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握住書姐姐:「姐姐不要怕,我們要和惡勢力斗爭到底。
「我保護你。」
說完,我惡狠狠瞪了羅總一眼。
「你的手!還有,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立馬開除你。」羅總很介意我拉著書姐姐的手。
「開除就開除,我不怕你。」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書姐姐,你跟我走。你別怕,我家……」
「好了。」旁邊笑夠的丞哥正經起來,「羅總是我哥,親哥。」
「什麼親哥不親哥……」我還有些緒上頭,「什麼親哥?」
瞪大雙眼看著丞哥,我的腦子瞬間停止了運作——親哥?
「羅總是我親哥。」丞哥聳聳肩,「同一個爹媽那種。」
「所以你羅丞?」我還是難以相信,「可我你狗爺你也沒反對?」
「本來就是啊。」丞哥清了清嗓子,「我爸姓羅,我媽姓茍,我跟我媽姓茍丞,你喊我『茍爺』也沒錯。」
腦海里猶如兩道驚雷閃過,我抖著抬起一只手,不死心地問道:「什麼『茍』?」
「草句『茍』。」丞哥如實說。
終于承不住,我暈倒在地。
16
清醒時,我發現自己躺在羅總的沙發上,周圍靜悄悄,仿佛沒有人來過。
我艱難起,看見丞哥靠著沙發,坐在地上打游戲。
「羅總回來了嗎?」我問。
「沒有。」丞哥說。
「我就說!」我假裝輕松道,「我剛做了一個夢,夢到羅總出差回來了,還夢到你和羅總是親兄弟,你說好笑不好笑。」
丞哥意味深長地笑笑,下一秒,門被打開,羅總和書姐姐前后進來。
「譚寶你醒啦!」書姐姐快速上前拉住我的手,「你剛暈倒,我都嚇壞了。」
我兩眼一黑,又暈過去。
17
再清醒時,邊還只剩丞哥一人。
我尷尬笑笑,沒來得及開口,只聽丞哥說:「你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羅總出差回來了,還夢到我和羅總是親兄弟。」
我笑笑沒說話。
「你說好笑不好笑。」丞哥繼續說。
這次,我真的笑不出來了。
18
原本想在領導面前掙表現,沒想到鬧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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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姐姐安我沒事的,但我真的嚇著了,自那之后總是心神不寧。
書姐姐看出我的魂不守舍,著我的腦袋:「譚寶沒事的,這件事不是你的錯,羅池已經批評過小丞啦。你不要害怕。」
我搖搖頭,帶著哭腔:「不是的,書姐姐,是我想錯了。如果羅總要開除我,我也認的。但是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能不能等我拿完年終獎再開除我。」
書姐姐哭笑不得:「不會的,有我在沒人敢開除你。」
「謝謝你書姐姐。」我知道姐姐在安我,可心里還是希姐姐說的是真的,「姐姐什麼時候和羅總結婚,這樣我才能完全放心。」
「咳咳。」
我靠在書姐姐懷里片刻的安寧,突然聽到咳嗽聲又如驚弓之鳥,立馬從書姐姐懷里出來。
原來是羅總。
我更加不敢造次,趕和書姐姐拉開距離。
「你看,小譚都催你嫁給我了。」羅總旁若無人地站在書姐姐旁邊,玩起的手指,「什麼時候嫁給我?」
「譚寶還在呢,」書姐姐打了羅總一下,「你別。」
「小譚不是要走了嗎?」羅總說。
「是的,羅總。」我哭也有淚,「書姐姐,我有事,現在就要走了。」
19
有了書姐姐的保證,我暫且放下心來。
雖不像之前那般戰戰兢兢,但口始終像有塊石頭著不了氣一樣。
早上上班,我照例要去茶水間吃個點心,結果遇到意料之外的人。
「好久不見。」茍丞和我打招呼,「譚寶。」
「我小譚就行。」我尷尬笑笑。
「還生氣呢?」他問。
「沒有。」我說,「我的名字特殊,您還是我小譚吧,以免不必要的誤會。」
「還說沒生氣。」茍丞一把拉住我,「好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的,我接。」我推開他的手。
「你本就不想接我的道歉。」茍丞用力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推也推不開。
「你本也沒誠心想向我道歉。」我使出吃的勁兒,沒甩開。
「我不就逗你玩玩嗎?」第一次拉下臉還個冷屁,茍丞有點生氣,「你自己思想齷齪還能怪我?」
「是啊,我思想齷齪。」我也來火了,「你冰清玉潔,你為什麼要陪我玩這種骯臟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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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茍丞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聲音越說越大,勁也越來越大,掙扎間竟然推開茍丞。
「我就活該被你騙,被你欺負嗎?」委屈的淚水沿著臉頰留下,我很難過,「我真的以為你是羅總……我一方面害怕書姐姐被騙,另一方面……,你知道我當時多難做嗎?
「我就是個壞人,書姐姐那麼好,我還想著要保護你,我不配得到書姐姐的。
「嗚嗚嗚,書姐姐對不起,我現在就辭職,你不想嫁給羅總也沒關系……嗚嗚嗚。
「羅總,對不起,我沒有幫你照顧狗狗,我還拿了你的錢……
「還有羅總的狗狗,對不起,我拿錢了都沒照顧你……」
哭一場,把心底的難都哭出來,我覺好多。
「我馬上就去辭職,大不了回去養豬。我爸早就讓我回去了。」干凈臉上的眼淚,「我真的原諒你了。雖然沒有照顧真的狗狗,但你也算狗了,那錢,我拿著也問心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