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此前我和太后在行宮靜修,直到前幾日要準備春日宴了,才從行宮回來。”
“所以,未能參加你和子言的婚禮,你別怪。”
“姑母說的哪里話,侄媳怎麼會怪,姑母送的新婚賀禮,侄媳可是很喜歡的,還未謝過姑母的禮呢。”
“你喜歡就好,今日來了不閨閣小姐,你年紀輕輕,倒是不用湊在我們老婆子一堆,去跟們玩吧。”
“姑母這話說的,您哪里就老了,咱們要是走出去,都會以為我們是姐妹呢,”姜瀾妙笑著逗趣道。
長公主聽了臉上笑容都真實了幾分,“你啊,就會說好話逗我。”
對面坐著的二皇子妃看了,氣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好個姜瀾妙,不聲不響的就拍了長公主的馬屁,往日倒是小瞧你了。
大皇子妃今兒倒是沒來,聽說是病了,不然也能見見。
姜瀾妙和長公主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姜瀾芝兩人去往閨閣小姐那邊了。
姜瀾妙往那一坐,小姐們就沒聲了,大家眼可見的有些拘謹了。
“不必在意我,你們聊你們的,”姜瀾妙怕再不出聲,這得沉默到死。
“是,瑞王妃。”
很快,眾人就恢復了剛才在熱鬧。
要說這長公主府的景實在是,各名貴花卉,假山流水,每一都是心布置的,給人眼前一亮的覺。
東隅國民風還算開放,對于子也沒有限制的那麼。
像出門必戴圍帽啊,子不能拋頭面經商做生意等都不存在的,所以相對來說,東隅國的子還是有一定自由的。
故春日宴年年都是男一起的,并未分開。
“王妃怎一個人坐這?”
一個聲音打斷了姜瀾妙的思緒。
回頭看過去,是一面帶英氣的姑娘。
“你是?”
真不是姜瀾妙故意,而是今日在場的十個里有九個都是不認識的。
“家父驃騎大將軍。”
“原是大將軍之,幸會。”
那姑娘聽到‘幸會’二字,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妃直接喚我阿婉就好,我姓嚴,隨母姓,單名一個婉字。”
“既如此,你也不要喚我王妃了,怪別扭,喚我阿瀾吧。”
“好,阿瀾。”
嚴婉毫不扭,一口應下,這般爽朗大方的格格外對姜瀾妙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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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兩人就聊開了。
“阿婉怎麼不去和們一起玩?”姜瀾略疑。
“我和們聊不到一起去,們聚在一起,不是談詩詞歌賦,就是聊裳首飾。”
“而我,武將之,又是前不久剛從邊關回來的,們都嫌我鄙不堪呢。”
“怎會,阿婉在邊關長大,領略了我們不曾領略過的風景,見識過我們不曾見識過的風土人,阿婉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姜瀾妙真心實意道。
嚴婉激的拉著姜瀾妙的手,聲道,“阿瀾,你懂我。”
“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能像我爹那樣,上戰場殺敵,為保衛我東隅國百姓出一份力。”
“阿婉真勇敢,有機會我也想向你一樣,去邊關看看,看看我東隅國邊境是什麼樣的,看一看邊關老百姓都是怎麼生活的?”
說完,和嚴婉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時后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奇妙,哪怕只是寥寥幾句話,就能確定對方就是自己的閨中友,是那種相知相惜的友誼。
姜瀾妙和嚴婉就是。
兩人相談甚歡,毫沒注意到不遠幾個小姐公子聚在一起正談論們。
“不是說,瑞王妃貌丑無言嗎?這都算丑,那我們是什麼?是不能見人的?”
開口的是大理寺卿之,李妍。
“即便若天仙,但不通文墨,草包一個總是真的吧。”
說話的是威遠侯府嫡長越秀。
“這還不好,若是真的,待會兒的題詩作詞可就有熱鬧看了,能看堂堂瑞王妃出丑,那可是千載難逢啊。”
這位是戶部尚書之,衛芝雅。
哦,也就是賀峻霖的頂頭上司家的兒。
第16章 春日宴(下)
不多時,長公主就宣布春日宴正式開始了。
長公主先是命人拿來今日春日宴的彩頭——一套椿翡翠。
眾人一見彩頭,兩眼都放了好嘛,畢竟這般好,品相好的翡翠可不多見。
接著,長公主又道:“今日就以這‘翡翠’為題,不論詩詞,開始吧。”
眾人一聽,有的面難,有的自信滿滿,十分富多彩。
大家分座兩旁,從左手邊來使,依次下去,答不上來者出局,直至最后一人,變為頭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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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邊二皇子妃第一個,自信滿滿道“臨水帶煙藏翡翠,倚風兼雨宿流鶯。”
眾人聽罷,紛紛拍手稱好。
二皇子妃得意得朝姜瀾妙看了一眼。
姜瀾妙直接無視的眼神,開口道“鴛鴦瓦冷霜華重,翡翠衾寒誰與共。”
這句詩一出來,滿園人都不可置信,對于姜瀾妙的認知開始刷新了。
接下去是越秀,的是“翡翠飾必,標首明月珠。”
再來是李妍:“翡翠儼儼碧玉渾,一珠含三省。”
衛之雅也不甘示弱:“翡翠列千嶂碧,琉璃瀉出兩溪寒。”
如此往下,很快來到姜瀾芝這里,張的都發白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