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臺,就看到趙睿明有些生氣地站在那:
「那個狗男人是誰!」
「敢我的人,我掘地三尺都把他找出來!」
夏笙也在那里,站在他的旁添油加醋:
「祝姐姐,你快點解釋一下啊,說你本沒有出軌,也沒有和別的男人接吻。」
一句話火上澆油,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堆記者把剛剛的話都錄了下來,一時間趙太和夫擁吻的照片傳遍了港城的每個角落,占據了報紙最大的篇幅。
「趙太的夫另有其人,傳聞是 F 姓男子。」
港城 F 姓男子沒有多個,最有可能的那個,大家不敢提。
新聞依舊發酵著,但照片變了兩個人都帶著馬賽克。
又不想我那張紅的臉被人看到,卻又要讓新聞肆意傳播。
這就是港城大佬的小家子氣派。
「傅寅格,你這是要宮嗎?」
「趙太不給名分,傅某只好自己討了。」
名分不名分,可不是我們說得算的。
李妍一邊給我按著頭皮,一邊在我耳邊八卦:
「那個 F 姓男子不會是傅寅格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李妍和我是大學同學,畢業之后就到了港城工作。
我和傅寅格的那段再清楚不過了。
「誒喲,人家都爭著要名分了,你祝大小姐還不給他呢!」
「別提了,傅寅格母親來找我了。」
聽到這話,李妍也不說話了。
當年和傅寅格不辭而別,是有原因的。
我的父親車禍早逝,母親嗜賭將恤金都花。
一人把我養長大。
當時的傅寅格為了和我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孩在一起,被家里趕出家門。
為一窮二白的創業青年。
兩個人在一起本該知足。
但突然生了重病,需要大筆手費。
傅寅格的母親找上了我,答應為我支付那筆錢和后續的費用。
條件只有一個。
離開傅寅格。
當時的傅寅格的確艱難,沒有背景和資金的撐腰,再有實力創業這條路都難走。
我知道他為了不讓我擔心每天醒酒才回家。
也知道他喝酒喝到胃穿孔做手,瞞著我,回家的時候還給我帶了束鮮花。
我怎麼可能裝看不見。
后來母親以死相讓我嫁給趙睿明,他儒雅的面被撕開,從前我們是夫妻,現在只是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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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是和傅寅格在一起,就是背棄當年的承諾。
手機連續振幾下,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你呀,不要整天忙工作,也要注意才行啊。」
「之前的藥有按時吃嗎?」
我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
和趙睿明結婚的三年里我并不好過,開始的時候他還會裝作自己是個正人君子,時間久了就發現他偽善的面目。
他沾花惹草的不僅僅是夏笙,還有別的人。
于是我們離婚,為合作伙伴。
三年里他的桃新聞一條都沒有停過,我一邊理公司的事還要幫他善后。
時間長了,郁悶久了,病也跟著來了。
我患了焦慮癥和抑郁癥。
但自從傅寅格出現之后又好了許多。
或許病是他,心結是他。
藥也是他。
手機的消息提醒還在震。
我只好讓李妍趕結束按,驅車去公司。
到那里的時候,發現本沒有一間辦公室是亮著的。
糟了,被耍了。
無數閃燈向我襲來,還有一個接一個的話筒。
趙睿明第一次被出桃新聞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無數記者將他包圍,讓人不過氣。
那時候的我還不懂得應對那樣的事,沒想到早早就變了心理影。
「趙太,那位和您私會的男子是傅寅格傅先生是嗎?」
「傳聞當年你費盡心機接近傅寅格先生是為了嫁進傅家嗎?」
「為了一百萬離開傅寅格先生,請問您后悔過嗎?現在又和他在一起是為了他的錢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辯解著,可每一句都那麼無力。
呼吸急促起來,眼前一黑。
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鼻間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我冷靜下來撥出一個電話。
「現在召開記者發布會。」
那邊傳來不可思議的聲音:「現在嗎?」
「現在。」
趙睿明,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坐上車的時候我給傅寅格助理打了個電話,對方說在 A 縣出差開會。
我又給他的私人號碼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甜的生。
我還沒說話,手機就關機了。
我是穿著病號服坐在發布會的現場的,深吸一口氣之后向大家展示趙睿明所有的「罪證」。
「近來有許多傳聞,我想先向大家揭我的丈夫趙睿明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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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吸了口氣,看著播放的 PPT。
有他和夏笙接吻的照片,還有腳踏八條船的證據。
還有貪污的……
——
傅暖還沒來得及喊嫂子的電話就被掛斷了,看著黑屏的手機,慌地跑去會議室。
「哥!出大事了!我接了嫂子的電話!」
傅寅格抬頭睨了一眼,「接著說。」
「我還沒喊人,就把電話掛了。」
傅寅格臉一黑,起大步走了出去。
一時間,人們眼中那冷面冰山總裁結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辦公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