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被綁匪扔下海里快要被海水淹死的時候。
是黎延義無反顧地跳下來救了我。
那時的他如神明降臨。
可在我滿心歡喜準備向他表白時,卻聽到男人漫不經心道。
「你們難道不覺得親眼看著一個不善的『正經人』慢慢地繳械投降,將一顆真心付格外有趣嗎?」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什麼慕、溫、救命之恩……都是假的。
后來那個不可一世的小黎總親手將自己踩進泥里,只為求我回頭。
1
凜冽的寒風不斷地吹打著我。
我緩緩轉醒,睜開了眼。
我被綁住手腳,堵著,站在海邊的懸崖上。
額頭因為剛才的車禍流下了,現在已經凝固了。
腳下就是一無際的汪洋大海。
旁邊的綁匪拿著一把匕首抵著我的脖子。
「老子花了這麼長的時間,終于抓到你了。
「你知道你有多值錢嗎?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在綁匪快要手時,黎延來了。
那個綁匪看著眼前的景,直接將我推下了懸崖。
海水將我淹沒,手腳被綁住的我本不可能自救,慢慢地窒息、下沉。
「難道我就要這樣葬于此了嗎……」
在我快要暈死過去的時候,我看到黎延跳了下來。
他救了我。
等我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
悠悠轉醒,我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在窗邊接電話。
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
男人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些許慍怒。
察覺到我醒來,黎延立馬掛了電話走了過來。
他握著我的手,語氣里滿是擔心,同時看到我醒來明顯松了一口氣。
「紓禾你終于醒了!現在覺怎麼樣?」
我看著男人擔憂關切的樣子,忽然覺鼻子酸酸的。
在被扔下海里的那一瞬間。
我莫名地在心里生出了一的不舍,沒想到那時的我腦子里剩下的只有黎延。
我想,在黎延義無反顧地跳下海救我的那一刻。
一直以來困住我的心病也開始慢慢融化了。
2
三年前我媽媽出車禍意外去世。
我匆匆地趕回來還是沒有見到最后一面。
還得知了我的父親林淮忠一周后要宣布要另娶的消息,娶的就是他的書周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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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比他小二十多歲,看上去弱弱、楚楚可憐的人。
原來他早就出軌了,那個男人過去溫的好男人形象都是假的。
「你的媽媽太過于強勢,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態,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施舍給我的!
「但周瑾不一樣,會肯定我的能力,會用一種充滿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這是你媽媽永遠不會給我的……」
真是可笑。
一邊用著外公留給媽媽的家產和人脈往上爬,心安理得地著手可得的功。
卻又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那所謂的「男人的自尊心」。
真是既要又要。
當我料理完媽媽的后事之后,發現外公留下的沈氏幾乎已經被蠶食了一個空殼。
而我也被林淮忠送去了國外。
我是在那里認識的黎延。
他以一種強勢的姿態闖了我的生活,說要追我。
黎延的名頭我雖不關注,但也是有所耳聞的。
黎延。
瀚海集團的二公子。
矜貴講究,不可一世。
出了名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主。
我想他所謂的追求也許只是花花公子的一時興起。
可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堅持不懈。
一直從國外追到國。
當年的事讓我患上了障礙。
經過了這一遭。
我終于認清了自己的心,我想試著去黎延。
3
看著眼前男人關切的神。
腦子一直繃的弦霎時間——斷了。
被黎延扶起靠著床頭坐著的我,張開手抱住了他。
許是從未見過我這般主的樣子。
黎延呆愣住了,回過神來回抱住我。
「紓禾不怕了啊,我已經著手調查了,傷害你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4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瞞著所有人,自己辦理了出院。
我決定今天向黎延告白!
來到瀚海集團樓下。
由于黎延追我追得高調,公司的前臺都認識了我。
我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黎延辦公室門口。
站在這里,我無比期待黎延聽到我告白時的反應。
這時門里響起黎延和另外兩個男人談的聲音。
一個是程家花名在外、浪不羈的二公子程澈,另外一個是裴家的下一個當家人裴桓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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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人是好得可以穿一條子的好兄弟。
門虛掩著。
過隙我看見黎延靠坐在沙發上,拿著酒杯的手微微搖晃著。
「阿延,怎麼樣?我的主意不錯吧。
「經過這次的事,林紓禾那個人是不是對你的態度改變了不?
「在你救了之后,是不是滿心滿眼都是你。
「就算之前再怎麼高冷,還不是乖乖被你拿下了!」
程澈的語氣輕蔑,著得意。
黎延淺嘗一口手中的酒,聽到程澈的話。
將頭偏向他,角還噙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