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瑟故意低了后面兩個字的重音。
「既然知道,還敢我的人?」
白浦冷哼,低的聲線里縈繞著致命的寒氣。
「我是你的人?」我愣了一下,回頭看向他。
他似未聽見般,并未回答。
我不苦笑,逢場作戲而已,我怎麼敢當真的啊?
「是周某得罪了,改日必設宴給兩位賠罪,今日就不多打擾了。」
說罷,周瑟彈彈袖上的灰,走人了。
我正要推開白浦,卻覺子一輕,被他公主抱在了懷里,扔到了車上。
「帥,我沒事,可以自己回學校的。」
「今天下午的課,不用去了。」
接著,白浦坐了進來,拉上了前后座之間的簾布,聲音低啞。
我虎軀一震。
前些日子,我為了躲著他,謊稱近日課業繁多去學校住了幾天。
至于為什麼要躲著他,這就要說起他那獨特的癖好。
他夜里……聽我背英文。
這也是多日來,白府無人發現我們的,且都夸我勤好學的原因。
「帥,我現在不想背英文。」我卑微乞求。
「哦?那背會詩詞吧。」
他勾起角,一吻覆下。
「天門中斷……楚門開,碧水東流……至此回……。」
「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回去的路上有些擁,不甚平坦,車子停停走走。
我咬碎了銀牙,與這地上的石子不共戴天。
許久,我癱在他懷里,他吻去我面頰的淚水。
「今日小沈的詩背得不是很練啊,也不能夜夜只背英文,國文才是重中之重。」
下車的時候,司機老張笑著看向我。
我低下頭,臉唰的一下燙得漲紅。
白浦,你讓我今后如何面對這首詩,如何面對詩仙啊?
有辱斯文,實在是有辱斯文。
4
「有道理,還是要多練習練習。」
白浦下,素來清冷的臉上出匪夷所思的笑意附和道。
我連聲應下,得轉就往院里跑。
「汪汪汪!」
一只白的獅子犬見我回來,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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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來到白家后,旁人送給白浦的禮。
他本不想留下,見我喜歡,便讓我抱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養。
時間久了,白府上下也都對這個茸茸的小家伙喜起來。
只有白浦,他對小狗的態度,一直是可遠觀而不可玩。
不過這都不重要。
我抱起小狗,往自己院子走去。
「帥,您的信,海外那邊來的。」
剛走進門,聽到后的報告聲。
海外的信。
怕是那個人的消息。
我故意放慢了腳步,用余看向白浦。
原劇里,他知道了那個人的歸期后,就開始理我,會在那個人回來之前,干凈我出現在他邊的所有痕跡。
他在展開那封信后,神變得很奇怪。
「小白,如果我以后走了,你就去找張嬸,張嬸人好,能對你好。」我小家伙的鼻子。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的舌頭一遍遍啃咬著我的指尖。
的。
心里瞬間空空的。
我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從來這里,就是為了離開,可真的要到離開這天,竟然真的有點不舍。
5
晚飯后,白浦果然來到了我的房間。
不同于往日,他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沉默地看著我,言又止。
「明日,你回學校時,常用的件、被褥都拿上吧。」最終,他開口道。
哦嚯,白月回來了,要理我存在的痕跡了是吧。
我不怪他,我也在等著這一天。
只不過,為了維持人設,我必須表現得離不開他,最后和他鬧掰了離開才行。
沒辦法,我絞盡腦,終于想到了一個能吵得起來的借口。
「帥,我不想再這樣了。」我起,跪坐在他面前。
「???」他不解地看向我。
「我要與你大婚,明正大地在一起。」我著頭皮,咬著牙,說得理直氣壯。
說完,自己都臊得雙頰發燙。
意外地,他沒生氣,反倒是笑了起來:「你認真的?」
他為什麼不罵我不識好歹,然后讓我滾?難道這個借口不對?
我正疑著,不經意間,他的手指劃過我額前的碎發。
「你發燒了?還是……你忘了自己的份?」他側頭看向我,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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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下去了。外人都道你白浦是個慷慨的正人君子,若他們知道,你我夜里做如此勾當……」
說著,我出兩滴眼淚。
「你敢威脅我?」到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低。
對了!就是這樣,然后推開我,讓我滾。
好給你的白月騰地方。
或許是我的期待過于明顯,他板著臉,起拿起迅速穿好。
在他出手的瞬間,我心一橫,閉上眼睛大喊:「在你心里,我算什麼?」
話說出口,心口升起一陣莫名的悸。
地,我好像在期待些什麼。
許久,我沒等到他的掌落下,也沒等到他的回答。
再睜眼時,房間里只剩我一人。
是啊,我算什麼啊?
真可笑。
我忙穿好服,收拾自己不多的行李,連夜跑出了白家。
6
護城河畔,眾人圍了一圈。
「怎麼回事?」我好奇地湊過去看熱鬧。
「就是梨園里那個姓江的名角。說是聽說周老板要和他斷了關系,氣瘋了,正要跳河呢。」
什麼?江殊同?他竟然比我先行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