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自視甚高,不愿為王妃彈奏,那瑞王府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你就打哪來回哪去吧。”
說完不待開口,擁著姜瀾妙回院里去了。
“王爺,您聽我解釋,王爺…”
任憑嗓子喊啞,也無人理會。
扶著丫鬟的手,失魂落魄的往蘭花院走。
‘從哪來回哪去’,的腦海里一直回繞著這句話,素然,不知想到什麼,渾被恐懼蔓延。
不要回去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回去那里只有死路一條,不能回去。
丫鬟擔憂的問,“姑娘,我們怎麼辦呀,難道就這樣出府嗎?”
“不會的,王爺不會把我趕出去的,我與他而言是不同的。”
這廂,姜瀾妙一進屋就氣哼哼地甩開賀峻霖的手,自顧坐到貴妃榻上,拿起一旁的話本翻看,誰也不理。
賀峻霖后腳進來,擺手示意阿圓們退下,然后走過去,抱著一起躺在榻上。
姜瀾妙用力掙了掙,沒掙開,索撇過臉,不看他,看窗外。
賀峻霖溫潤的眸子里溢滿笑意。
“我和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那是哪種關系?”
“是白尚書的兒,白尚書此前因貪污一案全家下獄,他和夫人被父皇下令賜死,余下男丁流放汴州,眷罰去掖庭。”
“母妃因著昔日未進宮前承過白夫人的恩,得知此事,便從中打點,把白雯靜給換出宮來,讓我照看一二,權當還報昔日恩了。”
第7章 為妾(下)
聽到這,姜瀾妙轉過看著他,“哼!你對他沒有意思,可你能保證不對你起心思?”
“看你的眼神,深款款,眼里的慕滿的都要溢出來了,你不知道?”
“這可冤枉,我從沒認真看過,只當是陌生人,”賀峻霖笑著抬手刮刮的小鼻子,甚是可。
“是嗎?日前蘭花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可是說,你一個月至要過去四五次呢!”
聞言,賀峻霖俊臉一沉,眸子里一閃而過一抹凜冽的殺意。
原本是想著替母妃還掉昔日恩,給一容之所,不想竟是讓升起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還有那些個胡言語的奴才,竟是吃里外無中生有他和白雯靜有?也不必留了。
這是,姜瀾妙神肅然地坐起,打斷他的思緒,“既然是母讓你照看一二,總不好沒名沒分的住在王府里,要不遣人把送到莊子上安置,一來可以堵住后院悠悠縱口,二來也不至于傳出閑話到宮里,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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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峻霖起摟,“你是王妃,王府你說了算,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是我考慮不周,不該把帶進王府的,也省了如今這諸多麻煩。”
“好了,我信你。”
接著喚了琥珀瑪瑙進來吩咐一番,讓們去辦。
蘭花院,白雯靜還在想著該怎麼繼續留在王府過花團錦簇的日子,腦子里還沒想出個章程,就聽綠蘿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姑娘,不好了,王妃邊的大丫鬟帶著人過來說是要幫姑娘收拾行囊好送你去莊子上住。”
“什麼?”白雯靜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又刺耳。
琥珀和瑪瑙進門正好聽到這刺耳的一聲,兩人面如常的道,“白姑娘,我家王妃恤你無名無份待在王府有損你清譽,
又憐你在外無依無靠的,故而讓我們來送你去莊子上修養。”
“白姑娘這就請吧。”
“慢著,我有事求見王妃,還請兩位姐姐幫我通稟一聲。”
白雯靜聲音決絕,像是下了某個決定。
琥珀和瑪瑙不敢擅自做主,回去稟告姜瀾妙。
“既然有事求見,那就帶過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將帶過來。”
不多時,白雯靜被請進落霞院。
“白姑娘找我何事?”
白雯靜跪地行禮,“求王妃不要將我趕去莊子上,我想…”
“白姑娘,”姜瀾妙聲音微沉幾分,打斷的話。
“將你遷去莊子上是王爺的意思。”
“王妃,求你,我想留在王爺邊,我…我愿府為妾。”
白雯靜雙眼通紅抬頭凝視著姜瀾妙,嗓音屈辱道。
姜瀾妙眉梢一挑,眼里嘲諷一閃而逝,上下打量著白雯靜。
初見時,一襲白猶如天外飛雪,有那麼點圣潔不可侵的意味。
如今在看,開表面上那一層白雪,下面卻是藏污納垢,不堪目。之前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現在卻是甘愿為妾了。
之前姜瀾妙對還有幾分興趣,如今卻是覺得浪費時間了,不值得。
“既然你自愿為妾,那麼本王妃就全你,明日晨起大家過來請安時,就過了明路去,退下吧。”
姜瀾妙興致缺缺的擺擺手。
晚上,賀峻霖回府后直奔落霞院而來。
在回后院的必經之路上,遇到手拿人燈,翹首以盼的白雯靜,賀峻霖面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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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退下。”
“王爺,民今日答應王妃府為妾了,我…”白雯靜面傷心,期期艾艾道。
“既已府為妾,就一切聽王妃的吩咐,下去吧。”
賀峻霖面不耐煩,匆匆說完,往落霞院去了。
“王爺…”
這邊,姜瀾妙收到消息,笑笑,不置一詞。
既然已經決定忘記曾經的一切,好好在這兒生活,也期盼著能在這里獲得一份真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