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這樣能幫你再拖延一些時間,去實現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呢,就覺得怎麼都值了。」
我吸了吸鼻子,才想起今天這樣辱太子爺,的確有點過分。
「對不起啊,周淮。」
「算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補償我一下。」
我吐槽他:「親親這邊補償您 10 張 0 元券呢……」
寂靜的夜空突然綻放出一朵絢麗的煙花。
流溢彩,照應著彼此的臉龐。
我不自覺地被他深的眼神吸引。
主湊過去吻住了他的。
15
久旱逢甘霖。
這一晚兩人實在盡忘形。
搖得我的單人小床都快散了架。
第二天我媽黑著眼圈勸我:「你倒也不必那麼心急。」
忘了。
老房子隔音不好。
太丟臉了。
大年初一我就拉著周淮跑了。
我媽提著一籃子鞭子腰子問我:「你倆跑啥?」
我邊跑邊瞎掰:「家里床太小啦,作施展不開啊!」
得周淮回程的路開了一半,臉還是紅紅的。
16
雖然有點提起子就不認人。
但有些話我必須得跟周淮說清楚。
「你可以調回總部嗎?我不想跟上司有不正當關系,到時候所有努力都被人說是跟老板睡出來的,那我不得冤死?」
周淮眼神黯淡了下來:「你又要故技重施,用這招甩了我。」
「什麼甩?我真的很忙,沒有多余的時間談說。」
「所以我就調過來你邊啊。」
你小子。
跟我玩莫比烏斯環呢。
「好吧。」我終于妥協,「你份特殊,所以這段不能對外公開。但我保證,你電話我都接,所有信息我都回,每個月……最低三次,行了吧?」
「什麼三次?」
我臉一紅:「你說呢?」
他英俊的臉龐頓時冰雪消融,笑容帶著一點靦腆:「七次,不能再了。」
「對了。」我忘記確認一件事,「你說你是太子爺,有證據嗎?」
我在公司干了這麼多年。
董事長也見過,從沒聽說還有個太子爺。
周淮仿佛聽到什麼笑話:「騙你這個干什麼?」
他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我就看見一臺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后座車窗徐徐降下。
出我們集團董事長吳澤海那張慈祥和藹的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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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一秒拉平座椅靠背。
躺尸一樣,在車里。
生怕董事長看到我。
周淮笑著對手機說:「爸。」
電話那頭興致:「我兒媳婦呢?」
「看到你了。行了爸,你可以走了。」
董事長罵罵咧咧:「周小淮,你拿我當工人啊?」
等他爸一走,我趕爬起來:「不是,憑啥你爸姓吳,你姓周啊?」
周淮理所當然:「憑我是我媽媽生的啊,說生孩子那麼痛,生下來還不隨姓,憑什麼?」
我:「!」
肅然起敬。
17
大年初三。
老八哭唧唧給我打電話:「老婆,我爸今天突然回返照,能坐起來了,也能認人了,吵著鬧著要見你一面……我說大過年的不方便,可他就是不聽……」
我忙說:「沒事沒事,你發個位置過來,我現在就開車過去。」
老八激涕零:「真是對不起啊老婆,大過年的讓你摻和這種事。」
「哎呀說這話干嗎?」我安老八,「你是我老公啊。」
「嗚嗚,謝謝老婆,老婆你真好!」
我出門都快上車了。
老二還追出來給我換了件顯胖的羽絨服。
他拍了拍我的肚子:「起碼四五個月了。」
「哈哈,還是老公想得周到!」
樓上的老三和老七也把頭探出來目送我:「老婆慢走!開車注意安全!」
我大手一揮:「老公們再見!」
想不到老八家還闊氣的。
房子蓋得像一座莊園。
他帶著好幾個人站在別墅門口接我。
老八的媽媽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謝謝你孩子,你們的事,吳維都告訴我了,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媽,兒媳婦應該做的。」
吳維的媽媽拍了一下邊的親戚:「看到沒有?這就專業。」
18
老爺子為了見兒媳婦把自己收拾得很面。
病床旁邊堆滿了儀和管子。
飽病痛折磨的早已形容枯槁。
我滿臉堆笑,掩飾心疼。
老人一見了我,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我趕迎上前去握住他枯樹般的雙手,甜甜地了聲:「伯父好!」
老爺子抖的手塞了一沓厚厚的紅包給我:「好孩子,真想活到給你包改口費的那天,可惜……以后跟我們維維,要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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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眼淚一下就掉了,他媽媽也是泣不聲。
我強忍眼淚,哄老爺子開心:「謝謝爸爸!」
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在場所有人也轉悲為喜。
突然。
有客人來了,我聽見背后傳來一道悉的聲音:「表叔公好。」
老爺子笑:「好好好!」
然后那人尊稱老八一聲:「小叔叔。」
這個聲音是……周淮?!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整個人石化了。
老八這個缺心眼,本沒看出來我的不對勁,還把我背過去的子掰過來,面對來人:「介紹一下,是我老婆,梁沁沁!」
我真是去死都來不及。
0 幀起手,我怎麼躲?
此時此刻。
腦中只有一句:沒有撤退可言!
眼神和周淮對上的一刻。
我一把挽住老八的胳膊:「老公!」
脆生生的一聲,得周淮渾一震。
老八傻得像武大郎一樣,「怎麼了,老婆?」
「周總是我上司啊,新上任的那個,我沒跟你提過嗎?你說這世界怎麼這麼小呢!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