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岑焰看了眼時間,他和路唯蓁已經較勁一個多小時了。
不能再拖了,冷戰的限值在他這里,已經算是超時了。
靳岑焰還是有點氣,他實在沒忍住,他出食指,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路唯蓁的腦門,帶著點怨氣,一連串質問接踵而來:
“在劇組被欺負了不說,掛我電話說自己能行。”
“打清這麼疼,你連都不肯,不是跟你說了,疼了就咬我,就這麼難嗎?”
“自己咬破了不疼啊?渾上下都是傷口,看你還怎麼拍戲?”
“路唯蓁,跟別人親近,信賴,服很難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能搞定特別堅強,特別勇敢,特別牛啊?”
靳岑焰第一次在和路唯蓁直面對話的時候,帶了個臟字,意識到后,他自己也愣了下,眼里閃過一懊惱,他氣急敗壞地加了一句:
“你笨死了。”
這些話剛說完,靳岑焰心又有點疼了。
怎麼就能有小姑娘這麼能忍啊?
岑梔意吃個中藥都要靳頌安親親抱抱哄著吃。
這妹妹,什麼緒都他媽能忍,就連示弱都假模假樣的,好像生怕被別人笑話似的。
靳岑焰覺得口疼,眼睛也酸酸的。
他轉過,飛快地用袖口把眼淚了。
路唯蓁往他面前挪了兩步,認真地看著靳岑焰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了,他臉和耳朵都有點紅,眼睛也是紅的,還帶著些潤。
靳岑焰的眼睛本來就深得很,現在帶著點水,像浸在水里的半牙彎月。
“岑焰哥。”路唯蓁突然沒由得問,“接吻嗎?”
記得他好像喜歡接吻的。
除了路聿青那種直腸子,撒個就能哄好,路唯蓁還真不知道怎麼哄其他男人,尤其是靳岑焰這種心眼多的男人。
靳岑焰低頭看著,沉默。
哪有這樣的?別人還在氣頭上,就想親?
路唯蓁以為他沉默就是同意。
往前挪了兩步,踮腳,又想像上次那樣親他。
靳岑焰往后仰了仰,避開:“不親。”
路唯蓁角往下彎了彎,超小聲地討價還價:
“那就一下好了,只親一下。”
“...一下都不給親。”靳岑焰轉過去,深吸一口氣,抓了一把后腦勺的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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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特別丟臉。
怎麼路唯蓁還沒掉眼淚,他就當著的面哭了一下呢?
從縣上回到寶湖鎮的路上,靳岑焰接了好幾個電話,是制片人打過來匯報的:
“靳總,昨天出事的劇組,確實是小狗的飯有問題,現在飯和小狗都送去化驗檢查了。”
靳岑焰:“劇組最近有什麼閑雜的人嗎?”
制片人猶豫了一下:“這地方確實不好完全把人清完,周圍還有一些農民要生活,再就是一些代拍還有...還有路家的那個千金路詩琦。”
靳岑焰和路唯蓁對視一眼,他手指敲著方向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下車前,靳岑焰補充了杯咖啡。
劇組出事,他跟制片人提前打過招呼,要巡組重新確認一遍安全問題。
“你先回房休息。”靳岑焰解開安全帶。
路唯蓁吃了止疼藥,昨晚沒睡好,腦袋一直昏昏沉沉,作有點慢,嚨也有些痛。
剛打開車門,靳岑焰從后視鏡看到有閃燈。
他手摁住了路唯蓁的手:
“等等,你先留在車上。”
第十九章,我不打人不代表我不教訓人
前段時間雖然父母為他繼承家業提前造勢,也只限于圈子里的人,并沒有向大眾公開過他的長相。
這些人的應該是路唯蓁。
靳岑焰通過鏡子仔細看了眼,關了車門,假裝進酒店,繞了一圈,再回到車上時,后跟了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短發圓臉小姑娘。
“進車。”靳岑焰打開后座車門,跟小姑娘一塊坐了進去。
路唯蓁扭頭:“你抓干嘛?”
這小姑娘路唯蓁認識,是陳雨庭,跟組好幾天了,以前都是拍陳雨庭的。
靳岑焰將手里的相機遞過去,翻給看:
“劇照,已經違法了。”
“我又沒發出去!”圓臉孩有點沖,手要去搶相機。
的相機在靳岑焰手里,不得已跟過來。
“發沒發,已經違法。”靳岑焰躲了一下,手里還在翻照片和錄像,“不還是你那個對手戲,那個男演員,臉抹的特別白的那個——”
“陳雨庭。”路唯蓁湊過去看了幾張,又問,“你不是他?你拍我干嘛?”
“你有料能挖,我能用來做營銷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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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這價值?”
“那當然,吳四空力,Solaa慈善晚宴特邀,你什麼咖位啊你?”圓臉孩一臉不屑,拍拍庫里南座位,“你果然有后臺。”
沖靳岑焰揚揚頭:“就這男的,這麼年輕,這麼帥,是你干爹的司機?還是干爹男通吃?”
靳岑焰玩相機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怎麼?我帥犯法了?帥就不能開自己車?”
“這麼年輕開庫里南,你唬誰呢?”
“哥就是這麼牛,你不信也得信。”靳岑焰手往背包上敲了敲,“你年了嗎?份證看看。”
“沒年不能追星?我十七。”
靳岑焰嗤笑出來:“那正好,送警局,讓你家長來領你。”
“我沒爸媽,你報警了也沒人管我,我職業追我們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