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發散！」閨說，「他是故意打斷你的思路，不想去拍寫真，不配合你工作，不想讓你在羅總面前表現。」
「你說，包養一個像他這樣的，一個月要多錢。」我思緒飄忽，「我看他也沒什麼消費，就是每天在家打打游戲，做做飯……
「你說呢？」
許久沒人回復，我才意識到閨早就掛了電話。
08
這樣的念頭在再一次看到丞哥的風后達到極致。
他像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等我給他吹頭發。
羅總這段時間也沒聯系我，好像失蹤一樣。
我問隨行的書姐姐，怎麼沒聽到羅總的消息。
「你快別問了，這單簽得不太順利。」書姐姐說，「可能要延遲回國了。」
我滿腦子都是書姐姐說的話，手里沒有輕重，燙到了丞哥。
「欸呀。」他了一聲，「你燙到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關掉吹風機。
「你怎麼回事？心不在焉的。」丞哥問。
「丞哥，你和羅總怎麼認識的？」我謹慎地問。
「就這麼認識了唄。」他示意我繼續吹頭發，「后面還可以再吹一會兒。」
「丞哥，羅總在外面這麼久，你不擔心嗎？」我繼續問。
「擔心什麼，他是年人了。」丞哥說。
「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有其他人？」我終于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有其他人啊——」丞哥像是想到什麼笑話，毫無形象地笑出來。
「譚寶啊。」他轉過細細打量我，「你可真是個大寶貝。」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看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我心里更急。
「重新找個唄。」他繼續說。
「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看他似乎不太在意這件事，「你們這行一般多錢起包啊。」
「怎麼？」丞哥瞅我一眼，「你想換工作了？」
他雙眼如雷達對我進行一番掃，語重心長：「我勸你早點斷了這個念想。
「無二兩，進行的標準都達不到。」
「不是，我不想。」我趕解釋。
「那你想做什麼？」丞哥挑眉，「你想去包別人？」
心里的小九九被看穿，我立馬漲紅了臉：「你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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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昏頭。」丞哥正襟危坐，「你好好工作，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小啄米般點頭：「我知道的，知道的。
「丞哥，我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我舉起小手。
「你問吧。」他雙手抱，讓我問下去。
「包養您這樣的，要花多錢？」我認真道。
這次換丞哥紅臉了。
09
「包養我？」他莫名扭起來，耳朵也有點紅，「我比較好養活。」
「可你買三萬的服呢。」我說。
「咳咳，偶爾一次。」丞哥起離開，再回來時帶了很多服，指著那些服的商標說，「我平時都穿這些，很便宜的。」
「可你蔬菜要吃有機的，牛也只吃神戶牛。」
「那不是羅池報銷嘛。我平時不吃這些。」丞哥邊說邊掏出自己手機，下拉了一連串的外面單，「我都吃黃燜和沙縣。」
「可你都不坐公，出門就打車？」我又問。
「還是因為羅池。」丞哥咳嗽一聲，「主要因為羅池。」
「啊！」我恍然大悟，「所以是『嫁隨，嫁狗隨狗。』」
丞哥面一變，有些難看，但也咬牙承認：「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但是丞哥，像你這樣的，也不會找窮人吧？」我鼓足勇氣，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也不好說。」丞哥突然嚴肅起來，「我比較看眼緣。一般自己喜歡比較重要。」可能怕我聽不明白，丞哥還舉了例子。
「像你，雖然比較摳門，長相也就小家碧玉，但總來說還可以。」
「真的嗎？」我不自湊近，「丞哥，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我嗎？」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丞哥，迫切希從他里聽到肯定的回答。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他越說聲音越小，甚至帶著幾分，「好的。」
「太好了。」我一把摟住丞哥，「丞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加油的，不會妄自菲薄。」
「就先這樣吧，」丞哥也沒推開我，「還是要看你表現。」
10
晚上回到家，意外看到閨坐在沙發上。
「你不是想不開要包那個丞哥吧？」閨滿臉不贊同。
「你大老遠來就是為這個？」我無語地看了一眼，「你想什麼呢？且不說他是羅總的人，他喜歡的可是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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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啥意思啊？」閨不解地問。
「我從羅總上得到靈，想開一本新文，但是有點卡文。」我認真解釋，「想實際了解一下某個行業。
「人家都說實踐出真知嘛。」我補充道。
「嚇死我了。」閨長出一口氣，「但我勸你打住。你寫的流水線文章不值得你為它投資一分錢。」
「可你還夸我寫得好！」我傷了。
「因為你之前只浪費時間不浪費錢。」
11
閨來去如風，第二天坐最早一班高鐵走了。
被打擊一番，我也徹底歇了心思。
羅總給我發信息，本周五回來，希我能帶著狗爺去機場接他。
「被偏的有恃無恐。」我打掃完衛生，看著坐在沙發上喝果的丞哥，嘆道，「羅總對你還上心的。」
「我很搶手的。」丞哥抖了抖肩膀，「想約我的人都排到了黎。」
我雙手托腮，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滿腦子都是閨說的話。
「小譚，我和你說話呢。」丞哥我，「我很搶手的。」
「嗯嗯。」我敷衍道，「喜歡你的人真多。」
「你上點心。」丞哥繼續說。
「點心還沒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