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寧遠志仿佛是寵若驚般,立馬擺手:
“這都是寧伯侯府欠你的……該的……”
“罷了,一碼歸一碼吧!”
冷橴伊聽說了,為了這宅子的事,寧伯侯府差點跟寧遠志斷絕了關系。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寧遠志一定是投錯胎了!
要不然就是書讀多了……
“宅子是現的,姐姐看可還需要添置一些什麼東西!”
寧遠志客客氣氣地說道。
“好,剩下的你就別管了,不如你帶我去看看吧。”
冷橴伊還是想親自去看看這宅子,順便看看還需不需要裝修,或是置辦一些什麼家。
對于住的,確實是講究的。
于是,冷橴伊進屋對靖王代了幾句,便帶上袁伯、容出門了。
寧遠志也是恭敬地向靖王行禮,寒暄了幾句。
在寧遠志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個院落前。
這座院子就在距離寧伯侯府兩條街的位置,地段很好,坐北朝南。
繁華中不失寧靜!
院子的圍墻是用青石砌的,歲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出一古樸的氣息。
推開院門,映眼簾的是一片綠意盎然的景象。
院中央是一座致的亭子,四周種滿了各種花卉和綠植。
暖暖的過樹葉的隙灑在地面上,形斑駁的影。
微風吹過,花香四溢,讓人心曠神怡。
冷橴伊看了,很是滿意。
寧遠志一邊走,一邊向冷橴伊介紹:
“這座院子是前朝一位文人留下的。”
“據說,這是他為了尋找寫作靈而購置的居所,他的后代考取功名,陸續做了,無法繼續守護這座院子,于是決定轉賣他人。”
“母親覺得這座院子風水比較好,所以買了下來。”
“母親說希我能沾點文人氣息,高舉狀元,耀門楣。”
冷橴伊聽寧遠志這麼一說,隨即扭頭著寧遠志:
“小志這是要參加科舉考試?”
寧遠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三年一次的秋闈還沒有過呢!”
“喔?什麼時候秋闈?”
“八月!”
冷橴伊迅速在腦袋里翻轉:
秋闈?
每三年一次?
古代做鄉試吧?
想起來了,范進中舉就是鄉試,鄉試考中的學子舉人。
Advertisement
第一名稱解元,二到十名稱亞元,考期在八月,三年舉行一次。
要是放到21世紀,就相當于高中考大學,那還是比較重要了!
“那快了,小志加油哦!”
聽冷橴伊為自己加油,寧遠志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繼續往里走。
整個院子分了東、西兩側。
院子的東側是一排整齊的房屋,算是比較寬敞了!
西側則是一個生機盎然的花園,里面種滿了各種花卉和樹木。
花園中央有一座假山,水流從山頂傾瀉而下,形一個小巧的瀑布,發出潺潺的水聲。
“這院子真不錯,簡直就像是個世外桃源。”
袁伯不贊嘆道。
“是啊,袁伯!真是不錯!”
容也不附和起來。
冷橴伊站在院子的中央,目在四周緩緩流轉。
的眼睛此時閃爍著明亮的芒,像是兩顆璀璨的星星。
隨即,轉看向后的袁伯、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袁伯 、容,以后,這里就是我們新的靖王府了!”
“你們仔細看看,看哪里需要完善的,看還有哪些需要置辦的。拿筆墨記下來,不要落下!”
“是,王妃!”
此時,冷橴tຊ伊走到宅子門口,著大門,思索起來:古代的人講究門當戶對。這里以后畢竟是王爺府,可得講究。
“袁伯,袁伯……”
“王妃……”
“王爺府的門當戶對可有什麼講究?”
“回王妃,門當是大門左右兩邊一對的抱鼓石,皇家一般為石獅子……”
“至于這戶對指的是門楣雙側的木雕,也就是門枕石,門枕石有圓形與方形之分,圓形象征戰鼓,是武府第,方形象征硯臺,是文府第……”
“行了行了,聽得我頭大,這些我不是很懂,待回去問問王爺,好好合計一下!總之,新的靖王府可不能小氣了!”
冷橴伊又再次仔細看了看,讓袁伯和容拿筆墨記下了要置辦的東西,才走出院子。
回到靖王府,冷橴伊和靖王細細商量了一番……
袁伯看了一個黃道吉日,將搬進新靖王府的時間,定在了下月的初八。
裝修和置辦都給了容和袁伯,一切正鑼鼓地進行之中。
靖王這幾日都在堅持理治療,他的已經能簡單活,能屈能了,有很大的起。
Advertisement
不出數日,應該就能站起來了,大家都充滿了期待……
就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進行的時候,災難再次來臨……
翌日清晨,天還蒙蒙亮。
靖王和冷橴伊還沒起床。
突然,一陣敲鑼打鼓聲和一陣哭聲打破了靖王府的寧靜。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容向屋子里的冷橴伊喊道。
“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
冷橴伊不詫異。
“門口來了一群人,還抬了一口棺材!”
棺材?
這一大清早的,把棺材抬到了靖王府。
什麼鬼?
這麼晦氣?
本就沒有睡醒,帶著起床氣的冷橴伊頓時覺得一陣火涌上心頭。
穿好服,翻下床,來到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