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橴伊從懷里拿出靖王的那枚玉佩,
“小哥,這是一塊上好的玉佩!你看看,能當多銀子?”
小二接過玉佩,認真端詳起來,良久,他才開口,
“姑娘,您稍等,還是請我們家掌柜的給您看看吧!”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把玉佩遞還給了冷橴伊,然后轉去了后堂。
一會功夫,掌柜的從后堂走了進來。他長著一臉絡腮胡,年齡約莫有40歲左右,看起來十分老道!
一雙明的眼神,賊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個“商”!
圓、詐……
冷橴伊不聲,瞟了他一眼:
“你是掌柜的?”
“在下陳二,正是本店的掌柜。”
連名字都沒有一個,陳二,這古人真是不講究!還李三呢!
冷橴伊攤開掌心,將那枚玉佩展示在他面前,
“我今天來典當這枚玉佩,掌柜的看看,這東西能當多銀子?”
陳二雙手接過那枚玉佩,拿起手中的放大鏡對著玉佩,在手里仔細端詳起來。
良久,他上下打量了冷橴伊一番,又打量了站在一旁的袁伯一番,才緩緩說道,
“姑娘,這玉佩表面看起來不錯,可它值不了幾個銀子啊!”
哼!果然是個“商”!這是在忽悠!
瞧不起誰呢!
冷橴伊被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恨不得挖了他的雙眼,見他還敢忽悠,十分不爽:
“掌柜的眼睛怕是有什麼問題吧?”
“姑娘,你?”
冷橴伊蹭一下火起來,
“如果不是眼睛有問題,那就是想故意低價格?”
陳二用探究的眼神看了看冷橴伊,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姑娘,別急,我再看看……”
媽的,太啰嗦,磨磨唧唧的,真想一槍崩了他!
“廢話說!你收還是不收?”
“收。”
陳二再次看向,眼底深帶著一好奇。
“姑娘,你說說,你想當多銀子?”
“本姑娘現在急需用錢!越多越好!”
“不如,掌柜的說說看,你能給多銀子!”
陳二猶豫了一下,出五個指頭,
“五百兩白銀。”
五百兩?
冷橴伊此刻對這銀子,確實沒有概念,畢竟才穿越過來,不了解行。
狡黠一笑,對袁伯說,
“袁伯,走!”
“此不留爺,自有留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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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就要離去。
“姑娘,姑娘……”
陳二先是一愣,然后開始著急起來,
“姑娘,這價格還可以商量嘛……”
冷橴伊直直地著陳二:
“得了!我也不給你啰嗦了!你給我一千兩,我就把這塊玉佩當給你了!”
“而且,我把話擱這了,這塊玉佩我一個月之要贖回去的!”
“你得給我天天亮了!保管好!”
“哈哈哈……”
陳二忽然大笑起來,
“姑娘真會開玩笑!哪有這麼討價還價的?”
這次冷橴伊沒有說話,扭頭就走。
3……
2……
1……
“好!一千兩!”
“!”
想忽悠本姑娘!?
門兒都沒有!
陳二著冷橴伊,皮笑不笑地說,
“ 姑娘,我也把丑話說在前頭了!一個月你若是不來贖,那這東西就是我的啦!”
想屁吃呢!你的?
王爺的東西你也敢要?撐不死你!
冷橴伊不由得用眼睛余狠瞟了陳二一眼。
袁伯全程跟著冷橴伊后,一言不發,他心里難過,這玉佩是王爺唯一的值錢東西,縱然之前日子再艱難,都從來不曾想過典當啊!
與袁伯的難過相對比,冷橴伊卻顯得異常開心。
這一千兩銀子,相當于是借的,免費的,還不要利息,可真劃算!
等以后賺了錢,再贖回來就是!
人都要窮死了,守著這東西有什麼用?
冷橴伊拿著銀子,先是到裁鋪,選了兩套現的服,得趕快換下這套紅喜服。在的記憶中,沒有嫁妝,連換洗服都沒有一件。
媽的,可真夠窮、真夠可憐的!
順便,也估著靖王和容、趙嬤嬤的形,一人買了兩套。
袁伯也買了兩套。
袁伯的臉上簡直是晴不定:王妃用錢竟這麼舍得,不曉得節儉,隨便就是一人兩服,花了足足100多兩銀子。
隨即,他們來到了菜市,這里的菜真新鮮,絕對純天然,沒有打過農藥。農民伯伯親自種的。
冷橴伊買了幾條鯽魚,說是給王爺熬湯喝,還買了50個蛋,說要補充蛋白質。還買了最好的豬和一些蔬菜。甚至還買了一只老母。
當然,還買了兩袋最好的大米。
天啊!就算是過年,袁伯他們都沒有這麼豪橫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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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比過年還香嗎?
采購完一大包東西,冷橴伊甚至了一輛馬車,送他們回了家。
遠遠的,趙嬤嬤迎了出來,的張得好大,好久都沒有閉上。
“王妃,這都是今天買的?”
“啊,對,趙嬤嬤,你先去試試服合不合?店家說了,若是不合,兩日之可以去換。”
“袁伯,你把這兩套服給容送去,讓他試試。”
“喔,對了,趙嬤嬤,今天晚上把這幾條鯽魚和豆腐一起熬湯,給王爺喝,大家都可以喝上一碗。”
“明天,把這只老母給宰了,燉湯喝。從明天早上開始,早餐每人加一個白蛋。”
“王妃,這……”
趙嬤嬤愣在原地。
“喔,對了,以后,早餐可以煮粥,中午和晚上就可以做白米飯,米不夠了,再買就是了,不要省著”。
看著袁伯和趙嬤嬤吃驚的樣子,還不忘補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