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映眼簾的,確實傅霆琛,傅思君和梁雪三人其樂融融的景象。
不知道是傅霆琛有所顧忌,也怕毀了自己深的人設,還是怕梁雪覺得有負擔,周圍的傭人都被遣走了,只剩下他們三個。
傅霆琛坐在梁雪邊,帶著滿眼深的笑意。
傅思君最討厭別人他,哪怕傭人幫他換服不小心到,他也會大發脾氣。
可是現在,他就好像變了個人。
賴在梁雪懷里,任由撓也不走,還咯咯的笑個不停。
姜云舒狠狠握了下拳,深吸口氣,下樓。
聽見靜,三人同時看了過來。
傅思君趕忙從梁雪懷里出來,一臉慌張的躲在傅霆琛背后。
梁雪看了眼傅思君,趕起,楚楚可憐的解釋,像是姜云舒欺負了一樣。
「夫人,是我不懂規矩的帶著小爺玩鬧,下次不會了,您不會生氣吧?」
此時傅霆琛也站了出來,直接替姜云舒回答。
「云舒很溫識大,不會計較這些的。」
說完,又看向姜云舒:「老婆,馬上就是家宴了,服挑好了麼?」
姜云舒被問的愣了下。
「什麼服?」
傅霆琛接話:「你每天老開柜子看,不是挑服?」
他的話讓姜云舒的心跳頓時了半拍。
難道傅霆琛有所懷疑了?
不,不可能。
之前的時候他就試探過傅霆琛,可惜在這個世界,除了,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柜子里的異常。
正想要說點什麼搪塞過去,梁雪就一臉興的說。
「家宴?哇~傅總這樣的豪門開家宴是什麼樣子的呀?我之前在國外,都沒見識過呢。」
話音剛落,傅霆琛幾乎不假思索的道:「你想來隨時都可以參與。」
他說完,姜云舒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家宴,顧名思義,是豪門為了讓家族團結,偶爾會舉辦的最高規格的晚宴,絕不會帶外人來。
就算是已經確定聯姻,還沒結婚的對象,都沒有參與的資格。
結婚的,只能帶自己的伴。
可傅霆琛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看到姜云舒表中的異樣,傅霆琛才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
趕走到邊解釋:「云舒你別誤會,這次家宴是我主辦,準備這次不去外面,直接在家里,溫馨又不失禮,梁老師本來就在這里住,只是湊巧,總不好突然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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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理由。
傅思君也在傅霆琛后出腦袋,眼睛一眨一眨的,帶著祈求似的看著姜云舒。
「媽咪,爺爺就我一個孫子,每次你們聊天都沒人陪我玩,正好梁老師在,就可以陪我玩啦~」
姜云舒看著他稚的小臉,笑了下。
「好啊,你們開心就好,我沒意見。」
也許是沒從姜云舒臉上看出本該有的憤怒和委屈,傅霆琛原本稍微繃的神經也松弛下來。
第5章
姜云舒當然不會憤怒,更不會委屈。
還有什麼能比親眼看著自己的人跟別的人纏綿繾綣更讓人委屈憤怒的呢。
連這個都想通的姜云舒,對這些無關痛的儀式,早就已經無了。
「你們繼續,我約了瑜伽課,先走了。」
姜云舒一臉淡然的出了門,不在意的模樣瞬間刺痛了傅霆琛。
他約覺他的姜云舒好像變了。
他的記憶里,姜云舒很有原則,眼里不得沙子。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都在的規矩里寫著。
就算是傅霆琛這樣的家教,也不如。
可家宴這麼大的事,怎麼就隨便點頭了?
本來說出讓梁雪來的那句話他就后悔了,按照姜云舒的脾氣,一定不會給任何人留面子。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臺階,不行就先拒絕,到時候再隨便找個理由讓梁雪來的。
可是這個臺階他都沒用上。
姜云舒這個突如其來的改變讓傅霆琛有種莫名的心慌。
上次這種心慌的覺還是在他們結婚那個晚上。
他吻了一遍又一遍,問會不會離開。
那時候姜云舒說:「你若不離,我定不棄,但是如果你背叛我,我就永遠在你的世界消失。」
那時候的傅霆琛慌的要死,恨不得把掰開了碎了融進骨里。
他怕哪天醒來,姜云舒就不見了。
哪怕睡覺,他都抱著,一點不肯松開。
只要姜云舒一翻,他都會睜開眼確認還在不在邊。
有一次姜云舒冒不舒服,下床喝藥,傅霆琛瘋了一樣的找,最后眼眶通紅的抱著,說什麼都不肯放開。
還說:「你干嘛不跟我說,為了你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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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傅霆琛是慘了姜云舒的。
可是從什麼時候就變了呢?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好像明明已經放下了心中所謂的白月。
可是怎麼一出現,他就淪陷的不可自拔呢。
不管怎麼說,到底是他違背了他們之間的誓言。
可是就算是違背,他也不會放開姜云舒。
一想到姜云舒不再邊,傅霆琛就覺得痛到不能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