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拉著姜瀾妙的手,開心的合不攏。
一旁秋蘭和趙嬤嬤也高興,娘娘好久不曾這般開心過了,王妃真真是不錯。
滿屋只有賀峻霖一人無語天,暗自神傷:香香的媳婦要被搶走了,我的家庭地位要不保。
用完膳后,兩人心滿意足的帶著滿滿兩箱子的賞賜回府去了。
一進落霞院,姜瀾妙就命阿玲把淑妃賞賜整理出來。
淑妃的賞賜很全,綾羅綢緞,珠寶首飾,還有一小匣子銀票碎銀。
姜瀾妙喜不自勝,一堆賞賜里,最銀票和碎銀了,畢竟,誰又會嫌棄錢多麼。
“阿圓,把這匹墨綠綢緞給老夫人送去,這匹墨綠錦鍛給阿毅送去,另外你在挑一適合夫人和老爺的一并送過去。”
“是,主子。”
“阿玲,把我嫁妝單子拿過來,”姜瀾妙埋首翻看首飾。
“主子,給您,所有的嫁妝都在這本冊子上了,還有陪嫁的那些田產商鋪在這一冊里,奴婢分開歸類了。”
阿玲遞給姜瀾妙兩個冊子。
姜瀾妙拿過,走至書桌后翻看。
別說,原這嫁妝著實不了,大部分都是原親娘留給的,還有一些是相府添的,加一起夠姜瀾妙吃喝不愁一輩子了。
姜瀾妙拿著冊子擰眉沉思。
幾間商鋪,有賣米面的,有賣的,有賣首飾發簪的,還有賣布匹的,也算是幾個翹的門類全占了。
生意如何,還不知,得時間見各位管事一面了。
“阿玲。”
“主子。”
“你明天拿我的對牌出府,去這幾家店鋪巡視一番,不要表份,暗暗觀察一下鋪里的客源如何,還有掌柜的待人接如何,回來后再一一細說給我聽。”
“是,主子,奴婢記住了。”
“嗯,你先下去…”
“主子,葉管家過來了,正在外面候著,”琥珀進來稟報道。
“請葉伯進來,”姜瀾妙和上冊子,走至主位上坐下。
“老奴給王妃請安,王妃吉祥,”葉管家躬行禮。
“葉伯請起。”
葉管家一聽王妃的稱呼,忙跪地行禮道:“王妃不可,老奴擔不起您如此稱呼。”
姜瀾妙抬手示意琥珀把葉管家扶起來。
“你是王府老人了,又是看著王爺長大的,可為王爺長輩,這些年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勞苦功高,當得這一聲‘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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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的葉伯老淚縱橫,“老奴謝王妃諒。”
說完,把一摞賬本和管家鑰匙呈道姜瀾妙面前,
“王妃,這是王府賬冊和庫房鑰匙,該歸原主了。”
“賬冊和鑰匙我收著,其余事還是照舊不變,只每月葉伯你過來給我匯報一下這個月的管理況。”
一說起工作來,姜瀾妙就興致缺缺,畢竟穿來之前,已經打拼十幾年了,上班上的都快yue了。
今生唯一的愿就是‘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做個快快樂樂的米蟲’。
所以,管理王府是不可能管理的,但統籌還是可以的,把邊的有才之人發揮到極致,這樣自己不就輕松了嘛!
葉伯聞言,面肅然,“承蒙王妃厚,老奴必當盡心盡力打理好王府,不讓王妃有后顧之憂。”
“好,琥珀把我妝臺上那個長命鎖拿來給葉伯。”
姜瀾妙十分滿意葉伯的上道,“聽聞您前不久剛得一孫,這長命鎖是我特地為準備的,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老奴替我那孫謝謝王妃賞賜,”葉伯眼里再次溢滿眼淚,也再次到了王妃對他們這些下人的善意,心里越發堅定要為王妃分憂了。
這邊的事一理完,姜瀾妙就舉起雙手,懶腰,掩打了個秀氣的呵欠,
邊說邊朝里屋走,“琥珀,我先睡會兒,晚膳前在喚我。”
“是,主子,奴婢替您更,”說完,上前替姜瀾妙去外罩,又拿來真寑給換上。
姜瀾妙幾乎是倒頭就睡了。
琥珀小心地放下兩邊床幔,生怕發出一聲音,吵醒主子,再輕手輕腳的走出去闔上門。
出去外間,琥珀拿來小凳和針線筐,守在門邊繡子。
姜瀾妙平時穿的里基本都是琥珀繡的,的繡工算是四個丫鬟里最好的了,平日里幫繡些荷包,帕子,子之類的常用。
琥珀一邊做針線,一邊側耳傾聽屋里的靜,不時抬頭天空,一片歲月靜好!真好!
第11章 庶妹來王府
天景一,如詩如畫。
近來瑞王府可是熱鬧非凡,原因無它,住進來了兩位客。
王妃的兩位庶妹,姜瀾芝和姜瀾心。
這事還要從三天前讓阿圓回姜府送錦緞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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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阿圓領著人帶著東西到相府后,直接去了老夫人的慶安堂。
當時屋里來給老夫人請安的還沒走,包括姜承德也在。
阿圓上前給老夫人和老爺夫人一一行禮問安后,說明自己的來意。
大家都夸王妃孝順懂事心里還是念著娘家的云云。
突然,姜承德開口說道,“說來自從阿瀾嫁到王府去以后,和府上兩個妹妹都生分了許多。”
何氏聽了這話,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可真是里拉二胡,扯淡(蛋)呢,沒出嫁前們三個關系也沒見有多好,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