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碎點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總比以后慘死好吧？
我開始收拾行李。
天殺的，我怎麼還有那麼多服沒拆吊牌？
一個行李箱怎麼夠裝啊！
謝斯年進來看見的就是我坐在帽間又哭又笑的樣子。
「你怎麼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沒看見嗎？我收拾行李。」
「你要出去玩？」
「我要離家出走。」
「沈聽晚，你還在跟我置氣嗎？」
他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對不起。」
我懶得理他。
里振振有詞。
「算了，服以后也穿不了這麼好的，帶點。
「金條多背點。
「銀行卡也帶上。
「對了，還有……」
「那我呢？」謝斯年拉住我的手，冷著臉問。
我猛然被他一打岔，忘記了剛才要帶什麼。
抬起頭來看他：「你什麼？」
他垂下眼眸，帽間的燈打下來，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發紅。
他悶聲說道：「沈聽晚，你不要我了？」
真稀奇。
這個高嶺之花被我拉下神壇后，恨不得早點離我的魔爪。
現在是演哪一出呢？
我突然想起。
前段時間我給他的創業投了資，沒功前他應該是需要我這個提款機的。
畢竟我們的開始，不就是一場易嗎？
隨即一笑，睡了一年多，他現在都能屈能了。
可不是麼。
畢竟他忍辱負重多年，不就為了有天把我扔給小混混泄憤嗎？
那樣死去太痛了。
我不想死。
于是我轉過頭，冷著聲音。
「謝斯年，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麼？」
他死死拉著我的手腕。
臉上慘白一片。
12
我覺得最對不起的還是沈初雪。
為了讓早點適應大小姐的份。
我派保鏢暗中保護，要上班有保時捷接送。
要吃飯，鄰居家「熱」地做出滿漢全席。
要逛街，商場搞活恰好選做錦鯉，送無數奢侈品。
……
那天，住的老小區里，有個男的對見起意。
半夜拉了的電閘，偽裝維修工去敲的門。
這個笨蛋，真是一點兒防備意識都沒有。
就這麼水靈靈開了門。
要不是我的保鏢出現救了，肯定小命不保。
于是我出現在這個群租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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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雪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喂！你這是什麼表，那人可不是我找來害你的！」
「是的，大小姐派我保護你一個月了。」保鏢站在我旁點頭。
沈初雪這段時間跟他幾乎天天見面，并不陌生。
悄悄看了一眼他，飛快移開視線：「你為什麼要保護我？」
我一向跋扈，此刻當然要裝得像一點，于是甩給一張黑卡：「因為那個活你是主策劃！
「你住的是什麼七八糟的地方！
「要是搞砸了，我就開除你！
「阿澤，帶去我公司旁邊的房子住！」
我一揮手，來了一群人幫沈初雪收拾行李。
一陣吵鬧聲中，謝斯年踏著月出現。
他皺眉看了看我，又去看沈初雪。
又要開始指責我了是吧？
于是我對他也沒了好臉：「是的，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看不順眼，趕走，你心疼壞了吧？」
可是。
為什麼說出違心的話，心口還是有點痛呢？
「聽晚，我……」謝斯年眉頭都皺了川字。
我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阿澤，你收尾。
「煩死了，來一趟我覺自己都變窮了。」
13
我罵罵咧咧地走。
謝斯年追我出來。
他上還有酒氣，應該是從應酬里剛趕過來。
還真是著急沈初雪呢。
我了心臟的地方，命令自己不準多想。
謝斯年和沈初雪早晚會在一起。
我阻止也沒用。
上次我提離婚后，他質問我為什麼。
我說我玩膩了。
我說我不想養小白臉被人笑話了。
離開時，他額前的碎發遮住眼睛，覺像是快哭了。
里還喃喃說著：「你等我啊。」
「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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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一直在搞自己的事業。
是啊，趁還是沈家的婿，多利用人脈早點翻比什麼都重要。
不然以后還怎麼找我報仇呢？
我不會自作多認為他是讓我等他。
他的心里話，應該是讓白月等他功名就而后跟我離婚。
真狗啊。
這爛俗劇。
打開車門時，謝斯年拉住了我，眼眶微紅：「沈聽晚，我們聊一聊，好嗎？」
手腕接的地方，發燙。
我們曾在無數個夜晚，相，抵死纏綿。
我抱著他說：「謝斯年，你只準喜歡我！不準看別人。」
他雙眼迷離，又抬起我的，也曾回應過：「嗯，只喜歡你。」
可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傻子才會當真。
但轉念一想，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主招惹的他。
我慢慢開他的手，無比真誠地看著他，又慢慢彎腰跟他道歉。
「對不起啊，謝斯年，我纏了你這麼久，給你添麻煩了。
「高中給你下迷藥，大學在你班上宣示主權，又在你家破產后拿你爸媽威脅你跟我結婚。
「你肯定十分困擾吧？
「以后不會了。
「你個時間，我們去把手續辦了吧！」
我想我能做的，就是放他自由。
讓他和心上人早點在一起。
沒有我的人生，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14
那晚回去，我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爸指責我：「我居然有眼無珠疼了一個假貨這麼多年！沈聽晚，你怎麼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