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藝昕本就打算今天把這事告訴張漫漫的,沒想到爺爺比快了一步。
“鄧藝昕,你昨天請假一天是去結婚了?你什麼時候背著我認識了宮爺爺的孫子?”
張漫漫一直都知道宮爺爺有意撮合鄧藝昕做他的孫媳婦,可知道鄧藝昕是個不婚主義,是不會同意的。
這才過了一天,世界都變了……
鄧藝昕點點頭,“好了,別震驚了。先去把后廚的西米煮一下,我都忙不過來了,等會慢慢和你解釋。”
恰巧這時,宮老爺子接到同伴的電話,喊他去下棋。
鄧藝昕本想送宮爺爺過去,但宮爺爺已經自己了司機,鄧藝昕叮囑爺爺要小心之后便來到后廚。
在后廚,張漫漫就沒有心思工作,煮著西米還讓鄧藝昕快說。
鄧藝昕把事經過和張漫漫一五一十地代了,張漫漫咬牙切齒地刷著煮完西米的鍋,“王洪波這個人渣,怎麼敢對你做出這樣的事!?但昕昕,我覺得你為了騙堂姑而隨便和一個男人閃婚,很不理智啊!”
說到閃婚,鄧藝昕腦海里就浮現宮墨那張帥氣的臉,微微揚了揚角,“那有什麼辦法呢?不過似乎也還好。”
至目前沒有任何讓不適的地方,的生活質量反而因為閃婚而提高了,最明顯的改變就是一下班可以窩在臺的秋千椅上看日落的海灘。
想想就開心。
張漫漫心疼地嘆息一聲,“現在阻止堂姑結婚還有用嗎?”
當初王洪波追求堂姑的事,張漫漫也是知道的,那時候的王洪波簡直就是當代好男人的代表,舍不得讓堂姑吃一點苦,耐心細致。
們還覺得堂姑是三生有幸遇見了這麼好的男人,可卻不曾想,這男人一結婚就暴了本。
“昕昕,那你打算怎麼把王洪波的真面目告訴堂姑?”
說到這個才是最讓鄧藝昕頭疼的事兒,知道堂姑很王洪波,如果讓姑姑知道這男人的真面目,肯定很傷心。
“只能等姑姑先生下孩子再說了。但在這期間我也會時刻盯著王洪波,他要是敢傷害姑姑,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張漫漫點頭贊同,“但我希你也要多為自己著想一下。我不知道你閃婚對象是怎麼樣的男人,萬一是禿頂大叔,或者是每天倒你胃口的油膩男人,你也就趁早離了,反正已經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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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藝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一天天想啥呢,凈瞎心!”
宮先生和禿頂大叔、油膩男人本就不沾邊好吧!
“昕昕,你在笑?”
鄧藝昕立刻收起自己彎起的角,“有嗎?”
剛剛竟然笑了,自己都沒發覺。
“有笑,你剛剛就是在笑!”
“沒有!”
兩人在從后廚嬉鬧到前臺,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了,們也能歇一會兒了。
可就在這時,鄧藝昕接到鄧爍煌的電話,“昕兒,你有空回來一趟嗎?姑姑想起一個事要跟你說一下。”
第七章:要不要說實話
鄧藝昕看了一眼張漫漫,張漫漫輕聲道,“你去吧,店里有我。”
鄧藝昕激地點頭,出手給張漫漫比了一個的手勢,“姑,我現在就回來。”
來到堂姑家,堂姑正不安地再房子里來回踱步,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姑,怎麼了?”
見鄧藝昕回來,鄧爍煌趕把拉到自己旁,“昕兒,壞事了。我接到家里的電話,讓我帶著你回去一趟,準沒好事!”
自從堂姑結婚家里人鬧著要彩禮被轟走后,們就再也沒有和家族那邊聯系過,現在忽然打電話,鐵定是不安好心。
鄧藝昕會這樣想都是有可原的,的父母和堂姑的父母在同一場礦難中去世,當時還很小,國家補償了一百來萬,且承諾每個月會打贍養費給和姑姑,爺爺當時見錢眼開,哄騙們把協議簽了。
但協議簽了之后,鄧藝昕和鄧爍煌就被趕回了老房子,錢也被他們私吞,老房子破舊不堪,就住不了人。
記得鄧爍煌當時帶著自己求爺爺讓他們回家住,但重男輕的爺爺尖酸刻薄,恨不得讓他們死在外面,甚至還埋怨他們的父母留下兩個拖油瓶。
自此之后,和堂姑就再也沒回過家,一直在老房子里居住。
而爺爺用賠償款給大伯和二叔在城里買了新房新車,富養他們的孫子們,對們姑侄二人從沒有問候過。
就連堂姑結婚,他們張口閉口就是男人能拿多彩禮,否則就不同意姑姑嫁。
幸好當時們都已經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樣懦弱了,姑姑和一起反抗,最終他們也沒拿到一分錢彩禮。
但現在忽然打電話讓他們回去一趟,屬實令人琢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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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藝昕抬眼,看到鄧爍煌一副言又止的樣子,握住鄧爍煌的手,輕聲問,“姑,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如果不是的話,鄧爍煌不會這麼慌張,的收心全是汗,咬著下,好幾次要開口又咽了回去。
“姑,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我已經長大了,你有什麼事不需要自己一個人扛了,你忘記當時你結婚那會兒他們經常來要彩禮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