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夫人坐在了正中,然后上下打量起冷橴伊來。
須臾,才開始說話:
“你tຊ就是伊伊吧?一晃,都18歲了,長得如此標致,真是好面相啊!”
伊伊?
你也配伊伊?
呸!
“還不祖母!”
寧云峰對著冷橴伊恨恨地說道。
冷橴伊卻不慌不忙:
“老夫人腳不便,今日不用跟本王妃行禮了!免了!”
此話一出,寧云峰火了,拿著杯子就往冷橴伊扔過去。
冷橴伊也不生氣,接過杯子,朝寧云峰反摔回去,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他的腳上。
寧云峰頓時痛出聲來,
“唉喲!唉喲喲!”
“疼?若是知道疼,又怎會往本王妃臉上扔?”
冷橴伊盯著寧云峰,那恨意頓時讓寧云峰瑟瑟發抖。
屋子里的幾人也看呆了。
“言歸正傳,說說嫁妝的事吧!”
還是寧老夫人年齡大,見識多,沉住了氣,沒有拐彎抹角,瞬間進了正題。
“好啊!本王妃在鄉下生活得好好的,無辜被你們送到靖王府陪葬。如今,靖王和本王妃命大福大,沒死。”
“本姑娘即是以寧伯侯府兒的名義出嫁的,這嫁妝自然是不可。”
“況且,這婚是皇上所賜,這補嫁妝也是皇上的旨意。你們且看著辦吧!”
聽了冷橴伊的話,屋里的幾人都恨得牙,除了寧遠志。
他實在是不能接自己的母親,為了妹妹的前程,結皇后,將可憐的冷橴伊推進了火坑。
于是,他率先開口,
“王妃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姐姐是我們寧家的人,嫁妝自是應該的!”
此話一出,冷橴伊不稍稍坐端了一些。
這個人,最怕的是講道理的讀書人。
若是大家都不講道理,可以趁機耍混,過之而不及。
可若是遇到了君子,還真犯難了……
對君子撒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于是,坐直子,說話語氣也客氣了一些,
“金銀珠寶、錦緞布匹、錢財,我……都不稀罕……”
所有人都盯著,真怕獅子大開口,沒有想到,一來就是這些都不稀罕。
這是要干嘛?
“我如今,需要一座宅子……”
可不是嗎?
21世紀的姑娘出嫁那不都陪嫁房子、車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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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住那地兒實在是太寒磣了,莫不如就要一座宅子吧!
“宅子?”
寧云峰聽完,詫異地出聲來!
“胃口倒是不小啊!”
劉氏嗤之以鼻。
“可不是嗎!你瘋了!”
寧語也附和道。
寧老夫人也是呆呆地著:這子怎得這麼有心計?一座宅子可不比金銀珠寶、錦緞布匹來得實在?
“這個要求可是難倒我寧伯侯府了!我寧伯侯府可沒有那種能耐啊!”
寧老夫人也不皺起眉頭。
冷橴伊默默地聽完幾人的回答,慢慢站起來,不慌不忙……
第17章 被綁架
“沒有!?行!”
“那就給足買宅子的銀子,我自己買吧!”
“本王妃還講究的,宅子要敞亮的,地段好的。”
“另外,本王妃這18年來的養費,也該算一算了……”
“讓侯府的管家拿把算盤來,看需要多銀子才夠,合計合計吧!”
“你……”
寧老夫人見這個樣子,頓時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
“皇上已經下旨了,莫非,寧伯侯府是想抗旨?”
“宅子沒有,錢財也沒有,命……總歸是有的吧!”
冷橴伊一邊說,一邊準備走出門去。
正當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寧遠志站了起來,對著冷橴伊緩緩開口:
“王妃,隔壁有一座宅子,是父親母親為我置辦的。”
“姐姐若是不嫌棄,便給姐姐當嫁妝吧!”
“住口!”
“寧遠志,你發什麼瘋?”
劉氏氣急敗壞,走到寧遠志面前,
啪啪啪!
兩耳!
“你盡說些什麼胡話?”
寧遠志捂住自己的臉,愧地說道,
“那座宅子,是父親和母親給我的,既是我的,便是由我說了算!如今,我也沒有親,不需要這麼大的宅子!就給姐姐當嫁妝吧!”
這唱的是哪出?
冷橴伊竟一時有些詫異。
寧遠志是寧云峰唯一的兒子,劉氏也算是未雨綢繆,在隔壁為他買了宅子。如今,寧遠志已經 17歲,正是談婚論嫁的年齡。
寧云峰和劉氏,包括寧老夫人肯定是舍不得。
可這寧遠志卻是如此大方?
而且看樣子,不像是演的。
這……
屋子里,所有人都呆了,連寧老夫人也面猙獰,失去了剛才的冷靜。
“反了,真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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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討債來了啊……”
寧老夫人捶頓足,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
寧云峰和劉氏連忙跑過去,掐住的人中,生怕氣暈過去。
見此景,冷橴伊也沒有多說,只是了寧遠志,淡淡地說了一句:
“限你們,十日之,把加蓋好印的房契送到靖王府,否則……”
哼了一聲,話沒說完,轉離開了寧伯侯府。
此時,心很好,不要白不要,這些都是寧伯侯府欠原主的,欠娘的。
如今占據了原主的子,也算是幫原主出了一口惡氣!
而對于眼前的自己來說,有了宅子,便是節省了一大筆開支,可以省下不銀子了。
這樣一想著,冷橴伊到了誠信當鋪,把靖王的玉佩贖了回來,說過一個月之,要給王爺贖回來,要說話算話!
想到靖王,此時的冷橴伊有一種說不出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