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四也趕附和，“對對對！艷娘總在我們面前賣弄風，還變著花樣勾引我跟張三！求老爺夫人明察！”
艷娘哭得更兇了，“老爺，他們這般污蔑妾，妾百口莫辯，只能一死以證清白！”
艷娘本以為薛懷遠無論如何也會攔下，誰知他并沒有說話，反倒是薛懷遠邊明艷俏的冷不丁開口，“好啊，那你就去死。”
艷娘沒有跟薛悠黎接過，卻也認識。
而薛悠黎說完這話，薛懷遠并沒有表態，好像真的在等艷娘自我了結。
艷娘怎麼舍得真死，佯裝抹了一把眼角，繼續哭訴，“老爺，妾跟了你十多年，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妾含冤而死？妾當年不由己了風塵卻是賣藝不賣。如今被兩個畜生侮辱，妾死了不打，可是瑤兒該怎麼辦？可是你的親生兒！”
薛懷遠可以不在乎的命，但是總不能不在意他另一個兒吧？
薛悠黎見艷娘被抓當場都敢睜眼說瞎話，就知道艷娘也不是個簡單的，今天必須把摁死在私通的罪名上。
想著，上前幾步，揚聲質問，“艷娘，我爹十六年前，真的跟你睡了嗎？薛青瑤真的是我爹的兒嗎？”
薛懷遠冷落艷娘母十五年，心里本就有愧，聽著艷娘的哭訴，他確實犯難。
當年確實是他犯渾做了錯事，既對不起自己的結發妻子，也對不起艷娘母。
然而，薛悠黎的話讓他愣住了。
他不確定兒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便將目投向艷娘，想聽聽怎麼解釋。
艷娘本就做了虧心事，當然被薛悠黎咄咄人的氣勢嚇到了。
瑤兒不是說，這個黃丫頭就是個廢嗎？
為什麼說這話的語氣神態如此篤定，就好像真的知道真相一樣。
艷娘眼神閃躲了下，卻還在，“青瑤是我十月懷胎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兒，當然是老爺的兒！”
“是嗎？”
薛悠黎輕笑一聲，直接停在面前，“聽說十六年前有個何大勇的茶商包了你整整一個月，何大勇離開京城后，你發現自己有孕，為了給兒找個便宜爹，就盯上了跟同僚一起去春風樓喝酒的我爹，我說的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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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娘瞳孔狠狠一，嗓音也不控制地輕起來，“你、我聽不懂你在胡說些什麼……”
別說是艷娘了，薛懷遠這下也懵了。
什麼意思？
當年的事難道還另有？
他每每午夜夢回，都希在春風樓發生的一切只是噩夢一場，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妻兒的事。
所以薛悠黎說得有鼻子有眼，他潛意識里居然也希兒說的是事實。
“艷娘，你不會以為我爹對你做的事全都毫不知吧？他不過是仁慈心善，看你和薛青瑤孤兒寡母，不想把事做絕。反正養你們母就是多兩雙筷子的事，偏偏你在福中不知福，不僅把野種帶進薛府，還到勾搭薛府的下人！”
一個拿爹當接盤俠的人，豈容在薛府囂？
“你胡說！我沒有！老爺，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妾嗎？”艷娘掩面而泣，看似哭得凄慘，實際上是在掩飾自己心里的慌。
薛悠黎把艷娘的反應收進眼底，沉聲道，“死到臨頭，你還敢狡辯？爹，干脆給用刑吧！用夾夾斷的手指，再拔了的指甲，往傷口上撒鹽，看說不說實話？”
第4章 跟主的第一次鋒
這……
在薛懷遠記憶中，薛悠黎只是個會為了穿漂亮戴珠寶向他撒要月例銀子的小丫頭。
可眼下，兒審訊艷娘竟比大獄里審犯人都有派頭。
若非親眼看著接生婆給自己夫人接生，他都要懷疑薛悠黎是不是自己親生兒了。
不過，今天多虧陪兒過來給薛青瑤送子，否則他哪能看到弱不能自理的艷娘還有如此放浪的一面？
艷娘如此會演戲，只怕薛青瑤的世確實有問題。
現在兒把話都遞到他邊了，他自然要配合，“艷娘，其實我早就發現你不對勁，所以暗中派人去春風樓查了十六年前的事。你不僅與多人私通，還敢欺騙朝廷命，罪無可恕！你若再不代實，休怪我大刑伺候！”
薛懷遠雙手往后一背，冷臉盯著艷娘的時候，威便顯出來了。
艷娘終于知道怕了，兩一，直接跪倒在地，“老爺，妾也是沒有辦法tຊ……”
“爹，姨娘也是沒有辦法！”
正想添油加醋把自己說得慘一點，突然門外沖進來一個人，擋在前，把的話打斷，“這十幾年您對不聞不問，府里下人慣會看人下菜碟。所以，被那些禽折辱也不敢聲張，生怕連累薛家的名聲，還請爹不要被人誤導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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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悠黎不有些佩服薛青瑤，不愧是能當上太后的狠角，心計智謀的確不一般。
可也不是吃素的，“爹，事實勝于雄辯，艷娘是什麼樣的人，剛才大家有目共睹，您別被們母三言兩語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