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調轉方向,猛地朝前遞出!
噗!
發簪刺穿刺客的下顎!
冷橴伊攤開手掌,猛地將發簪推了上去!
刺客瞳孔驟,想要喊出來,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口中涌出鮮,無力地癱倒在地。
冷橴伊將刺客的尸推向一旁,眼神沒有毫憐憫。
此時,容聽到聲響,立即趕了過來,當看到地上躺著的兩黑尸,他大吃了一驚。
而此時的冷橴伊正坐在椅子上,一副輕松的樣子。
王妃竟是高高手?
“王爺……容來遲了……”
“無妨,你再去院子里看看,還有沒有同伙……”
“是!”
容不敢有毫遲疑,馬上轉離去。
“你究竟是誰?”
此時的王爺,開始詢問起冷橴伊來。
雖然他眼睛看不見,但他的聽力非常靈敏。
他能覺得到,眼前的子武功十分高強,非常人所能及。
“王爺是在懷疑我?我冷橴伊坐不改名,行不改姓。”
“我是寧伯侯府的私生,從小生活在鄉野,5歲便開始上林寺學武。我會武功,一點都不奇怪。”
此時的冷橴伊也不知道該跟靖王如何解釋殺手的份,只得含糊蒙混過去。
善意的謊言!
“我對王爺坦誠以待,王爺若是不信,可以派容去調查。倒是王爺從未對我坦誠以待啊!這些人,是什麼人?你都這樣了,為何還要取你命?”
“哈哈哈……”
靖王此時竟然大笑起來,
“生在帝王之家,從出生那天起,就不斷有人想要我的命!若非這樣,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啊!”
“王府被抄家,我還癱瘓在床,彈不得!”
什麼?抄家?
難怪現在如此窮!
“看來,本王妃暫時是不能福了!”
“我如今是你的王妃,我和你可是一家人,同病相憐!”
靖王苦笑道,
“我本以為如今這樣,已經對人不tຊ造威脅了,可看來,還是有人不放心啊!”
“誰?”
冷橴伊追問道。
“視本王為絆腳石的人!”
靖王冷靜地分析,
“太醫說本王只能活三天!可這三天已經過去了,我還活著,難免有人會以為本王是在裝病,這些刺客是來探究竟的!”
“沒想到,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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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本王戰敗,被誣陷叛國,那些人又怎會有機會?”
“戰敗?叛國?那些人?”
冷橴伊一臉詫異。
這個靖王究竟經歷了什麼?
靖王究竟有多事瞞著?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如今,本王雙眼盡瞎,腳不便,能活下來都是茍延殘了,還談什麼威脅?”
此時的靖王眼神逐漸黯淡了下去,冷橴伊竟覺得有些心酸。
“放心,我很快會為你做手!”
“你很快會重振雄風!”
靖王再次苦笑,接著若有所思地說,
“宮里很快將有靜,以后凡事要多加小心,加強防范!”
如他所料,第二天一大早,宮里便傳旨讓冷橴伊進宮。
第11章 宮覲見
“宮肯定沒有好事!”
“一定是南凝公主作妖了!”
“王妃這次怕是兇多吉啊!”
袁伯和趙嬤嬤都開始著急起來。
容沒有說話,他已經理好昨晚刺客的尸!
昨晚的事,袁伯、趙嬤嬤本不知,畢竟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
可對容來說,他和靖王已經是無數次從刀下逃生了!
靖王此刻坐在椅子上,臉十分難看。
“你們都出去吧,我跟王妃代幾句!”
幾人紛紛離開,留下冷橴伊和靖王。
“南凝公主是皇后所生,自小驕奢跋扈。在宮里萬萬不可與剛。”
“當今太子獨孤錦是的親哥哥。”
“皇后的娘家是當今兵部尚書趙永錦,的哥哥是鼎鼎有名的趙云繼大將軍,當今皇太后是的姑母,因此,皇后可謂是只手遮天,權力甚大,連父皇也要給幾分薄面。”
“這次宮,父皇和皇后定會詢問我的病。你萬萬不可告之,我的病能治好。務必拖延時間,以后再徐徐圖之。”
“昨晚的事,不必擔憂,容武功高強,殺死兩個刺客也講得過去,你萬萬不可逞強!樹大招風!”
“南凝公主必會刁難你,你要事事小心,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如果……有命之憂,去找源公公,他是太上皇邊的太監,告訴他你是靖王妃,求他告知太上皇……”
“你在擔憂我?”
冷橴伊看著一本正經的靖王,打趣道。
靖王沒回答,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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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小心機,說了這麼多,就是擔憂本姑娘的安危嘛,卻不承認!
冷橴伊發現,在說到太上皇的時候,靖王明顯溫了許多。
“太上皇多大歲數了?他可是個慈的人?”
冷橴伊試探地打探。
“太上皇是個英明的皇帝,大夏國的江山就是他自己親自上戰場打回來的。我就是跟著他上的戰場……是他教會了我作戰的本領。”
說到戰場,靖王的聲音分貝分明提高了一些。
“太上皇是最疼你的人!?”
靖王沒有回答冷橴伊的問題,而是陷了深深的沉思……
好幾次,想要張,話到邊卻咽了回去。
見靖王如此為難,冷橴伊也不好再接著問下去。
這個男人,可是征戰沙場的英雄!
想到平時對他又打又罵的,冷橴伊忽然覺得有那麼一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