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里專門傭人用的。
“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的,也不知道去哪家醫院。”
傅承崢又是一聲輕哼,“你在這里上了三年大學,你不知道?”
宋星綰愣了愣,他連這個都知道?
的確是在這邊上大學的,不過因為去年季云逸去世,整個人崩潰,整天渾渾噩噩,索就辦理了休學。
過幾天開學大四了。
可轉頭一想,傅承崢又不是傻子,娶個老婆,肯定要調查清楚底細的。
就在不知道如何應答的時候,傅承崢突然發了脾氣。
“怎麼這麼久都沒有人應!”他又連續按了好幾下鈴。
宋星綰急忙道:“這都半夜了,們正睡得香呢,您別急。”
“花錢養著們,是讓們睡得跟死豬一樣嗎?”
傅承崢連續又按了好幾下。
傅家的傭人薪水很高的,也是從田引娣那里知道,就算是田引娣那樣的新來的,沒有tຊ學歷,也沒有任何特殊技能的,工資都是八千起步。
做的時間久的傭人都要上萬的。
高薪水就代表著高要求,半夜人過來,那是必須第一時間應答的。
對話鈴終于有回應了,十分煩躁的聲音,“夫人,你是有什麼病嗎?大半夜地折騰人!你不睡覺,我們還要睡覺呢!”
“老子雇你們是讓你們來睡覺的!”傅承崢怒斥一聲!
“二爺?”對面明顯是傻了,“二爺,您有什麼吩咐?”
“夫人不舒服,倒杯水過來!把所有人都給我起來!”
傅承崢怒吼一聲。
宋星綰暗爽,卻不敢表半分。
很快,傭人就端著水過來了,小心翼翼地說:“夫人,您也真是的,二爺回來,您也不說一聲,我們也好伺候著。”
不等宋星綰開口,傅承崢就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什麼事都要跟你匯報!”
傭人嚇得噤若寒蟬,“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承崢將水杯遞給了宋星綰,宋星綰捧著喝了一小口。
“不礙事的,夜里睡得沉,可以理解。”
傅承崢卻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你什麼時候這麼好欺負了?”
當初一個過肩摔把猥瑣男摔得彈不得的宋星綰,到底哪兒去了?
傅承崢起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傭人小心跟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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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傭人都起來了,一個個低著頭排了一排,等候發落。
田引娣先發制人,一邊哭一邊告狀,說這些人是怎麼欺負宋星綰的。
“二爺,您回來真是太好了,您再不回來,二夫人都要被們欺負死了!”
“不好好干,都給我滾蛋!明天給我結賬走人!”
樓上的宋星綰聽得一清二楚,心里極度舒適。
看來這男人還是靠得住的。
賭的就是傅承崢的面,一個要臉的男人,他的人就是他的臉面。
傭人這麼欺負,他一定會覺得欺負,就是欺負他!
“大半夜的,吵什麼呢?”林飛的聲音傳來。
宋星綰在樓上聽出來了,急忙掀開被子下床。
不好,婆婆來了,要壞事。
第14章 我的太太當然金貴
林飛穿戴整齊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所有的傭人站一排,似乎正在聽傅承崢訓話。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回,這一回來發這麼大脾氣?”
傅承崢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沙發上,“媽,您是有千里眼,還是有順風耳?”
宋星綰下樓的時候剛好聽見這句話,心里“咯噔”一下。
來得這麼快,又這麼及時。
說明有人給通風報信,所以自己這院子里一直有人監視,亦或者這些傭人都是安排好的。
緩緩走下了樓,“媽,大半夜的您怎麼過來了?”
林飛沒理會傅承崢的話,也坐了下來,“這大半夜的,你們鬧什麼?”
不等宋星綰開口,傅承崢便道:“我太太不舒服,晚上喝口水,按了半天鈴,沒人應,好不容易有人應了,還口出狂言,我不該鬧嗎?”
林飛頓時出了笑臉,“我當多大點事呢,這深更半夜的,睡得沉了點,沒聽見也很正常。”
說著林飛看向了宋星綰,“你年紀輕輕的,別太氣了。”
“氣?”傅承崢冷哼一聲,“生病就是氣嗎?那媽一年到頭生多次病?有數嗎?”
林飛被氣得不輕。
傅承崢本不看,直接道:“花錢雇傭們,是讓們來伺候人的,不是倒個水都要嘰嘰歪歪的,這幫傭人我用不起,明天都去管家那里領錢走人。”
林飛一聽這話就急了眼,“誰的錯,你就理誰,犯不著所有人都開除吧?這太小題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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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林飛立即看向了宋星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金貴呢。”
“我的太太當然金貴!媽要是心疼錢,大可不必,以后我們院子里的開支,我自己承擔。”
宋星綰憋住笑,林飛但凡說一句,傅承崢都能懟回去!
林飛再次被氣到,“你說的是什麼話!”
眼瞅著母子倆劍拔弩張,宋星綰知道母子干仗,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
宋星綰卻笑了笑說:“媽說得也對。誰的錯就理誰,犯不著都開除。要是全部都換了,我這院里都是新人,一時半會兒也不適應,我初來乍到,也不會教。”
林飛的面這才舒緩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