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著想躲開。
被人按著腦袋低聲哄著。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
直到天際泛白，邊的人才終于松了口氣。
12
我這次是被醒的。
睜眼看到悉又陌生的裝修，驚覺自己怎麼又回來了。
陸序臣頂著黑眼圈出現。
「醒了？我管家給你熬了粥，起來喝點。」
「這都幾點了還有粥喝呢！」
嗓子啞了，也不耽誤我怪氣。
不是沒到飯點不能吃東西嗎？
不是六點起床十點睡覺嗎？
不是多說了兩句臟話就要被打屁嗎？
我越想越氣，白了他一眼。
賭氣地鉆回被窩。
被他撈出來。
「生病的話能有例外。」
陸序臣雙手搭在我腰間。
我不自在地掙開。
「你別我。」
「真的這麼討厭？」
反正心里就是覺得怪怪的。
我「嗯」了一聲，沒看他。
陸序臣盯著我，忽然妥協了。
「行吧，那我以后會保持距離。」
又來了。
聽到這話我正常應該松一口氣，現在這口氣怎麼反而堵在口，吐不出咽不下，卡得慌。
「先吃飯，我要死了。」
我愣是忽略了那點異樣。
飯后，陸序臣囑咐我吃退燒藥。
我倏地想起他昨晚的喂藥方式。
真是一點便宜都沒占。
我咯吱咯吱把藥生生嚼碎咽下。
躺在沙發上剛想把腳架起來。
就接收到了一道不太友善的視線。
我：「……」
默默把腳收回來。
陸序臣也撤回目，涼涼道：「生病期間可以由著你。」
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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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跟他客氣，又放開自我了。
想躺下就躺下，想撓屁就撓屁。
直到服卷起了一截，出腰。
陸序臣瞇了瞇眼。
「把服穿好。」
「哦。」
13
發燒好得快。
我的免死金牌也去得快。
我又得早睡早起，免得錯過飯點就沒東西吃。
日子好像照舊。
唯一的區別是陸序臣真的在「保持距離」。
聽到我說臟話都不打我屁了。
在同個屋檐下，過得跟合租室友一樣。
我沒由來地煩躁。
小小一點的瓜子仁腦子思考不了太復雜的東西。
我就是看不得他那副若即若離的樣子。
那就……惹他生氣好了。
我大概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兒。
無非是不能在床上吃東西一類的。
所以我故意買了點味重的零食，在房間大快朵頤。
陸序臣下班回來。
進房間的第一秒眉心就皺了起來。
我暗暗觀察他的神。
心想這把穩了，包被罵的。
然后他說：「盛寧，垃圾食品要吃，對不好，你要是饞了可以管家給你烤點健康的無油餅干，管家烤的餅干味道還不錯。」
嘖。
冠冕堂皇。
不聽。
面對不會說好聽話的要怎麼辦來著？
我一時沒想起來。
瞥了他一眼后又塞了一口零食進，油乎乎的手多次在被褥上晃過去，只差一點點就會蹭上的那種。
我把握力度，在他雷點上瘋狂蹦跶。
說話更是回歸本。
「知道了，老男人別太給人上課。」
陸序臣點點頭：「那你一會兒讓管家收拾干凈。」
他走了。
我愣在原地。
這都不生氣？
不打屁？實在不行罵我兩句也啊！
搞得我不上不下很難誒。
零食也沒了滋味。
我丟在了一旁，喊管家過來收拾殘局。
14
這種無聊的生活讓我憋了一肚子火。
突然闖進來的某個陌生人更讓我難。
「陸序臣！」
來人看著也就十八九歲，染了一頭鮮艷的藍。
他高聲喊著陸序臣的名字，將換下來的鞋隨便踢到一邊。
我眉心一跳。
陸序臣那個狗東西從來都是要求我把鞋子規規矩矩放好的。
藍走了過來，看見我，秀氣的眉擰在一起。
「你是誰？」
「你爹。」
管家也在此時過來，拎著雙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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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桉爺，好久不見。請你把拖鞋穿好。」
「啰嗦。」名為藍桉的人指著我，「管家，他是誰？」
「盛先生是陸先生的……」
后面的字被開門聲打斷。
陸序臣下班回來了。
我剛站起來，面前的藍直接飛撲上前。
四肢全掛在陸序臣上，摟著。
話中親昵：「不是說要去接機嗎？為什麼沒來？」
陸序臣將他放在地上：「工作太忙了。」
我看著他倆互。
不爽。
哐當一腳踹翻椅子。
角度跟力度沒控制好，小腳趾狠狠磕了上去。
眼淚嗷一下就出來。
陸序臣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瞪回去，順便賞了他一個中指。
忍著腳趾傳來的劇痛，一瘸一拐回了房間。
以前怎麼沒發現，房間都是跟陸序臣上一樣的味道。
難聞！
我將房間的通風系統全部打開，然后趴在床上玩手機。
不一會兒，陸序臣推門進來。
「腳還疼嗎？」
「關你什麼事。」
「我看看。」
他握住我的腳踝，帶著薄繭的指腹過皮，惹得我出一皮疙瘩。
我把腳了回來，沒好氣道：
「別我，臟死了，剛剛抱那藍洗手了嗎？」
15
「人家有名字，他藍桉……」
「我管他什麼！你給我滾出去！」
陸序臣被我踹的沒法，站遠了點。
「今天怎麼脾氣這麼差？」
「小爺我就這個脾氣，看不慣找你脾氣好的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