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兩個人送去尿檢,我實名舉報他倆吸食違品。”
“我不去!”路詩琦這才慌了。
靳岑焰怎麼知道的?用的劑量很小的,玩法也蔽。
路詩琦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岑焰哥,求你放過我,都是陳雨庭一個人做的!”
臨時倒戈,將陳雨庭直接賣了,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求你別讓我爸媽知道,不然我就死定了!”
“這我管不了,你問警察吧。”靳岑焰往外走了兩步,又想起來什麼,回頭對路詩琦說,
“我沒你哥那麼好說話,為了照顧路家的臉面,把你打一頓就算了。如果你下次再敢出現在劇組,我不保證你還能安全踏進路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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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疫苗的原因。
路唯蓁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一覺睡到下午,于歡歡敲響了門,表有些凝重:
“蓁蓁,陳雨庭好像涉嫌違品被抓了,汾川市警局下午發的公告,用的稱呼是陳某,吳導這會兒聯系不上他的人,八是石錘。”
吳四空用演員,選角都要篩選很久,有時還要啟用素人。
他始終堅持外觀氣質要合角,現在陳雨庭出事,他急熱鍋上的螞蟻,四找人聯系有沒有備用演員有空檔。
“這幾天都拍不了。”路唯蓁總覺得是不是開機的時候風水沒選好,又或者日子沒選對?
怎麼臨到開拍了這麼多霉頭。
于歡歡八卦地湊到路唯蓁面前:
“我聽說,上午的時候,陳雨庭和他那個朋友被揍了。”
“被誰揍得?”
“不知道。”于歡歡聽說的那人只在外圍觀了個大概,“反正制片人最后是和保鏢一起進他們房間,把人抬走的,陳雨庭滿都是,門牙還掉了。”
于歡歡大概比劃了一下:“下手真狠。”
路唯蓁突然掃到旁邊掛起來的禮服,才想起來,那天禮服試了的照片還沒給靳岑焰發過去。
前天于歡歡告完狀,立刻就把電話掛了靳岑焰也沒回過來。
再準備發照片時,又把人電話直接撂了,好尷尬。
一覺睡的時間有點長,不知道靳岑焰是不是還在劇組。
“歡歡,你把前天拍的禮服照片再發給我幾張。”路唯蓁問,“我發給朋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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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歡歡早已經把圖修好,路唯蓁原生圖能打,只需要調一下濾鏡和打。
本來打算今天發到微博,宣Solaa的邀請函,但陳雨庭的事幾次鬧上熱搜。
他們前幾天剛被吳四空的微博推上熱搜,現在發對路唯蓁的口碑影響不好,怕陳雨庭找路唯蓁發泄,說蹭完熱度又過河拆橋。
路唯蓁在于歡歡發過來的圖里選了半天,只轉發了一張給靳岑焰。
路唯蓁:【這禮服比量定制的還合。】
藍絨質地的子,極度合材的玲瓏曲線,連高都沒打,就已經襯得冰玉骨。
擺上還有波浪,切合這版典藏高定的深海主題。
靳岑焰過了好幾分鐘才回:【你在房間嗎?】
路唯蓁立刻找了個借口把于歡歡支走,才說:【在。】
沒隔一分鐘,房門被敲響。
路唯蓁一把將靳岑焰拽了進來,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
他右手手背了幾個創可,路唯蓁一就發現了:
“是你把陳雨庭打了?”
靳岑焰不回答的問題,解了大和西裝外套隨手一扔,看一寬松和綢睡,語氣里似乎帶著失:
“我以為你的禮服還沒,想看。”
他越來越直白。
“禮服好沉,我手傷了。”胳膊還腫著,給靳岑焰看,穿很不不方便。
一雙小鹿眼,真誠地看著靳岑焰。
也就面上看著乖。
不把惹急了,都不知道心里怎麼想的。
“哦。”靳岑焰像是故意拖著尾音。
他昨晚幾乎一整晚沒睡,現在眼下一片烏青,懶散地陷在沙發里,肆無忌憚地看路唯蓁。
路唯蓁是寬大的開衫,沒把小鈴蘭紐扣扣上,服松松垮垮地垂著,里面的綢前襟也微微往下,出清晰的鎖骨。
右手不方便,扯開從醫院拿回來的藥。
靳岑焰以為是要換自己手臂的藥,一只手肯定不好換,他好整以暇地等著路唯蓁向自己求助。
低頭艱難擰開碘伏,又拿出棉簽放在無菌棉上,然后蹲在茶幾邊抬頭看靳岑焰。
靳岑焰:“....?”
真行,早上還因為逞能,他單方面跟吵了一架,還跟他道了歉。
現在怎麼又回到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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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岑焰臉撇向一邊,拿了桌上的瓶裝水打開喝了一口,等著開口求他幫忙。
瓶子剛放下,靳岑焰就覺右手被人了。
“干嘛?”靳岑焰面無表地回頭問。
已經在他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撕開創可:
“岑焰哥,讓我看看傷口。”
“....”
靳岑焰說不出話,他真是服了。
路唯蓁看了傷口兩秒,夸獎:
“好像不算太深,你比我哥還會打架呢。”
剛準備去拿蘸了碘伏的棉簽,腦袋就被人扣住,迫使揚起下接吻。
他輕易撬開的舌,勾纏,吻得很深,但時間不算長。
分開的時候,兩人都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