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娘聽了,角一撇,出不屑的神:“我們家可沒到賣兒的地步!”說完,便“砰”地一聲關上了大門。
母見狀,呸了一聲:“什麼玩意兒,管得這麼寬!”然后,又委屈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兒,
雪連忙說道:“阿娘,兒從未怪過你。”
母趕拉起兒的手,地說道:“阿娘的好閨,走,咱們趕進屋去。”
雪的母親王素珍一共生了五個孩子,
雪是最小的一個,老大是個男孩,已經二十五了,早已娶妻生子,
老二老三都是兒,七八年前就嫁了出去,老四是個男孩,只比雪大三歲,如今已經十八了,也是和雪關系最好的哥哥了。
當年,雪被送到宮里面,老四是拉著爹娘的手就是不同意,母心里也難,可是沒辦法,繼續看病就還要花錢。
原主的大嫂張金花看到小姑子回來了,眼睛笑了一條,
“哎呦,小雪回來了,快,快進來坐。”
雪白了一眼,搞的是主人,自己是客似的,這明明是自己家。
當年,原主之所以會被賣進宮,這個好嫂子可是出了不的力。
張金花看小姑子不搭理自己,訕訕的扭頭做飯去了。
“阿娘,今日是乞巧節,不在家吃了,我想讓四哥帶我去城里轉轉。”
母聽了擔憂的說道,“聽說今天人很多,你們可要小心點。”
“放心吧,我們走了啊!”
斌剛從屋里出來,還不明所以呢,就被妹妹拉上了馬車,
“走了阿娘,注意好,下個月我再回來看你。”
雪開簾子,看到阿娘一直在門口站著看著他們的馬車漸漸走遠,心里微酸,
這半年來,到了上一世從來沒有過的親,一定會替原主好好孝順家人。
馬車晃晃悠悠停在了牙行門口,
斌起車簾走下了車子,“小妹,怎麼來這兒了?”
雪給車夫結了賬,拉著小哥往里走,“走吧,四哥。”
里面的伙計一看,立馬熱的迎了的出來,“呦,姑娘,您可算來了,
已經給您找好了幾個地方,就等著您來挑呢,這位是?”伙計看著斌問道。
“哦,這是我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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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笑瞇瞇的說道,“這三個宅子,一個是在帽兒胡同,一個是在慶大街,一個是在清水街,您今天有空沒,要不咱們去看看。”
雪眼睛轉了轉,“那先看看再說。”
牙行的伙計一聽,立馬套上牙行的驢車帶著兄妹倆出發了。
斌拉了拉妹妹的袖子,“小雪,你要干嘛,買房子嗎?”
“對呀,不買房子,你將來在京城上學住哪兒啊?”
“我可以租房子。”
“租什麼租,聽我的。”
“小妹~”
“別擔心,我有錢。”
一上午的時間雪看了三套房子,最后還是定在了清水街,兩進的小院子不算大,就這都花了五百兩。
斌看著妹妹眼都不眨的把房子買了,咽了咽口水,擔憂的看著妹妹, “小雪,你哪來這麼多錢?”
“放心,都是貴人們賞的。”
“哦。”斌愣愣的點了點頭。
然后雪又從牙行買了一個管事,兩個奴仆,其中有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陳中的,還認識幾個字,正好給四哥當個書。
又給了斌一百兩銀子,讓他帶著管事去買一點家里用的東西,
“先把你自己住的地方給整理出來,特別是書房啊,再去買一些書。”
斌被妹妹的大手筆徹底鎮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妹妹居然還買了奴仆!
看著妹妹手里的銀票,連忙擺手,小聲說道,
“不用了,上次買的書還沒有看完呢。”
雪微瞇了眼睛,“都一個月了,你還沒有看完?”
斌低垂著腦袋哼哼道,“這個月不是農忙嗎,去地里幫了一段時間忙。”
“家里就那麼一點地,有大哥大嫂呢,怎麼用得著你?”
斌沒吭聲,雪就知道又是那個好大嫂干的事,厲聲道,
“你今天回去就給爹娘說,你住到這里來了,再有三個月就該秋闈了,不能再住到家里了。”
“啊,我自己住過來?”
雪點了點頭,“考試前你先自己在這住,等秋闈過后,再把爹娘接過來。”
“哦。”
“錢你拿著。”
斌巍巍的接了過來,他從來沒拿過這麼多的錢。
“但是你記住,就說是租的房子,不要說是我買的,聽懂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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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妹妹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雪微瞇了雙眼,的好大嫂還沒解決呢,等出來空了吧!
家的條件本來還差不多,所以父一直咬牙供著小兒子讀書,去年斌已經考過了秀才,本來該越過越好,
誰知家里出了事后,斌就把所有的書都賣了,開始給人抄書掙錢,
后來得知雪出事后,母一病不起,斌就沒日沒夜的抄書,熬壞了眼睛,不到三十歲就去了,這一世一定要帶著他們過上好日子。
雪看了看天,就帶著四哥先去吃飯了。
兩人要了個包間,菜上齊后,雪把幕笠摘了下來,
雖然斌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妹妹的模樣了,但還是被驚艷到了,
“妹妹,你怎麼越長越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