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相信,是宮里太兇險了!”
“我怕……怕你回不來了……”
冷橴伊俯下,才發現靖王滿是汗水的雙手,
“放心,再兇險都難不倒我。”
靖王突然拉住冷橴伊的手: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靖王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漲得通紅。
冷橴伊心里撲通撲通猛跳了幾下。
“王爺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看著靖王通紅的臉頰,冷橴伊忍不住又調戲起靖王來。
“伊伊,我不能沒有你……”
靖王再次堅定地說道。
“好了,我答應你。走吧,吃飯。”
吃過午飯,宮里的賞賜就到了。
只見一個公公帶著一群人和幾大箱財來到了靖王府。
面容莊嚴的太監正立于院子中間,手中捧著明黃的圣旨。
“靖王、靖王妃接旨!”
太監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王妃冷橴伊端莊賢淑,克令克,對靖王深義重,深得朕心,特賞賜綾羅綢緞100匹、夜明珠1顆、金釵10對。”
“欽此!”
公公將圣旨到了冷橴伊的手上,并命人把賞賜奉上。
看到院子里堆滿了賞賜,容、袁伯、趙嬤嬤都吃驚不已,連靖王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太是打西邊出來了啊!
“容,把這些賞賜都搬進屋!”
“另外,騰出一個地兒來放寧伯侯府的嫁妝!”
什麼?
還有嫁妝?
第15章 寧伯侯府
冷橴伊沒有過多解釋。幾人看著宮里的賞賜,想著還有嫁妝,都十分高興。
整個靖王府喜氣洋洋。
而此時的寧伯侯府,卻是另一番景。
他們已經收到皇帝的旨意,要為冷橴伊補足嫁妝。
“啪”!
堂屋中間,寧云峰把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看你干的什麼好事!”
他指著夫人劉氏,氣憤不已。
“不是說靖王最多只能活三天嗎?怎知他居然沒死!”
“老爺,當時也是為皇后娘娘解燃眉之急,才想到了這個賤人,你可不能怪我啊!”
顯然,劉氏也非常委屈。
都傳靖王只能活三天,誰家姑娘舍得去陪葬啊?
這不才想到了冷橴伊嗎?
“是啊,tຊ父親,此事可怨不得母親啊!”
說話的人是寧伯侯府的嫡——寧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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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5歲,比冷橴伊小三歲,按理說冷橴伊才是嫡,但因為母親的份卑微,始終沒有得到認可,所以,寧語,了寧伯侯府名副其實的嫡。
“如今,皇上已下旨,要補嫁妝,得想個法子才是啊,父親!”
寧語不提醒起父親來。
“是啊,老爺,難道真要為那賤人補嫁妝嗎?”
劉氏也忍不住犯愁,
“要不是為了語,我也不會討好皇后,出此下策啊!”
“等語和太子了親,了太子側妃,以后我們寧伯侯府就飛黃騰達了!這個時候可萬萬不能出岔子啊!”
寧云峰用手扶住額頭,焦慮萬分:雖說冷橴伊是的親生兒,可一想到冷橴伊,他就覺得是一種恥辱!
年輕時,他就像中了邪一樣,被那個青樓子冷氏迷得昏頭轉向,不僅讓生下了孩子,還承諾要娶。
真是失心瘋了!
當時的寧伯侯府本是一個落魄的侯府,空有架子!
虧得寧云峰的母親想盡了各種辦法,攀上了劉家,娶了劉氏,寧云峰得到岳丈大人的舉薦,才在朝廷做了一個小,有了一席之地。
因此,寧云峰對冷橴伊是毫沒有意的。
結皇后也是真。
寧語剛過及笄之年,長得沉魚落雁、閉月花,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一個才。
如今,太子在眾多皇子的爭奪中勝出,一旦皇帝駕崩,太子就會繼位。
太子妃已經沒有希了,若是寧語能為太子側妃,等太子繼位,封賞一個貴妃,那他們寧伯侯府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想來想去,寧云峰也確實沒有怪劉氏的緣由。
可如今,冷橴伊本是送去陪葬的,卻要起嫁妝來了,還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
真是不蝕把米啊!
“父親!”
正當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寧遠志——寧云峰的長子,發話了。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畢竟是您的親生兒,莫不如就以這次補嫁妝為契機,把認了吧!”
寧遠志, 今年17歲,長得一表人才,一份獨特的書生氣質在他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大哥,你瘋了?”
寧語大起來。
驚奇萬分地看著寧遠志。
“冷橴伊是父親的親骨!這是不爭的事實。我覺得……,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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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遠解釋道,
“語,和我們一樣,流著父親的,我們是一家人!”
啪!
這一次是劉氏發火了,把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誰跟是一家人?”
“母親就是一個賤人,勾搭你父親!志兒,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寧遠志恭敬地向劉氏鞠了一躬,
“母親,志兒并不是故意惹您生氣!據我所知,父親是先有了,才和您親的,算不上勾搭!父親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混賬!”
“不到你來教訓老子!那是當年糊涂犯下的錯,本不值一提!”
寧云峰此刻咬牙切齒,臉上的青筋無不展示出他的屈辱。
“冷橴伊是無辜的!”
“你們,你們太殘忍了……”
寧云志轉扭頭就走了。
他實在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