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多遍了,放松放松,表演是松弛狀態下的自然反應,呆愣愣的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的眼神里不單單得有天真純凈。還得有虛榮,貪婪,懂麼?”
“好好地一張臉,怎麼就長在了你的頭上?!”
路唯蓁不是方法派演員,只能純靠驗,有一回一個窗戶的鏡頭,反復拍了上百遍。
路唯蓁緒拍到崩潰,對自我充滿懷疑。
甚至出現鏡頭恐懼,看見攝像機就生理嘔吐,晚上也焦躁得睡不著。
力拉滿的路唯蓁主約了靳岑焰第二次:
【岑焰哥,你最近有空嗎?】
差了十二個小時的時差,靳岑焰那頭一直沒回。
路唯蓁有點張。
從第一次到第二次約他這期間,兩人沒有再用任何件聊過天。
認識了十年,有這麼多共同的朋友,突然間約了這麼一次,對彼此的固有印象轉變的太過突然,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尷尬忘了時差這個事,遲遲沒得到回復,路唯蓁決定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到位。
如果靳岑焰二十四小時沒回復,就把靳岑焰所有的聯系方式徹底刪掉,當做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
有給靳岑焰發了條很長的消息:
【岑焰哥,請問我以后可以再約你嗎?
我想和你保持這種關系,暫時的,的。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平時生活造困擾,可以隨時停,直到我們彼此想和別人往,就終止。】
路唯蓁一直等到晚上六點多,靳岑焰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那頭應該是有點起床氣,語氣不算好。
靳岑焰問路唯蓁:“如果我不跟你約,你是不是會找別人?”
路唯蓁愣了下,沒料到他會這麼問,支支吾吾半天:“應該...會吧。”
“隨便點只鴨子?”靳岑焰難得直白。
“可是...鴨子是不是有點不太衛生呀?”路唯蓁看不到靳岑焰的臉,不過幸虧他不在面前,不然得多尷尬。
以前和靳岑焰接,一直有路聿青在場。
路聿青再怎麼混球,對路唯蓁也總是一副相對穩重的兄長姿態。
靳岑焰在一旁,也偶爾擺起當哥哥的架子,要麼一直掛著疏離的笑,要麼干脆冷冷淡淡,看不出表。
靳岑焰話不多,談時大都是別人發起話題,他經常用“哦”“嗯”“啊”這種單音節詞來應聲,又或者一句“行吧”,讓人辯不出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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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在這之前,路唯蓁和靳岑焰不算悉,不到明明在同一所高中上學,非必要,兩人偶遇時連招呼都不會打。
所以路唯蓁因為路聿青,始終對靳岑焰也有一層淺淺的兄長濾鏡,但現在,得把靳岑焰當一個有的正常異。
路唯蓁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靳岑焰的問題:
“我會找個悉的,和你一樣干凈的男人。”
“誰?那些追過你的同學同事?”靳岑焰在那頭直接笑出了聲。
他頓了頓,又問:“還是,池冽?”
圈子里的朋友都知道路唯蓁是池冽從蓉城帶回京北的小朋友,靳岑焰這樣猜也沒錯。
路唯蓁不想過多解釋和池冽的關系,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幫人也只會帶著八卦的眼神,“哦哦啊啊”地胡應著,下次該怎麼逗還是照常。
“應該吧。”
路唯蓁有想過,如果靳岑焰拒絕,應該會再找個信得過的,靠譜的同學試一試。
靳岑焰那頭沉默著沒回話。
路唯蓁以為他在想措辭拒絕,撇了撇,語氣里有幾分失落: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吧。我就是覺得我們都是第一次,做起來還蠻和諧的,不是說男雙方契合還難遇到的嗎?除了你的尺寸我有點...吃不消。”
“.....”
靳岑焰又嗤笑了聲,他換了個問題,“你現在有幾個約對象?或者有打算麼?”
“沒有,沒打算談,我就約過你一個。”
靳岑焰那頭又停頓思考了十幾秒,似乎答應的有些勉強:
“那說好了,既然是保持關系,為了彼此健康考慮,只能有對方一個伴,如果對方有想往的對象,要提前告知。”
“還有,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尤其是我哥。”
“哦,行吧。”靳岑焰答應地很干脆,在電話那頭確認日程,提議,“我這周末正好調休,回國發你房間號?”
“好。”
第二次約的沒有第一次那麼順利。
靳岑焰熬了個通宵工作,剛落地京北就和路唯蓁接連做了四次。
他下飛機淋了點小雨,水土不服,再加上時差混,做完沒幾個小時,靳岑焰就發起了高燒。
路唯蓁不是那種提子就走的人,一直守到靳岑焰燒退了,看他臉還是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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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再貴,再奢華,還是酒店,不及家里舒適。
問靳岑焰愿不愿意去家,靳岑焰猶豫地點點頭,他們就把地點改到路唯蓁的家里。
靳岑焰調休期間算上來回路程,在路唯蓁家里待的時間一般只有一天多,做到沒力氣說話,又睡到天昏地暗是常有的事。
畢竟當初是靳岑焰提議,用更徹底的方式解。
路唯蓁沒想到,原來have sex可以這麼令人放松愉悅,同時也這麼糜放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