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他主挑選,眉開眼笑地換了另外一種給他。
慕時硯并不是想要抹茶蛋糕,他什麼都不想要,可好像聽不懂似的。
或許聽得懂,但裝傻。
蘇云溪補充一句,“慕,浪費可恥。”
慕時硯已經在面前丟過臉,就算是浪費一塊蛋糕,好像也不是什麼多過分的事。
可偏偏特地強調一句,他要是浪費,肯定要鄙視他。
慕時硯不得不承認蘇云溪有心機,把他架在火上烤,進退不得。
蘇云溪察覺到慕時硯忍不發的怒氣,心知肚明,面上卻不聲,“怎麼啦?”
慕時硯沒回,暗暗吐出一口濁氣,三兩口吃了蛋糕,喝了茶,像是完某種任務。
他本就極富教養又有風度的男人,脾氣不好只是原因。
即便對蘇云溪有所防備和不喜,尖刻的冷嘲熱諷,但他發火撒氣都是有限度。
蘇云溪很欣賞他的涵養和克制,或許有人嫉妒他的優秀和完,所以害他要經歷這一場車禍的苦難。
收了碗碟上樓清洗,神出鬼沒的護工推慕時硯在浴室洗漱。
一切收拾妥當,護工消失,蘇云溪進浴室洗漱,收拾好后,沒有什麼睡意。
慕時硯在看書,安靜溫和,蘇云溪打量他,好似他本該如此,清風朗月。
蘇云溪再怎麼自認為不著痕跡,房間里多出一個人本就讓慕時硯心生警惕,他不可能察覺不到看的目。
慕時硯凜然看向蘇云溪,抓了個正著,“看我?”
蘇云溪不慌不忙,坦地說:“想跟你借本書看看。”
人聰明又反應機敏,極其擅長掩藏緒,慕時硯不會因為討好的小蛋糕而對有所改觀或是放松警惕。
慕時硯冷漠拒絕,“不借。”
蘇云溪隨手抓一個抱枕抱在懷里,放松的悠閑姿態,“為什麼呢?”
一般被拒絕的人不會再不依不饒,更何況蘇云溪也不像是糾纏不休的人,偏偏追問一句。
慕時硯凌厲審視,“你是真的想看書,還是借口想看書?”
蘇云溪品出弦外之音,“你以為我是看你被你抓住找的借口?”
慕時硯不否認。
蘇云溪輕輕笑著,“不是呢,我是好奇你看的什麼書,正好睡不著,想借來看看,當然,你手上這本不行,可以借其他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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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養的閱讀習慣,古今中外不同類型均有涉獵。
原本有一間超大的書房,收藏了各類書籍,其中不乏一些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版本。
蘇映柳進了蘇家后,書房就變了的,但凡是蘇家的一切,都是蘇映柳的。
慕時硯不信張口就來的話,“你的招數太低級了!”
蘇云溪靜了三秒,慢慢笑出聲,“你想說我找借口跟你搭訕,伺機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慕時硯確實是這麼想的,蘇云溪是淡系溫類型的人,很容易人放下戒心,與親近。
再加上心思玲瓏,一朝不防,就容易跌陷阱,被牽著鼻子走。
的每句話,慕時硯都防備,“我警告你,收起你那點兒心思。”
蘇云溪無辜又無奈,“協議都簽了,你還不信我?那你要怎麼樣才信我?”
慕時硯反問,“你為什麼需要我信你?”
既然不在意他,那他信不信,有什麼好重要的?
蘇云溪不跳他的語言坑,而是堅持的觀點,“你為什麼不信我?”
慕時硯,“……”
兩人的對話就此終結,再堅持下去,毫無意義。
慕時硯看書,蘇云溪玩手機,刷朋友圈看熱點新聞,再找小說app看小說催眠。
夜深人靜,蘇云溪聽見靜,爬起來,跟昨晚一樣跟慕時硯扎針,一切都悄無聲息。
早餐是蘇云溪推慕時硯下樓在餐廳吃的,飯后,正好上周森。
周森驚訝不已,畢竟慕時硯不出房間,可他今天居然在樓下餐廳用的早餐。
等蘇云溪出門后,周森小心翼翼地問,“慕總,您和蘇小姐相得好吧?”
他很清楚慕時硯和蘇云溪之間的協議,大概是因為協議,慕時硯才沒有鬧著要跟蘇云溪離婚。
只是兩人相得如此融洽,依舊讓人意外。
慕時硯看著文件容,頭也不抬地淡聲說:“我是不想跟一個人計較。”
周森慨,“真看不出來蘇小姐看著溫的,沒想到骨子里做事這麼強勢。”
不用周森慨,慕時硯深有會,表里不一的人,最是麻煩。
蘇云溪不知道背后有人編排,力都放在服上,一整天都耗在公寓里。
回慕家后,蘇云溪試圖像昨天那樣推慕時硯下樓用餐,被慕時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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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時硯異常冷漠,“不要試圖改變我的習慣。”
蘇云溪不以為然,“你這幾個月的習慣與之前十幾二十年的習慣相比,已經不能稱之為習慣。”
自是伶牙俐齒,慕時硯堅定不能被牽著鼻子走,“用不著你來教訓我該怎麼做事。”
蘇云溪察覺到異樣,默默盯了他幾秒,才慢慢出聲,“你今天心不好?工作不順利,還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幾句分明是關心的話,從里自然而然地說出來,慕時硯雙眸一凜,“這麼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