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小姐,每月開銷大得驚人,要是離了路家,要怎麼活?
父母也不是親生父母,丁薇還未絕經,前幾日調理,醫生還說有懷孕的可能。
要是真懷上,就什麼都沒了。
“就當是看在爺爺和爸爸媽媽的面子上,你放心,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寫保證書。”
“這話之前我就說過,不可能。”路唯蓁對待路詩琦的事上沒有半點猶豫,“再說這種保證書有什麼法律意義嗎?”
路唯蓁十五歲那年孤立無援,以為回了路家就有家,被路詩琦那樣一頓大鬧,讓再次認清,不論在哪,自己還是那個沒人要的小孩。
的傷害誰來彌補?
路唯蓁看路詩琦淚眼盈盈言又止,一句話把堵死:
“別道德綁架,更別死皮賴臉打牌。”
“我沒有死皮賴臉,況且我在路家也不是一點事都沒干。”路詩琦更換策略,把自己面子暫且放一邊,
“我十二歲就開始跟著媽媽做慈善,為路家拿了不好名聲,做慈善也一直是我的夢想,只有我在路家,才能得到支持,如果回到蓉城,這個夢想本沒法實現,我資助的那些大山的孩子——”
“這夢想簡單,我支持你!”路唯蓁真是要被路詩琦的理由氣笑,直接打斷路詩琦的話,
“我現就往山里砸六百萬蓋所希小學,送你去支教完夢想?”
“....”周圍人都沉默地看著路唯蓁。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利索地和誰吵過架。
路唯蓁在人前永遠都是笑盈盈的,尤其是搭配上那雙靈的小鹿眼,看誰都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只有靳岑焰實在沒忍住,在最角落發出了一聲沉悶短促的笑。
——芝麻餡兒湯圓終于破皮了。
第八章,要不要幫你擋擋?
“你!”
路詩琦本來還準備再忍一忍,現在徹底被這聲譏笑氣破了防。
轉看了眼靳岑焰,那人沉沉地盯著他,又跟路聿青是兄弟,怪可怕的。
路聿青以前揍那是真揍,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往臉上錘。
路詩琦連做幾個深呼吸,沖著路唯蓁發火:
“你滿意了?所有男人都圍著你轉,現在連靳岑焰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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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青紅皂白,
“爺爺生病,我鞍前馬后的伺候,我本來應該得的路家百分之五的權現在全給了你,零花錢也減了大半,現在這麼沒自尊的來求你,你還要看我笑話!”
路唯蓁不和沒腦子的人多扯,只踩人痛點:
“人不起時間考驗,路家傳承的百年基業不可能到一個毫無緣關系的人手里。”
毫無緣關系這幾個字中路詩琦的痛點,快嘔出,氣得眼淚掉下來,聲音也大了幾分:
“你懂什麼!”
路詩琦抓住路唯蓁的袖口:“爸爸媽媽還是最寵的還是我!”
“哦。”
路唯蓁學著靳岑焰平日的語氣,不輕不重地應了聲,拿掉路詩琦的手。
路詩琦緒徹底失控,哭著跑開,要不是萬不得已,知道爺爺改囑,才不會主來向路唯蓁求和。
今天被懟,算倒霉,不會再有下次了!
丁薇本來還想說什麼,又心疼地追著養跑出去。
老爺子本來就虛弱,現在更是氣得把吸氧面罩堵在邊,口直,說不出話。
路聿青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嘻嘻的攬著路唯蓁:
“蓁蓁,厲害啊,你該改名真牛!”
路唯蓁不理他,微微往外偏過。
靳岑焰看到,忍了半天,把眼淚忍了回去,眼睛還是有點紅。
他主把自己手上的禮放到床頭前,轉移話題:
“爺爺別氣,給您帶了對核桃,等好了慢慢盤。”
“岑焰,讓你見笑了。”老爺子了鼻骨,傷神。
以前又不是沒“見笑”過,靳岑焰心想,自己還走運,每回路家抓馬的事,都能被他恰好撞見。
靳岑焰話不多,他知道老爺子想見路唯蓁,只問候了兩句就在旁安靜坐著。
老爺子緒平復下來,笑著問他:
“還是和以前一樣,話這麼,以后怎麼討老婆?”
“他又不缺人追,剛才在會展中心路口那兒,還被好幾個大姨加微信。”路聿青漫不經心地揭靳岑焰的老底。
靳岑焰不聲地在背后用力踹了路聿青一腳:
“閉。”
路唯蓁看了眼他,捂著笑了出來。
老爺子招呼路唯蓁在他邊椅子坐下,又讓吃點心。
糕點糯糯唧唧,不是特別甜,度口正好,路唯蓁應著老爺子的問話,貪多吃了好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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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爺子看了看路唯蓁,又吩咐旁邊的傭人,再多去打包幾盒糕點給路唯蓁帶回家。
“有這麼好吃?”路聿青到妹妹邊,直接手從手里的小碟子拿走兩塊,遞給靳岑焰一塊,剩下一塊塞到里,一邊吃一邊評價,
“老頭兒,雖然你幾個兒子不怎麼行,天天算計來算計去的,但你這園子里的廚子是真絕。”
老爺子又氣又無奈,看著路聿青也訓不出什麼話。
子孫后輩里,就屬路聿青一家最爭氣,路聿青父親是老大,自立門戶,公開財富不計其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