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太子殿下的病,本宮就委托于你,還請許太醫多多費心,放心,本宮絕不會虧待你的!”
許太醫聽出了皇后的話中話,嚇得連連磕頭 :
“皇后娘娘,臣定當盡自己的本分,為太子殿下效勞,為皇后娘娘效勞!”
“既事已如此,就有勞許太醫把藥方開了,讓下人去熬藥吧!”
“太子殿下只是染了風寒,想必不日就能痊愈了!”
“是 ,微臣領旨!”
許太醫急忙退了下去。
走出門口,才發現額頭、手心、背心全是汗……
等到許太醫走了出去,皇后才喚丫鬟:
“小翠,去給本宮端一盆冷水來……”
“是!娘娘!”
一會兒時間 ,小翠就端來了一盆冷水,不明所以。
“給我潑!把太子給我潑醒!”
皇后指著床榻上的太子,氣憤不已地喊道。
小翠只得照做。
一盆冷水潑到了獨孤錦的臉上、頭上。
很快,獨孤錦被冷水潑醒了,他扶著頭,覺得十分沉重。
痛!
很痛!
他的意識逐漸恢復。
除了頭痛,上也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的痛。
還有那個特殊的位置,火辣辣地疼痛!
他抬頭一看,皇后正怒氣沖沖地著他。
隨即,他慢慢回想起了昨夜之事。
他嚇了一個激靈,就要下床下跪,可剛要起,就覺打,不聽使喚。
看到這個樣子 ,皇后是又生氣又心疼!
“糊涂啊!糊涂啊!你真是讓母后失啊……”
“母后,母后,是兒臣錯了,你聽兒臣解釋……”
沒等獨孤錦把話說完,皇后便揮手,示意所有人退了下去。
此時獨孤錦才一五一十地把tຊ事的經過講給了皇后聽。
“照你這麼說,這冷橴伊莫非會妖?”
皇后吃驚不已。
“母后,此真是不同尋常啊!”
皇后的臉沉了下來,異常難看。
南凝曾告訴,冷橴伊惹不起,如今連錦兒也這麼說。
這個子莫非真是他們的劫難?
冷橴伊!
冷橴伊!
冷橴伊是他們心中的刺……
隨后,皇后囑咐了獨孤錦一番,才對著門外的小翠道:
“去把太子妃給我請來……”
10分鐘左右,太子妃夏婉菁進來了。
穿一襲淡綠的錦緞長,梳著致的發髻,發髻上點綴著白的珍珠和一支綠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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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已生育了孩子,但夏婉菁仍是腰肢纖細,步履輕盈,舉止間流出優雅的氣質。
“兒臣見過母后!”
恭恭敬敬地向皇后福行禮。
皇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兒媳婦,眼睛里滿是不屑。
“太子妃平日里賢惠溫順,本宮甚是滿意。不過,能太子府是你的福分,除了做好你的本分,更要明白太子的心思,這心思,點到為止就是極好的!”
“常言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若想立于不敗之地,就得多花點心思。經緯織,方能錦啊!”
“如今這東宮走水,太子又染了風寒,本宮無法照拂所有,這東宮,還得辛苦太子妃照料才是!”
夏婉菁是個明白人,深知皇后這幾句話的意圖所在。
皇后這是在警示:很多人都在覬覦太子位、太子妃位。
不管遇到什麼事,他們都應該一致對外。
再次微微福了福,應了下來,
“是,兒臣謹記在心。”
第24章 太子妃
對于面前這個太子妃,皇后是說不出的覺。
夏婉菁溫婉賢淑,從不爭風吃醋,不論獨孤錦如何風流快活,也從不過問。
按理說,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是相府嫡,祖父和父親都曾是太傅,輔佐君王,輔佐太子,家世顯赫。
可皇后就是不喜歡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都帶著一種鄙夷的目。
只有夏婉菁心里很清楚:從嫁給獨孤錦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心死了。
容艷、聰慧睿智、端莊高雅!
又因是名門閨秀,琴棋書畫,樣樣擅長,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才。
但心儀的并不是獨孤錦,也不稀罕太子妃之位。
早已心有所屬。
那是一個長相英俊、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男子。
能文能武!
寫得了好文章,又能叱咤沙場,英勇殺敵!
他比大5歲。
總是喜歡著的腦袋,他一句:
“傻丫頭”!
15歲那年,并不是很懂得和。正在學紅的繡了平生第一個完整的香囊,想要送給他。
香囊上還繡了一個他名字中的一個字。
夏婉菁滿心歡喜要送給那個心心念念的他!
不曾想,因為邊疆戰事,皇帝讓他派兵作戰。
他離開的那天,夏婉菁站在城樓上,遠遠眺,手中握著那個還未送出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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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的這個香囊被獨孤錦發現。
獨孤錦次日便讓皇上賜婚,要娶了夏婉菁。
夏婉菁誓死不從。
只是,的人生,本就是一枚棋子,又豈能如所愿。
親那晚,獨孤錦告訴夏婉菁:
“以后,你就是我獨孤錦的人了!”
“我要讓有些人后悔一輩子!”
“這世間沒有我獨孤錦得不到的東西!”
“若是得不到,我就毀了它!”
獨孤錦就是一個卑鄙小人!
后來,獨孤錦在合巹酒里給夏婉菁下了藥,強行與圓了房。
就這唯一的一次,懷上了孩子,隨即生了兒小糯米。
自此,獨孤錦從來沒有過,甚至沒有進過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