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酒杯放在謝斯年手上,對著他潑了上去。
「你他媽的,沈聽晚!」周浩無能狂怒。
我冷冷地看著他:「滾!
「再有下次,我一定會先弄死你。」
周浩一群人灰溜溜離開。
我從包里掏出紙巾踮起腳給謝斯年。
「你是不是蠢!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不知道還手啊!」
他慘淡地笑:「我現在有什麼資本?」
「我就是你最大的資本!」
我捧著他的臉,讓他注視著我:「全世界只有我沈聽晚可以欺負你!別人不可以!
「謝斯年,你現在最大的后臺就是我!出去腰桿跟我直一些!」
他定定地看著我,而后嘆了一口氣,不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手痛嗎?」
我馬上死裝起來:「痛!痛死了!要老公吹吹才能好~」
一旁圍觀的閨們:「散了散了,死腦一個。」
謝斯年子一僵,還是垂眸給我吹手。
只是低頭的時候,那眼睫上似乎帶著晶瑩的珠子,輕。
「謝謝。」
真服了。
他就是個妖,看他這麼可憐兮兮,我居然想他。
于是我一個吧唧親在他上:「記住,你是我的人。只能向我彎腰。」
謝斯年結滾,眼眸輕輕看了我一眼又別過去。
這死德行,都結婚這麼久了。
親一口還臉紅。
6
為著這溫鄉,我決定也好好努力一番。
于是讓我爹給我弄了一個辦公室,開始了解公司業務。
發現不太好玩后,我自己搞了個投資公司專門投資。
所以,當謝斯年帶著他們公司的人出現在會議室時。
我還是倒吸了一口氣。
真想調戲!
他穿的人模人樣,西裝革履,帥的人神共憤。
我也穿著包套,黑高跟鞋,一本正經。
但背后,我卻在桌子底下用腳輕輕勾住他的小。
的挲他實的線條。
被他瞪了幾眼后,我變本加厲。
逐漸過分。
直到他微微氣。
放在鍵盤上的手,掐著掌心也止不住地抖。
而我,拿著鋼筆正襟危坐,對這些來講項目的人點評一番。
臉上沒有毫變化。
任誰看了都會說一聲。
哇哦,小沈總懂得可真多。
可顯然謝·小夫·斯年不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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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鼓鼓背對著我,用枕頭捂住自己的頭。
我從背后抱住他:「好啦好啦!我錯了行嗎?」
他扭了一下,要推開我。
我扔了枕頭,坐在他上,捧起他的臉:「還在生氣呢?」
他重重點頭。
「我不該嗎?」
真傲。
我湊近他,小心地哄:「你也知道自己對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嗎?不然我怎麼只調戲你不調戲別人?」
他噘不理會。
哎喲!真難哄。
自己娶的,跪著也要寵。
我親在他結上:「行叭行叭,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
「那我滿足你一個小愿,如何?」
謝斯年抬眸。
我嘬在他上:「但不能太過分!
「只能是關于你我的!
「不準說出我不聽的字!」
「真霸道。」他小聲哼了一下,又別過臉去。
我又給掰了過來:「謝斯年,不準對我臭臉!」
說罷我一口咬住他肩膀:「不然我榨干你!」
……
7
好累好累。
謝斯年這個天殺的,折騰了我半宿。
床上、沙發上、窗前、浴室、洗漱臺前,通通走了一遍流程。
筋疲力盡后,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人告訴我,我本不是沈家的兒。
沈初雪才是。
當年那個患了絕癥的保姆把我跟沈初雪調換了。
讓我過上了富貴人生,而卻把沈初雪丟到孤兒院后,自己跳海自殺了。
沈初雪頑強地長大,在小學時到謝家的資助。
也很爭氣,高中考到跟謝斯年一個班。
他們是命定會走到一起的苦命鴛鴦。
而我,只是他們路上的小曲。
謝斯年跟我結婚只是為了利用我重回巔峰。
等他東山再起時,就會打擊報復我。
畢竟我曾讓他那麼屈辱過,這段黑歷史是他人生的污點。
所幸,沈初雪會是一樣的存在,治愈他,溫暖他。
最后他們修正果。
而我會遭所有人厭棄,最后在網暴后被小混混拖進了小巷子里。
我淚流滿面,哭喊著謝斯年的名字,求他救我。
救救我。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纏著他了,再也不會喜歡他了。
他的臉變了鷙的模樣,冷冷看著我,說這是我的報應。
夢里的我不死心地朝他大:「謝斯年,你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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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猶豫:「從未。」
那個暗的小巷子里,我慘死前著月。
依舊不肯相信:「謝斯年,可是我你啊!我好你。」
有個聲音告訴我,死腦是沒有好結局的。
不!
不是這樣的!
我本不是腦。
謝斯年也本不會有那樣的表!
8
被噩夢驚醒后,我翻到謝斯年上。
他半夢半醒,手習慣放在我腰上。
皺眉,語氣頗為無奈:「又要?」
夢里的他和現實的他重疊。
好割裂。
我低頭注視著他。
就是這個現在躺在我下的男人以后會在我被人凌辱的時候放棄救我?
心里一陣痛。
沈聽晚,笑死,你在期待什麼。
謝斯年那麼討厭你,不救你不是很正常嗎?
他跟你結婚,不都是因為你有用嗎?
信不信,你前腳說要離婚,他后腳就出現在民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