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傅承崢突然怒斥一聲,“你的臉是你的臉,我的臉是我的臉,打你的臉,就是打你的臉,跟我有什麼關系?”
安朵吃了癟,再次委屈地說:“可是打我,平白無故就打我,您要為我做主!”
“回去!”傅承崢沒什麼好氣地說。
此時的宋星綰還跪在地上,聽著林飛所謂的訓話。
林飛端著茶杯,優哉游哉地吹著熱氣,時不時講講傅家的規矩。
宋星綰都要罵娘了,地上也不知道鋪點東西,這膝蓋可疼了,雙也有點兒發麻。
大清朝都滅亡都多年了!
個兒的!
傭人們卻見怪不怪,因為大夫人進門的時候,林飛也是在敬茶的時候,好好磋磨了一番。
必須拿出做婆婆的款兒來,如果一開始鎮不住兒媳婦,那以后夫妻更深一層,就更鎮不住了。
傅承崢回來的時候,宋星綰正跪著。
第6章 興師問罪?
傅承崢一進門看見宋星綰跪地下,眉頭擰了擰,大喇喇地走過去,一把將宋星綰拉了起來。
宋星綰只覺抓住胳膊的那只手格外有力,像是一只小,直接就被拎起來了。
“媽在這兒給我太太立規矩呢?”
宋星綰膝蓋疼得厲害,卻不敢表出半分,只能忍著。
傅承崢坐了下來,朝著自己旁邊的椅子揚了揚下,示意宋星綰坐下。
宋星綰如臨大赦,趕坐下,都要斷了。
“什麼立規矩?這不是說著說著話,一時就給忘了還跪著呢,我和星綰投緣,說起話來,就忘了。”
宋星綰可算是見著什麼兩副面孔了!
這位婆婆的臉那是說變就變啊!
傅承崢卻冷笑一聲,“婆婆磋磨兒媳婦,就是磋磨兒媳婦,何必說得那麼假惺惺,當初大嫂進門,您不是也一樣的流程嗎?”
“!”宋星綰瞄傅承崢一眼。
這男人有話,他是真敢說啊!
林飛的臉沉了沉,方才的笑容也頓時消失,被兒子當場拆穿,這臉自然有點兒掛不住。
“就是敬茶,順便跟說說家里的規矩,免得小地方來的不懂事,壞了家里的規矩。”
林飛隨即發了火,“你們也真是的!夫人敬茶,怎麼也不知道拿個墊!”
Advertisement
訓斥完傭人,立即微笑著看向宋星綰,“星綰啊,讓你跪了這麼久,沒跪疼吧?”
宋星綰哪里敢說,也笑地說:“沒有,我跟媽投緣,多說了幾句,自己跪著都忘了。”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如果順著傅承崢,承認林飛確實是故意讓自己跪著,傅承崢究竟會不會為自己做主,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自己是徹底把婆婆得罪了。
人家是親母子,自己終究是外人的,人家不會有隔夜仇,到時候全都會針對自己,那的下場會很慘。
所以只能這麼回答。
傅承崢聽見這話,斜了宋星綰一眼。
林飛卻對宋星綰的回答十分滿意。
“好了,也說了這麼會兒話,我也累了,你們小兩口回房歇著吧。”
于是他們兩個就走了。
林飛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眉頭稍稍舒展開了。
旁的傭人走上前來,小聲道:“夫人,看來二爺確實對這個宋星綰有意。”
林飛冷哼一聲,“一進門就對我興師問罪,沒意才怪。”
“那咱們這步棋是走對了。”
“看看這個宋tຊ星綰有幾分本事,能不能攏住他的心了。”
“放心吧,夫人,是您親自去提了親,給了宋家機會,要不然宋家早就玩完了,宋星綰一定會好好籠絡二爺,好給自己家創造機會。
一定不會忘記您的這份恩的,到時候還不是隨意拿。”
林飛卻仍舊眉頭鎖,“走著看吧。”
傅承崢自討沒趣,自然心里不痛快,他走在前面,宋星綰跟在后面。
膝蓋疼得厲害,勉強能跟上。
傅家老宅是中式園林的結構,和傅承崢住的小院子比較偏,走了好一會兒才到。
宋星綰一早上飯也沒吃一口,又跪了那麼久,膝蓋又疼,好不容易堅持到他們的小院子。
傅承崢徑直上樓,宋星綰也跟上,突然,傅承崢停了下來。
宋星綰恰好膝蓋了一下,雙一,直接撲到了傅承崢上!
傅承崢剛站定,突然綿綿熱乎乎地就上來,他頓時后背僵直。
宋星綰也意識到不妥,慌忙地起,“抱歉。”
傅承崢轉看,“剛到臥房,就這麼迫不及待?”
Advertisement
“啊?”宋星綰有些詫異,反應過來,頓時小臉一紅。
沒有啊!
傅承崢走進了臥室里,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夫人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隨便聊了聊。”
傅承崢冷哼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手過來。”
“啊?”宋星綰再一次詫異。
手?
“你老啊什麼啊?耳背?”傅承崢頗為不悅。
宋星綰沒法翻臉,自己家的命都在人家手里呢!
走上前去,出手去給傅承崢看,的手是真的好看。
五指纖細白皙,的指甲。
纖纖玉手,大抵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傅承崢端詳了一番,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