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車子停在紅綠燈前,此時已經深夜,路上的車子寥寥無幾,鄧藝昕實在不了了,開始尋找話題,“這麼晚了,路上好冷清。”
“你也知道晚?”宮墨冷不丁的一句話,把鄧藝昕噎的講不出話來了,“我記得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一個人這麼晚回家不安全。”
鄧藝昕記得這個事,但今天本要早點回去的,是為了陪漫漫……
“宮先生,您在生氣嗎?”
宮墨沒回答,鄧藝昕覺得男人莫名其妙,這麼晚回家似乎和他也沒什麼關系吧?再一個,現在也不是要求宮墨送自己和漫漫回家的,是他自己冒出來的,似乎沒有做什麼讓他麻煩的事吧……
所以,他現在生氣是為什麼?
難道真的是像漫漫說的那樣,吃醋……?
腦海里冒出這個想法時,立刻搖搖頭否定,宮先生一開始就明確告訴過,兩人互不干涉私生活,而且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哪里來的吃醋呢?
想不明白的鄧藝昕只覺得宮墨莫名其妙,雖然心里激男人送自己和漫漫回家,但還是覺得憋屈,心已經慢慢涌出一氣。
回到家之后,出于禮貌,鄧藝昕著自己的那氣再次跟宮墨道謝,宮墨的表比方才還冷,鄧藝昕也不想多說了。
“宮先生,沒什麼事我就先回房間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很尷尬,鄧藝昕決定回房間,可剛起又被宮墨拉住了手腕。
“今天你拒絕我的兩個兄弟,就為了去給那個男人過生日?”
男人的聲音很冷,對鄧藝昕的做法很不滿意。
“宮先生,你這話說的……”
鄧藝昕無奈,扶著額頭坐了下來,隨即便無奈的道,“首先,我并不是為了給他過生日而拒絕你的兄弟們,而是我們在幾天前就已經答應了這個約會,突然毀約不太好。再次,我尋思著你們的兄弟可以下次再約,并不是今天不去之后就約不了的。最后,宮先生,我們似乎從一開始就約定好互不干涉對方私生活,您現在是在生氣我給別的男人過生日嗎?”
再次抬眼,鄧藝昕發現宮墨一直看著自己,男人深邃的雙眸一眼不到頭,鄧藝昕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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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如果您要是覺得我已經和你結婚了,不該給別的男人過生日,OK的,下次我不去就是了,我也可以跟您說清楚,我們之間就只是朋友關系,我時刻謹記著自己已婚的份,絕對不會越界且給您帶來麻煩的,可以嗎?”
聽了鄧藝昕的這個話,宮墨的臉才稍微緩和一些,“我不是那個意思。”
鄧藝昕想起了張漫漫說的話,覺得宮墨生氣大概就是因為自己給別的男人過生日而拒絕他的兄弟們,但覺得自己沒有越界,去不去都是自己的自由,宮先生生什麼氣呢?
“但宮先生,我們只是契約婚姻,契約里只明確表示我要配合您應付您的家人們,并沒有說還得應付您的朋友們,所以今天我拒絕您的兄弟們并沒有錯。還有,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并沒有親到連我和異朋友相都要和您報備的地步,您覺得對吧?”
宮墨又不說話了,只是地盯著鄧藝昕,他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剛剛犀利的氣息,或許是被鄧藝昕給說了。
他不說話,鄧藝昕就繼續補充,“這樣吧,宮先生。之后我們有事好好談,您要是不喜歡,直接和我說就是了,我肯定會尊重您的,但是我不喜歡您今天這個樣子,我覺得很莫名其妙,畢竟我沒有做什麼錯事,您這樣算是給我甩臉了吧?”
鄧藝昕覺得,他們之間雖然是契約婚姻,但兩個人是平等的,不應該忍宮墨的莫名其妙。
宮墨依舊沒有說話,鄧藝昕忽然覺得自己和男人通不下去了,干脆也不再多說,直接起,“我累了,回房間休息了。”
可下一秒,又被宮墨拉住。
第二十二章:主送上班
鄧藝昕低頭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一臉不解地看向宮墨。
“對不起,是我多想了。”
這是鄧藝昕第一次聽宮墨說對不起,很吃驚。
經過這幾天的相,鄧藝昕知道宮墨是個很有傲骨的男人,現在男人會說出道歉的話,確實是沒想到的。
本來剛剛還有一些生氣的鄧藝昕,在男人低頭道歉的這一瞬間,心立刻就了。
“宮先生,其實您也沒做錯什麼,仔細一想,這個事就是我們沒有好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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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藝昕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語氣已經變得緩和起來,“宮先生,以后我們有事好好說,好嗎?”
宮墨輕輕點頭,“好。”
“那時候不早了,我們都回房休息?”
“其實……”
宮墨言又止,鄧藝昕疑地向他。
而后,他又把話咽了回去,“沒事,早點休息。”
“好,晚安宮先生。”
鄧藝昕起回房,宮墨看著鄧藝昕的背影,他剛剛想說的是,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別扭什麼,說個實話,人去干什麼,他的確沒權利干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