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失的關上柜子門的那一剎那,借著影的變化,突然看到一行若若現的小字。
「起癡,萬好回。」
他盯著這行字,有詫異,也有驚喜。
字跡很明顯不是姜云舒的,不過是誰寫的,對傅霆琛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他約覺得,這行字跟姜云舒的消失有直接的關系。
盯著字看了好一會兒,他豁然想起,那天姜云舒跳下去的湖,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正印證了「起癡」
傅霆琛幾乎想都沒想,直接驅車去了姜云舒出事的湖邊。
天氣冷的讓穿著羽絨服的管家都忍不住了脖子,傅霆琛卻想都沒想,穿著單薄的西裝就下了車。
他盯著湖面許久,腦子里姜云舒曾經的音容笑貌一直在回,好像從不曾離開過。
他要見,無論用什麼方法。
冥冥之中,傅霆琛好像被一種執念牽引著,直接翻從拱橋上跳了下去......
被人撈上來的時候,傅霆琛的意識已經昏迷了。
他依稀記得,湖里還是什麼都沒有,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姜云舒的消失,跟那片湖,有不開的關系。
後來的四年里,外人都說傅總瘋了。
每天半夜雷打不的去人工湖往下跳,像是得了什麼大病一樣。
可只有傅霆琛相信,他沒瘋,他只是太想姜云舒了。
他也相信,金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道理。
姜云舒離開的第七年,也是一個蕭瑟的秋天,他依舊來到那片湖,依舊站在曾經跳下去的位置。
只是這次,好像跟之前不一樣。
湖底突然出現了一片若有似無的藍芒。
傅霆琛看到后,整個人的心臟似乎都了半拍,他有種預,就是片芒,只要靠近,就能見到他想了七年,念了七年的人。
他拼命的往下游,氧氣已經到了極限,快接近的時候,他的意識都已經開始模糊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一點點想要放棄的意思。
他在賭,用命賭。
如果那個藍沒有任何用,他也再不能回到水面了。
也許是老天真的看到了他的誠意,當傅霆琛用盡最后一力氣,指尖到藍的時候,奇跡也隨之發生了。
他只覺得眼前突然閃過一陣耀眼的白,隨后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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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周圍已經完全變了景。
他仔細辨別著周圍,那是一個好像和他所在的世界相差無幾的世界,相同,又好像不同。
但很快,傅霆琛就意識到,他功了。
他似乎真的來到了姜云舒所在的世界。
......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讓姜云舒原本的輕松愜意加了一層疲憊。
剛下機場,姜云舒就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為什麼,心升騰起一種若有似無的不安。
傅霆琛那張致好看的臉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甩了甩頭,姜云舒告訴自己,可能是太累了,才會有這種幻覺。
出了機場,一張不輸給傅霆琛的的帥臉就徑直沖著走了過來,隨后那張臉的主人輕輕笑了下,在姜云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給了一個禮貌的擁抱。
「云舒,好久不見......」
霍松亭的眼尾上揚,眼中止不住的笑意。
姜云舒在腦子里搜索了半天之后,才想起,這就是父親好兄弟朋友的兒子霍松亭。
他們幾乎從小一起長大,但是自從國中霍家舉家搬遷到了國外之后,兩人就再沒聯系過。
此時,姜云舒的眼中也升起一驚喜。
「你怎麼長這樣了!小時候墩墩的,變化好大啊!」
「哈哈,是啊,我離開的時候才十二歲,現在都二十多了,能一樣麼。」
「也是,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霍松亭紳士的將姜云舒的行李接過來,帶著去住。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將小時候有趣的事回憶了一個遍。
姜云舒這才慢慢的下了那莫名的不安。
第19章
隨后姜云舒有些自嘲的笑了下,現在和傅霆琛已經沒關系了,明明都在兩個不一樣的世界了,自己怎麼會突然想起呢。
兩人一起到海邊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站在別墅外面,姜云舒就笑了。
「不是我說你,霍松亭,十幾年沒見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
霍松亭聳聳肩:「要說品味不好你也怪不到我,你再仔細看看。」
姜云舒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建筑,突然想起,小時候拿著一張照片說,要是公主,以后就要住這樣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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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里的房子,跟眼前的別墅幾乎一模一樣。
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向霍松亭的時候,他也在看著,輕輕的笑。
兩人進去之后,里面的裝修更是讓姜云舒覺得驚喜。
完全是喜歡的樣子。
可是......
霍松亭又是怎麼知道喜歡這種風格的?
霍松亭好像知道在想什麼,直接給出了回答。
「這是一年前裝好的,我問過姜叔叔你喜歡什麼風格,也早就打算好,哪天你想出國玩的時候,就能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