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林紓禾當時醒來看我的眼神,那可謂滿是深。」
黎延說著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意味。
「不是,哥們還是想不通。
「一個年紀大又沒有趣的古板人,你到底看上什麼了?
「從來就沒有見過你追人追得這麼用心過。
「每天扮演一個溫無害的純小男生,你也不嫌累得慌。」
黎延漫不經心得仿佛他們談論的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林紓禾的那張臉漂亮死了好不好,不然當初也不會看上。
「在國外到的時候,對誰都是冷冷的,但是績名列前茅。
「我們幾個朋友就打賭看誰可以拿下這朵高嶺之花。
「居然讓我輸了!
「越是這樣,我越想要拿下。
「你們難道不覺得親眼看著一個不善的『正經人』慢慢地繳械投降。
「將一顆真心付……格外有趣嗎?
「就是林紓禾這個人太過無趣了,我追了這麼久還是沒什麼變化。
「玩玩還行,做朋友還是差點意思。
「我還答應調查綁架的事,等晾一會兒,再隨便拉一個替罪羊不就好了!」
5
「黎延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還有你程澈,你出的都是些什麼下三濫的主意。
「你們這次做的事是人能干得出來的嗎?找人假裝綁架再英雄救,虧你們做得出來!」
裴桓予再也聽不下去,這一個兩個的,說的都是些什麼!
他是真沒想到這兩個人背著他做了這麼無恥的事。
指著黎延恨鐵不鋼地罵道。
「人家一個姑娘怎麼你了,嗯?
「不喜歡就不要去招惹。
「現在對你一片真心,你不珍惜,小心失去了之后又后悔莫及……
「我的教訓你忘了嗎?」
這里裴桓予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準備開門離開。
打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
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我,他怔愣了一秒。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我想我的臉應該不好看。
那人言又止,最后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
聽著屋子里的人說的話,這樣的黎延讓我覺得陌生。
但是也許這才是真正的黎延,那個我最開始印象中的黎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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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
什麼對我是認真的,不可以離開我。
甚至讓我確定自己心的綁架也是他設計我,讓我跳進去的一個游戲!
我呢,就是他無聊時的一個消遣,太可笑了!
原來……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以上位者的姿態看著我淪陷,還洋洋自得!
黎延的話,輕輕松松地就將我的心臟握在手中。
我地攥雙手,指甲掐進掌心,拼命忍住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
突然我的心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叛我者永不再,這一刻我不要再他了。
6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走在路上。
冬天已經快走了,可是寒風依舊冷得刺骨,凍得人麻木。
剛才黎延的話不斷地在腦子里循環。
比這寒冬的風更讓人窒息麻木。
漸漸地我覺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是我在心理醫生評估病穩定以來第一次有這種覺,這種……被緒裹挾的覺。
四肢僵,每走一步都好像用盡了我的力氣。
好累啊。
本以為是黎延不一樣的。
我居然還傻傻地說服自己,想要給自己和他一個機會。
最后還是和媽媽一樣識人不清。
甚至幾個小時前我都還在暢想我們的未來。
「林紓禾啊林紓禾,這樣的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從今以后,別再因為男人讓自己變得這麼狼狽了。」
在我再也支撐不住要倒下的時候。
高大的影站在我前面,手抱住了我。
男人下外套披在我的上,服上還帶著他的溫度和一好聞的氣味。
7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醫院。
護士來查房,看到是我后不說。
「哎,怎麼是你?
「你不是早上剛出院嗎?怎麼又來了。
「自己的還是要好好珍惜,不要仗著自己還年輕就不當回事!」
「麻煩問一下是誰送我來的?」
「是一位男士。」
男士?難道是黎延?畢竟我在 s 市沒有什麼認識的男士。
正在思索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看清來人我很驚訝。
「安嶼哥怎麼會是你?」
「怎麼,看到是我讓你失了?」
「沒有……只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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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聽說你出事了,吵著鬧著要回國,但是要晚幾天才能回來,所以我就替先回來看看你。」
我與陸安嶼許多年沒有見了。
而陸安然確實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我剛回來,本來想去醫院看看你。
「到了才知道你出院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
「不太放心,之前聽小然說起過你的事,就想著去瀚海運氣。」
說著看向我。
「現在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醫生說你沒有什麼大礙,就是緒起伏太大。
「氣急攻心才會暈倒,可以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嗎?」
我不低下了頭,有些難為。
「麻煩安嶼哥了……我……」
8
話還沒說完就接到了黎延的電話。
「紓禾,我這段時間在查綁架的事,可能會有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