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我和裴明孩子也生了,本打算松口,以孩子的名義趁著過年買下那套房子,誰知卻出了這檔子事。
說罷,媽媽嘆了口氣,似是安:
「也好,等離婚了,單獨買給你,咱們一家養個孩子還是養得起的。」
一直不說話的爸爸也破天荒地出聲,表示三天后他出差結束,親自來接我和寶寶回家。
有了父母的撐腰,我好像才找回曾經的那個自己。
再回想過的那些委屈,竟覺得有些好笑。
也許是被裴明洗腦得太過徹底,我竟然越來越像他期的那種唯唯諾諾的。
全然忘記了,自己本就有說不的底氣。
4
接下來的兩天,我沒有再同裴明廢話。
他以為是我沒了辦法,自認為一切都妥了,開開心心地指揮我籌備回家的年貨。
我自然不愿意,以孩子離不開人為由,說什麼也不。
去年我想著新媳婦第一次回婆家,年貨采買事事親力親為,自掏腰包添置了不。
錢沒花,事也干得漂亮,很是讓裴明長了一回臉。
這次年節在即,裴明也怕將我急了真在過年跟他鬧脾氣失了面子,上叨叨著:
「有什麼可神氣的,不就買點東西,以為自己好大個能耐。」
說著,見我還是無于衷,只好看了看手機余額,咬咬牙自己出門采買。
我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最近經濟不景氣,他們公司已經降薪半年。
之前的存款裴明全部用來買了這套郊區的一居室,為了不被我分一杯羹,特意跟親戚借錢也要全款付清。
婚后我自然不愿意幫他還債,可孩子的生活開銷一樣都不能給。
裴明本就日子艱難,降薪后更是沒有余錢。
他如此拐彎抹角,一是不想費神想買些什麼,二更為重要的便是沒錢。
可我現在才不管這些,離婚律師都已經聯系好了,那些面子功夫本沒必要再做。
5.
裴明一個人氣沖沖地買了一大車東西。
還故意在我面前擺弄著一盒燕窩,抱怨著,怎麼比去年貴這麼多。
我看了眼那盒包裝致,可品質卻比不上去年半點的碎燕,笑了笑,默不作聲。
裴明見我依然不表態,也自覺沒趣,將燕窩收了回去,囂張地當著我的面和公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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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為了打擊一下我的囂張氣焰,電話一接通,裴明便大聲向公婆表示,今年一定早點回來,讓公婆福。
對面的公婆開心地合不攏,知道我在電話這頭,毫不掩飾地說:
「什麼獨生一家過一年,說說得了,還真能這樣干?」
「我看就是讀書讀得腦子壞掉了,被爸媽寵得不知道個好歹。」
「我可都跟大家說了,今年讓他們看看我的寶貝孫子,你們不回來,別人都得笑話咱們。」
婆婆的語氣又尖又細,生怕我聽不到一般,故意拉長了嗓子。
我全然沒有理會,捂著寶寶耳朵回了房間。
畢竟現在孩子還小,鬧起來我也怕給他留下什麼影響,不然以我婚前的脾氣,早就同裴明鬧了起來。
裴明見我走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笑了笑接話道:
「要我說,岳父岳母兩個人說著有一個兒就好,也就是上說說。」
「現在孩子都半歲了,也不說給換個好點的房子,就看著我們住這又破又小的房子。」
聽到房子,電話那邊的婆婆立馬小了聲,但已經回了房間的我依然能斷斷續續聽到不。
左不過是我爸媽狠心,就一個兒,難道還想把財產帶到地下去。
而后兩人又將聲音得更低了,聽靜,應該是裴明去了臺,我便聽不太出來。
本來我和裴明結婚也不久,經濟糾纏不算太,等離了婚他們更是算計不到我爸媽頭上去,我便也沒在意。
將最后一點離婚要求發給律師便帶著寶寶沉沉睡去。
6.
律師效率很快,在除夕前兩天就把協議發到了我郵箱。
我看著手機的協議,坐在廚房等裴明起床。
今天是父親來接我的日子,也是裴明準備出發的當天。
不出所料他早早便起來,要去采買一些不易儲存的年貨。
見我這麼早就在廚房坐著,他明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面道:
「我去買點東西,早飯就不用煮我的了。」
說著他就要出門,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警告我:
「讓你收拾得東西你弄好了嗎?我可警告你,到時候回了家你別又跟我鬧著缺這缺那的,我可不會慣著你。」
見我沒有理他,他又看了看客廳里并排放著的行李箱,知道我還在鬧小脾氣,也不在意,穿上服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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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要去的市場是我這兩天無意間給他的,還特地強調是去年買的,既便宜又拿的出手,只不過比較遠。
并且過年期間那邊特別堵車,我料定了趕時間的裴明不會開車去買。
估著差不多他已經走遠,我便將樓下早就蹲守著的拆舊工人了上來。
在核對了結婚證,裝修票據,業水電繳費記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