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直接蹙起眉頭,面不渝,“你想要說什麼就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的在那睜眼說瞎話。”
姜承德略顯心虛的短須,咳嗽兩聲繼續說到:“母親,我是想著瀾芝和瀾心也快要及笄了,讓們去王府陪阿瀾幾天,順便也跟著阿瀾長長眼界,到時候…”
“嘭!”
老夫人手里的茶盞直接砸姜承德腳邊,打斷了他的話;茶水濺了他的袍。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你打的什麼主意以為我不清楚,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誰要是敢去破壞阿瀾的生活,盡可試試。”
老夫人眉冷冽,眼睛向下掃視一圈,柳姨娘和梅姨娘幾個都了脖子,不敢抬眼看老夫人。
姜承德面鐵青,怒不可遏,氣母親為了那個逆駁了他的面子,讓他一家之主的威嚴掃地。
他一甩袖,怒氣沖沖出了慶安堂。
慶安堂,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老夫人的眼神凝一戾芒,冷聲對柳姨娘和梅姨娘四人道到:“你們幾個給我收起里齷蹉的心思,別把人都當傻子。”
隨后扶著嬤嬤的手進里屋去了,其余眾人相繼走出慶安堂。
這邊阿圓回府后把事前前后后仔細跟姜瀾妙說了一遍。
姜瀾妙頓時氣笑了,姜承德這是盯上王府兩側妃的位置,想姐妹幾個共侍一夫啊。
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哭喪,惡心死了。
忽然,不知想到什麼,姜瀾妙莞爾一笑。
朝琥珀招招手,耳語一番。
“是,奴婢這就去。”
說完就退下去準備了。
夕西下,琥珀坐著王府馬車往姜府去了。
先是去慶安堂看了老夫人,并告知老夫人王妃的意思。后來到春暉院與夫人傳達了王妃的意思。
何氏聽完心里直犯嘀咕,大小姐這是要搞大事啊,不過,能借王妃的手收拾南院和西院,也好,哈哈哈哈哈!
南院和西院接到正院的通知,簡直欣喜若狂。
各自收拾了一些換洗就隨著琥珀上了馬車。
馬車里,姜瀾芝一臉喜掩都掩不住,姜瀾心略沉穩些,不過那上揚的角還是都不住。
琥珀暗暗觀察著,垂眸掩飾眼里的譏諷。
不多時,馬車到達王府門口,兩人跟在琥珀后面,一路去往落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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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不時抬頭四周看看,越看越是雀躍:亭臺樓閣,奇石花卉,繁花盛景,不勝收。
如果能一直住在這里就好了,兩人眼神越發堅定了幾分。
落霞院,瑪瑙正在給姜瀾妙染蔻丹,細長潔白的雙手,配上胭紅蔻丹,更顯手指白。
“主子,兩位姑娘到了,”琥珀進來稟告道。
“讓們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姜瀾芝和姜瀾心走進來,朝姜瀾妙行禮問安,“王妃吉祥。”
“嗯,自己姐妹,無需多禮,坐吧。”
兩人依言坐在下首,抬眸打量屋陳設,黃花梨木的家,各種明貴非常的瓷擺件,千金難買的大家書法。
兩人心里無比羨慕嫉妒,羨慕姜瀾妙的生活這麼致奢侈,嫉妒這樣的生活竟不是我的。
姜瀾妙把兩人的神看得分明,心里嗤笑一聲,這是花漸迷人眼了?被這屋里的富貴給咪住了?
“阿圓,把落霞院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給兩位妹妹住下。”
“是,主子。”
“兩位妹妹可要在王府多住幾日,也好多陪陪姐姐我。”
姜瀾妙語氣無波無瀾,眼里的鄙夷一閃而過。
“姐姐有令,妹妹莫敢不從,”姜瀾心語氣親昵道。
姜瀾芝不甘示弱,起走到姜瀾妙前,手想抱的胳膊,被姜瀾妙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略微尷尬的收回手,語氣訕訕,“能來王府陪伴姐姐,妹妹心里歡喜不已,還姐姐到時別嫌妹妹吵鬧。”
一副想要和姜瀾妙拉近關系的面孔,姜瀾妙看著想發笑。
“好了,你倆剛來,先去看看給你們準備的院子,有不滿意的地方就說。”
姜瀾妙揮揮手,打發們倆走了。
“主子,把們接過來真的妥嗎?可別到時候鬧出什麼難看事來。”
阿圓心擔憂。
“沒事,把們接過來一來算是替祖母全了父親的面子,二來也是想看看柳姨娘,梅姨娘們準備如何行,這三來嘛…”
姜瀾妙眼眸向窗外,晚霞如錦,染盡天邊,宛如一幅歲月的長卷。
姜瀾妙在心里小聲腹語,“也讓我看看,賀峻霖心里我的位置。”
晚膳時分,整個后院就都知道,王妃娘家兩個妹妹住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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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大家心思各異。
賀峻霖從戶部回來就聽司琴說了這事兒,他腳步一頓,“你是說是王妃接們進府的?”
“是的。”
落霞院里,姜瀾妙正坐在桌旁準備用膳,看見賀峻霖進來,轉頭吩咐阿圓再添一副碗筷。
“王爺快來,剛好一起用膳。”
姜瀾妙面紅潤,眼眸溫,沖賀峻霖甜甜笑著。
霎時,如春暖花開般,賀峻霖整個心跳都加速了。
他邁步走向姜瀾妙,眉眼繾綣,似水。
“今日我去景華宮看母妃,母妃讓我跟你說一聲,明天一起進宮給父皇母后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