹妹,久而久之,也悉路聿青那幫朋友。
“吃過了。”路唯蓁悄悄把茶幾上靳岑焰的紅繩玉觀音放進口袋里,“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晚點過去看看。”
幸虧路聿青沒看見,這玉觀音靳岑焰戴了好多年了。
路聿青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又在屋子里審視了一遍:
“你屋子里怎麼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第三章,別看了
“當然是我用的,這款男香好聞。”
路唯蓁心里“咯噔”一下,強裝鎮定解釋。
路聿青離開時也半信半疑。
從窗戶看到路聿青的保時捷駛車河,路唯蓁下剛剛被高高吊起的心臟。
靳岑焰格頑劣,剛才肯定是在可視門鈴看見路聿青,故意逗。
路聿青是個刺頭,腦子特好使的那種刺頭。
總之這兩個男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
路唯蓁松了口氣,回臥室看到靳岑焰已經穿好服,抻著長懶懶地靠在平時化妝的那張椅子上玩手機。
燈沒開,微弱的手機照在他臉上,連額前微卷的碎發都好看得不行。
路唯蓁記起第一次約的那天,是靳岑焰先到酒店布置好的。
香薰,玫瑰,甜品一樣沒,還心地準備了VC。
房間的燈特別浪漫,是曖昧的小桔燈。
靳岑焰一向注重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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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過節,朋友生日,他都會準備些小禮。
仔細回憶,路唯蓁時期的第一支口紅,第一雙高跟鞋還有第一套珠寶都是他送的。
路唯蓁想,一定是太久沒見,再加上那天微暗的暖調燈照得靳岑焰太過驚艷,才熏心地猶豫了那麼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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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姍姍來遲,路唯蓁控制重不敢多吃,剩下的被靳岑焰一掃而空。
“我還是去酒店。”靳岑焰把外賣盒丟進垃圾袋,打了個結。
路唯蓁一愣:“你不住這?”
“不住,你哥賊得很。”靳岑焰戴上路唯蓁遞過來的玉觀音,放進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