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的車鑰匙。」
我拉開車門追上去,才握住他的手腕就被反摁在車門上。
微啞的聲音帶著,他一手護住我的頭一手放在我的腰上,近廝磨:
「祝晚寧,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冷靜地推開他,「不知道傅先生在說什麼。」
「傅先生。」他抵著我的額頭,氣息炙熱又纏綿,「不是最討厭這個麼?」
他摟住我的腰肢,又吻著側臉。
我被他吻得子了一攤水,堪堪搭住他的肩膀。
「傅寅格……我結婚了……」
他看著我的眼晦暗不明,挲著我的瓣:
「這里他也親過嗎?」
我才要搖頭,炙熱的吻就落下來,和從前一樣霸道,惹得人不過氣。
他的手指逐漸下落,被他拂過的都像是著了火。
他一路向下吻著,似是宣告主權般留下痕跡。
直到鳴笛聲響起,是我的車來了。
我扼住他的手腕,「傅寅格,停下。」
他低頭看著我,摟著我的腰聽我說話。
我手去他邊的水漬,緩聲說:
「我們三年前就結束了,傅寅格。」
三年前的他是一窮二白的創業青年。
三年后的他是明森集團的總裁,是港圈里人人都要給上三分面子的傅先生。
我高攀不起。
我上了司機的車,后視鏡里,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倚著車,指尖難得夾了細煙,在黑夜中猩紅一明一滅。
西裝外套還披在上,淡淡的木質香氣籠罩著,讓人想起剛剛的擁吻。
3
回到家之后趙睿明的臉有些難看,大概不是夏笙纏著他要名分,就是花了大筆錢給買了包。
他看著我桌子上的首飾,聲音抱怨:
「你的這些首飾我都收走了,你應該學學夏笙,從來都不喜歡這樣的東西。」
「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百樂門的舞。」
「這些東西怎麼了?」
「趙睿明,你不會是沒錢了吧?連我的首飾都要。」
他被我說得面有些難看,還是冷聲提醒我:
「我不管你和傅先生之前是什麼關系,今昔不同往日,他現在不是你能招惹的。」
如果是他先來招惹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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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還微微腫著。
傅寅格這月亮,我大學時就摘下了。
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只知道沉淪。
不想未來。
分開也是必然。
只是沒想到三年后又遇見了。
夜里我做了個夢,夢到二十歲的傅寅格。
他赤著子,寬肩窄腰,額頭上是賣力后的細汗。
那雙狹的桃花眼微瞇著,看我的目像在看獵。
他的聲音沙啞,用的粵語說著:「祝晚寧,我要死在你這里了。」
睜開眼,我大口著氣。
里的熱意久久不散。
晚上是港城最有名的慈善晚宴,按理來說趙睿明還不夠格。
可我們就是收到了那封燙金請帖。
指名道姓是祝晚寧小姐。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趙睿明以為是弄錯了名字,說什麼都要跟我過去。
我穿上了中午收到的禮服,一件墨綠的長,很襯我。
男人似乎已經等了很久,站在原地搖晃著杯中紅酒。
許多名貴小姐都去搭話,無果。
傅寅格注意到我們,邁步走過來。
「傅先生,又見面了。」
趙睿明迫不及待地獻,傅寅格只是點了點頭,目全在我上。
「這件子很襯趙太。」
我挽過耳邊發,溫婉一笑,「的確。」
室空調開得足,傅寅格了外套搭在手上。
今天的襯衫稍,勾勒出有力的小臂。
我驀然想起昨天夜里也是這雙手。
托著我的腰……
「祝姐姐,你也收到邀請函了?」
夏笙提著擺走過來,看見傅寅格之后目一直都在他上。
「傅先生,待會兒可以和您單獨聊聊嗎?我有一個項目想法。」
傅寅格托了托眼鏡,「夏小姐,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單獨談話的地步,有事可以聯系我的助理。」
夏笙的臉僵了僵,訕笑一下,轉頭就挽上了趙睿明的手臂:
「那我和睿明哥談談那個項目。」
「我把睿明哥借走一下,祝姐姐不介意吧?」
「當然。」
我大方一笑,倒是趙睿明皺了下眉。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傅寅格禮貌地出手臂:
「我想了解一下中國的戲曲文化,不知趙太愿不愿意和傅某單獨談談?」
「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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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傅寅格強地將我摁在沙發上,底下卻是一片。
他護住我的腰,在我耳邊低喃:
「我們什麼時候結束了,嗯?」
「我可沒答應分手。」
「當年你一聲不吭地走掉,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帶著薄繭的指節著那層薄薄的禮服。
滾燙的溫度傳來,我看著他輕笑,「傅寅格,你這是在要名分麼?」
傅寅格瞇了瞇眼,靠近在我耳邊低語,語氣間帶著無奈。
「能對我說出這句話的只有你了。」
我勾起,攬上他的脖頸。
「我的榮幸。」
4
趙睿明騙了我,原本今天應該是和鄭氏集團的小姐談合作。
鄭小姐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旗袍收藏家,于是我穿了旗袍赴約。
沒想到坐在包廂里的人是江氏集團的那個大腹便便的老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