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沒想到的是，傅寅格也會在。
江承明給我留了位，左邊是他，右邊是傅寅格，我只能著頭皮坐下。
剛落座江總就給我倒了杯酒。
「早就聽說趙太在上海就是聞名的人，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為了拿下這塊地，趙睿明特地讓我換上了旗袍，我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氣的咸豬手就要搭上來，被我微不可查地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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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下肚，胃里傳來灼燒，連大上都傳來炙熱。
不是錯覺。低下頭，寬大的手掌覆蓋上我的，肆無忌憚地放在那兒。
我了，對方握得更了。
醉意和熱意織侵襲著自己，無限放大，到他修長的指節挲著那片。
傳來陣陣麻。
我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當事人正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火機，白的襯衫紐扣系到最上面。
一副的樣子，仿佛桌下惡劣的不是他。
「趙太是不是小時還學過戲腔，剛好今日穿了旗袍，給我們唱一曲？」
他繼續發問：「傅先生覺得呢？」
「我覺得不妥。」
清冷的聲音在包廂里響著，瞬間安靜一片。
江氏不弱，沒想到傅寅格會在這時候拂了他的意。
不過他本就不會討好任何人。
江承明臉僵了一下，賠笑著：「看來傅先生今日沒有興致。」
「趙太晚點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唱一曲啊？」
看似打趣實則暗示。
我靦腆一笑：「今晚趙生讓我早回家呢。」
上傳來麻的刮蹭，我沒忍住嗚咽出聲，喝水掩飾著，帶著薄繭的指節還在作。
是他在懲罰。
「誒喲，趙生早就打過招呼啦。」
「剛好我夫人特別想見你一面呢，今晚就去我那里住吧。」
我忍下心里的惡心，正要找借口提包離開，旁邊人突然發了話：
「趙太說今晚要過我那邊呢，去取之前忘的東西。」
「你說是嗎？趙太。」
傅寅格看向我，眼里是晦暗不明的意味。
他不知道他那雙桃花眼看向人時，總是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
讓人深陷其中。
上車后他就暴了本，像頭即將發狂的野，卻又慢下子細細勾著你。
他將我抵在車門上，帶著薄繭的指尖開旗袍的開叉。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啞得可怕：
「趙睿明你穿旗袍的？嗯？」
我笑了下，主勾住他的脖頸：
「傅先生喜歡麼？」
他突然將我抱到上，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傅寅格！」
他挲著我的后腰，被他過的地方都泛起熱意。
他的聲音嘶啞又帶著引：
「和他離婚好不好？」
「我比他好一萬倍。」
我笑了一下，「我們已經領離婚證了，現在只是協議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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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這樣。」
「不是也得是。」
話音落，他就吻上我的，他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技巧，知道怎麼樣會讓我下來。
熱意纏間，勁瘦有力的手臂錮住了我的腰。
電話聲不停地響著，掛斷之后又響起。
是趙睿明。
慌之下我不小心摁了接聽，那頭是劈頭蓋臉的謾罵：
「你沒去江總那是嗎？」
「我告訴你！明天就去江家賠禮道歉！」
傅寅格抵著我的額頭，與我齒糾纏，水漬聲傳到聽筒另一頭。
「祝晚寧，你在干嘛？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傅寅格搶過我的手機啞著聲音用粵語說：
「趙生，趙太今晚不回家。」
「你是誰？」
繃的弦一下斷掉，掛掉電話我推著他的口抵抗：
「傅寅格，你到底想做什麼？」
「阿寧，我想你。」
「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傅寅格是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用溫的粵語哄著我。
「阿寧，我還沒聽你唱過曲，唱給我聽好不好？」
我只好啞著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哼，吳儂語響遍整個臥室。
「人生……幾見此……佳景。」
「惟愿取……年年此夜」
「人月雙清。」
他埋下輕吻著我鎖骨的小痣，惹得我全麻。
「阿寧…」
5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傅寅格已經不在邊，床頭柜留著他的紙條：
【公司有急事，早餐在桌上。】
心突然有些空落落的，手機振了一下，是我的心理醫生李妍。
【今天有心理治療哦，必須要來，不能再拖了！】
我熄了屏，下床覺全酸痛。
傅寅格和三年前相比的確不一樣了。
在床上這方面進步的不是一星半點。
——
今天公司有重要的訪談，我作為錦寧的第二大東理應到場。
我一坐下來，就看到記者們都看向了手機，他們臉變了又變，下一秒爭先恐后把話筒遞給我：
「請問趙太婚出軌是否屬實？」
我愣了一下，笑著大方回答：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把手機橫在我面前，上面是我和傅寅格街頭擁吻的照片。
或許害怕惹到他，傅寅格的臉被打了馬賽克，只剩下我那張紅的臉。
我笑了笑，「這哪是什麼出軌，這是我家趙先生呢。」
趙睿明和傅寅格高差不多，但氣質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諒狗仔不敢放出傅寅格的照片。
要是出現了，整家報社怕是都要收拾收拾從港城滾蛋。
剛上去的熱搜很快又被撤掉，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