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芝聽了這話,既覺得害怕難堪,心里又生出一濃濃的恨意。
憑什麼你姜瀾妙可以嫁進王府,而我卻不能,只因我是庶?
“姐姐教訓的是,妹妹知錯了,”姜瀾芝咬牙切齒道。
這時候柳姨娘出來打圓場,
“大小姐說的對,是瀾芝不懂事,胡言語了,還大小姐莫怪。”
此番場景,梅姨娘和姜瀾心都不敢說話了,坐在一邊觀著。
果然大小姐不一樣了,不管是格還是神態皆不同了,得小心為上。
沒多時,管家劉伯進來福回,“老夫人,午膳已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
“好,快去請王爺和相爺過來用膳。”
“是。”說完退了出去。
膳堂里,因著姨娘,庶沒資格上桌吃飯。
故只有老夫人,姜承德,何氏,姜子毅和姜瀾妙、賀峻霖六人用膳。
“阿姐,嘗嘗這個蒸排骨,可還是之前的味道?”
姜子毅夾了一塊排骨到姜瀾妙碗里,笑著道。
姜瀾妙夾起咬了一口,朝姜子毅燦爛一笑,“謝謝阿毅,還和以前一樣好吃的。”
旁邊賀峻霖看得直冒酸:
原來,在親近之人面前,可以笑得這麼開心,在我面前就沒這麼笑過,哼!
用過午膳后,何氏神淡淡的對姜瀾妙道,
“你的海棠院日日都有打掃,你和王爺一起去小息一會。”
“是,母親。”姜瀾妙也淡淡回道。
兩人穿過游廊一路來到海棠院,院里葡萄藤架下的秋千還在。
東南面的海棠花也開著,一切都沒變啊,和出嫁前一樣。
賀峻霖因著中午和姜承德喝了幾杯,頭有點暈乎,褪去外衫徑直走向床榻躺了上去。
姜瀾妙見此,吩咐阿圓去端杯解酒茶過來,待到喂賀峻霖喝下解酒茶后,才褪去襦上床躺下。
賀峻霖手摟過姜瀾妙的腰,埋首在耳旁輕輕吮吸。
姜瀾妙頓時渾如過電般麻了。
偏過頭對上賀峻霖暗沉的眼睛,暗暗咽了咽口水:
造孽啊,沒事長這麼帥干嘛,讓人時時刻刻想犯罪,撲倒。
“王爺,這是在姜家,你不能胡來,再說,昨晚折騰這麼狠,我到現在還疼呢。”
“呵呵,我知曉,不會胡來,只抱著你睡會兒,你放心睡,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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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輕拍姜瀾妙后背示意快些睡。
第5章 不甘心
因著妾室和庶沒資格和老爺夫人,王爺王妃他們一起用膳,柳姨娘和梅姨娘帶著兒各自回了院子。
西院柳姨娘這邊,娘倆屏退左右,坐在里屋說話。
柳姨娘:“姜瀾妙不一樣了,現在不如小時候好拿了。”
姜瀾芝:“娘,你說會不會鬼上了,不然怎麼解釋前后判若兩人呢!”
柳姨娘:“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小心些,以防找我們的麻煩。”
同樣的形,南院也在上演。
梅姨娘:“心兒,你可覺的姜瀾妙有何不妥之?”
姜瀾心:“娘,姜瀾妙格變的沉穩了許多,氣質發生了改變,不再唯唯諾諾了,而且言語犀利,看著就不好惹。”
梅姨娘:“本來咱們之前計劃是待三朝回門時,讓你為王爺的人,爭取做當上側妃,
結果,沒回來。今日回府又大變,不好招惹,側妃之位也看就算了,娘給你找個更好的。”
姜瀾心:“可是娘,我不甘心,憑什麼姜瀾妙一無是都能當上王妃,而我才名在外卻連側妃之位都肖想不得。”
姜瀾心:“娘,你幫幫我,我不想放棄王爺。”
梅姨娘:“好,答應你,別急,你容娘好好思量思量。”
春輝院里,何氏和姜子毅也在談話。
何氏:“毅兒,你可有覺著姜瀾…你姐姐有何不同?”
(本來何氏是想直呼姜瀾妙的,可想起之前兒子一次次的強調‘是我姐姐,唯一的姐姐’,又改了口。)
姜子毅:“母親,阿姐有所改變是好事,這樣在王府就不會欺負了,以前的太過懦,現在這樣行事有度就很好。”
何氏:……
就無語,不是一個娘生的,本該水火不容的兩人卻從小要好,真真是見鬼了。
罷了,兒子自小就跟在姜瀾妙屁后面,阿姐長阿姐短的著,拉都拉不住。
西院,姜瀾芝思來想去,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接近王爺的機會。
于是趁著柳姨娘還在午睡之際,懷揣一海棠繡紋荷包往海棠院去了。
到了院前,瞧見阿圓站在屋檐下,快步走過去道:“阿圓,姐姐可起來了,我前些日給姐姐繡了個海棠花紋荷包,想讓姐姐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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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來人,阿圓福行禮道:“二姑娘,王妃還在小息,要不您過會兒再來?”
“沒關系,我去偏廳等著就好。”
正這時,屋里響起姜瀾妙的聲音:“啊,疼…”
說時遲那時快,姜瀾芝腳步一轉往里屋跑去,邊跑邊問:“姐姐怎麼啦,可是從床上掉下來了?”
阿圓本來不及攔住。
剛跑進里屋,姜瀾芝就愣在原地了,呆呆的看著床的方向。
只見床上,賀峻霖正在姜瀾妙上,一手抓著的雙手舉過頭頂,一手在腰腹游移,整個頭埋在頸肩輕咬。
察覺到有人闖進,賀峻霖反應迅速的扯過一旁被子蓋在兩人上,并怒吼出聲:“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