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后我就徹底清醒。
跟原來的狐朋狗友斷了聯系。
我爹還夸我呢!
說我留學有好好學習……
此時,我瞳孔了。
「你怎麼知道?」
「了解一下結婚對象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陸序臣端坐在那,一臉勢在必行。
「跟我結婚,這件事我會保。」
「為什麼是我?」
「家里給我挑選的聯姻對象中,我只喜歡你。」
「你真的會幫我保?」
「當然。」
我咬了咬牙:「結就結。」
「婚禮不會太張揚,我家只請了一些親近的好友,你有需要的話……」
我打斷了陸序臣的話。
「我不需要,按你準備好的進行就好。」
我不得沒人知道呢!
5
婚禮真是著急得不行。
從我答應到舉行,都不到一個星期。
我爹看著我上的服,慨萬千。
我黑著臉,懶得理他。
這場婚禮就跟陸序臣說的那樣。
不張揚,甚至可以說非常低調,乍一看跟好友聚餐一樣。
只是多了點婚禮流程。
念了誓詞,換了對戒,有人吃飯,有人房。
我累得不行。
躺在床上歇氣。
余瞥見陸序臣在換服。
寬肩窄腰,人魚線清晰可見。
我咽了咽口水,翻趴在床上開始數份子錢。
陸序臣走過來。
「把服了。」
我反應過來,立馬死死捂住自己子。
「老子是直男!」
說罷屁就挨了一掌。
「不準說臟話。」
我:「?」
多年來沒被外人過的地方突然遭到襲擊。
詭異的仿佛被螞蟻啃咬的麻瞬間爬滿全。
恥接踵而至。
我捂著屁跳起來,急得臉紅脖子。
「你算哪蔥啊!我爸都沒打過我屁!」
然后另一半屁也被扇了。
「不長記是不是?想說你好久了,婚后你的口癖必須改掉。」
我漲紅了臉,又又惱,又氣又憤。
「不準打我屁。
「再說。
「我真的是直男。」
「在酒吧里不是昭告天下說自己是彎的嗎?」
「那天是說反話日,我還說你禿驢瘸呢!不也是反的?」
我急中生智,順勢拍了一波馬屁。
陸序臣哼了聲。
「得了,趕去洗澡換睡,喜服穿在上也不嫌硌得慌。」
Advertisement
我這才發現自己誤解了他的意思。
拿著新睡灰溜溜去洗澡了。
6
翌日。
我被陸序臣生生從床上拎起來。
「該起床了。」
我看了眼窗外,天還黑著,起床氣大發。
「天都沒亮起什麼床,別吵你爹!」
然后我的屁又挨扇了。
啪的一聲。
清脆又響亮。
陸序臣沉著臉:「再說臟話試試看。」
我哭無淚,捂著屁求饒。
「我能再睡一會兒嗎?」
「不行,在老宅需要守規矩,十點睡覺,六點起床……」
我的小腦在聽到那句「六點起床」就已經萎了。
提線木偶一般任他擺弄。
吃飯的時候困得差點一頭扎進粥里。
陸序臣溫暖寬厚的手掌托住我的臉頰。
無奈道:「真的這麼困?」
我點頭如搗蒜。
還以為他會說以后讓我睡晚點之類的。
結果他說:「習慣就好了。」
無語!
他就多余問那一句!
飯后,管家來跟我詳細說老宅的「規矩」。
多如牛。
不能說臟話都是最基本的了,行走坐臥,都有講究。
我聽得頭皮發麻。
7
就這樣強行過了一星期。
我咬著舌尖咽下去的臟話比過去二十多年說出口的都多。
沒辦法。
只要我有一點松懈的跡象,哪怕只是第一個音節剛剛出口。
陸序臣的手就揚了起來。
我的屁就作痛。
為此我非常不解。
怎麼會有人這麼喜歡打人屁?!
這天,陸序臣加班。
指針已經指向十點他還沒回來。
我把自己關進房間后徹底松懈。
急忙召集朋友開黑。
還戴上了耳機,玩得那一個痛快。
痛快得連陸某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沒發現。
「草!老六你他媽在用腳趾打嗎!」
我看著隊友的傻叉作罵罵咧咧。
把這幾天憋下去的臟話又吐了出來。
我正玩在興頭上,手機忽然被人一把走。
「誰啊!不要命了嗎!」
額……我承認,看清人臉的時候我有一瞬間的心虛。
陸序臣臉鐵青。
「盛寧,半夜兩點打游戲、罵人,還在床上吃零食?」
他一把扯下我的耳機。
隊友的聲音頓時泄出來。
「臥槽,盛寧你人呢?
「你掛機了啊!
「草,要輸了……」
Advertisement
后面聽不到了。
因為陸序臣關了手機丟到一旁,聲音沒有毫起伏。
「轉過去。」
8
大概是打游戲打的,腎上腺素飆升。
我這會兒不怕他。
「干什麼?你是不是又想打我屁?」
「是,難道不應該給你一點教訓嗎?」
管教人的語氣,聽著就不爽。
我往后靠了靠,誓死守護自己的屁。
「你又不是我爹,憑什麼這麼管著我。」
陸序臣腦門上青筋一跳。
我哼了聲。
「我不會再聽你了的,大不了離婚!」
說罷一道人影忽然下來。
陸序臣將我的雙手反剪在后,
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腦勺,不容置疑地錮著。
我們的距離近到連彼此的睫都清晰可見。
陸序臣掃了一眼我的,語氣兇狠。
「再說這些不好聽的話試試看!」
我下意識發怵。
逆反心理又不合時宜地卷上來。
試就試!
我輕飄飄開口:「一把年紀了還學霸總呢?」
陸序臣直接氣笑,角勾著點點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