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隔著薄薄的服他的致腰腹。
他居然還有腹，更傷心了。
回到家，宋曜后背答答一片。
我紅著臉不好意思地小跑回房間。
8
為了我能考上 S 大，宋曜輔導功課幾乎到了嚴苛的程度。
我離走火魔不遠了，他已經快變態了。
高考前夕，我看了一眼宋曜疲憊的神，眼底還有。
這一刻，心又燙又。
明明他可以不用這麼累。
我出拳頭懟到他面前：「S 大見！宋曜。」
宋曜怔了一秒，舉起拳頭與我的拳頭輕輕撞了下：「S 大見！許嘉白。」
高考三天。
結束最后一門，我走出考場就看見人群中的我爸和宋曜。
小跑過去。
蟬鳴熱烈，晚霞燦爛。
暑假里，報復吃喝玩樂，功把之前瘦下去的補了回來。
查分數那天，宋曜的分數毫無懸念。
到我時，我張地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盯著電腦。
這是我人生中度過最漫長的幾十秒。
分數出來的那剎那。
我一蹦三尺，跳到宋曜背上，興地指著電腦屏幕：「我考上了！！宋曜你快看！」
宋曜用手兜住我屁，笑起來：「看到了。」
我爸拉了下我，笑容滿面，語氣嫌棄：「干嘛呢？快從小曜上下來，別給人壞了。」
我摟住宋曜脖子，雙夾他瘦的腰，賴在他上，故意笑著：「就不！」
宋曜角掛了笑：「叔，他不重。」
我歪頭得意地笑出聲。
9
S 大開學，我去了金融系，宋曜選擇了計算機系。
他在大學更歡迎，追求者如過江之鯽。
在論壇投票下，榮獲校草頭銜。
我連前三名都沒有進。
真人難過。
下午約了宋曜在三食堂吃飯，他臨時有點事耽擱了下。
我在門口等他。
一個生湊過來：「許嘉白？」
我循聲看過去。
問：「你是在等宋曜嗎？」
我點點頭。
自來地站在我旁邊，自顧自地說，「我陪你一起等他，正好表個白。」
我有點復雜地看。
聽起來好隨意的樣子。
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我寧雪，文學系的。」
我出于禮貌也介紹自己。
笑起來：「我知道你，近距離一看你比相片要更加漂亮可，難怪們喜歡嗑你倆。」
我皺著眉想，這些詞聽起來不該用在形容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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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文學系的嗎？
「嗑什麼？」
寧雪左顧右盼，后邊的話簡直振聾發聵。
我人都傻了。
結結：「嗑……嗑我和宋曜的 CP？」
我微微瞪大眼睛看。
寧雪神眨眼，悄悄問：「要鏈接嗎？」
我眼神飄忽，輕咳兩聲，沒忍住好奇掏出手機：「我掃你。」
寧雪爽快地亮出好友二維碼。
我小聲辯解說：「我就是好奇。」
寧雪笑瞇瞇，很快給我發來一個鏈接。
「嘉白。」
聽見宋曜的聲音，我像被抓包做了壞事，漲紅臉慌張按滅手機，立刻回答：「我在！」
他視線在我和寧雪上看了看：「你朋友？」
寧雪微笑著跟我揮手：「我先走了。」
我怔了一秒，滿頭問號：「你不是跟宋曜表白嗎？」
寧雪停住腳步，笑起來：「誰說我要跟他表白，我喜歡的人是你呀。」
我呆住了。
說完一步到我面前。
我被宋曜扯著手往后拽了一步，沒站穩撞到他懷里。
寧雪愣一秒，笑得意味深長：「走了，微信聯系哦～」
打好飯，我心不在焉地吃著飯，直接被寧雪發的鏈接控了。
好歹毒的表白方式。
不住往手機上瞟。
怎麼辦？
心里好奇得跟貓抓一樣。
宋曜問我：「你喜歡？」
我胡點頭，下一秒又搖頭：「沒有，我不喜歡！」
宋曜語氣有點冷：「從你坐下開始，你每隔一分鐘就看一次手機。」
「我……」
我絞盡腦，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向他解釋。
「嘉白，大學要以學業為重。」
被莫名扣上帽子，我有點委屈，但沒辦法：「我對沒想法。」
「許叔還等你大學畢業去公司幫他，你別他失。」
「宋曜，你聽不懂嗎？我說了我沒有！」
顯然宋曜不信。
我煩悶地端起餐盤：「我吃飽了，先走了。」
「嘉白，我是為你好。」
我將餐盤往餐桌重重一擱，有些生氣：「你到底想怎麼樣，是非要我承認喜歡，如你的愿才罷休？」
靜引來周圍人的視線。
我端起餐盤匆匆離開。
心里慪到不行。
氣鼓鼓地回去。
討厭死了。
10
回到宿舍，我迫不及待地打開寧雪給的鏈接。
許久后，小臉通黃地退出來。
簡直是傷風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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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腔氣憤。
憑什麼我下邊那個，宋曜是上邊那個！
恨不得全給它們舉報了！
晚上，我做了一個怪陸離的夢，早上醒來不太妙。
一邊洗一邊罵宋曜和那群破寫文的。
真害人。
晾好服去上課。
上課時，我收到寧雪的消息。
【聽說你和宋曜因為一個生差點食堂吵起來了？】
【那生就是你。】
【？？？】
我忍不住大吐苦水，一通抱怨宋曜的種種不是。
寧雪大呼小：【這是什麼絕，手把手帶你上 S 大！】
我冷笑著發出靈魂質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的，但我更喜歡嗑你倆！】
【我要報警抓你們這群破寫文的！憑什麼我在下邊？
【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就算要生也是宋曜他生！】
好一會兒寧雪沒有回消息，我退出聊天框，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我的態度，于是點開對話框繼續輸出，用幾百字小作文竭力表示，我才是上邊的，宋曜才是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