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揭穿假千金的世
薛悠黎對上薛青瑤篤定的眼神,是打從心底里佩服。
這個人真聰明,只是站在門外聽他們說了一會兒話,便猜中了自己的真實份。
要不是倆注定為對手,都想跟朋友了呢。
不就是演戲嗎?
誰不會啊!
薛悠黎抬起一雙圓圓的杏眸,眼神倔強中著幾分故作堅強,“爹,娘,你們也覺得兒是鬼怪嗎?”
“當然不……”
江如云正要搖頭,薛無憂不知道從后院哪里找來一小罐鹽。
他一手抱著陶罐,一手抓鹽朝薛悠黎上撒,里念念有詞,“我不管你是誰,趕從我妹妹上離開!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撒完鹽,他扭頭一臉欣喜道,“爹娘,你們看,妹妹沒有現出原形,說明薛青瑤就是一派胡言!咱們可別上了的當!”
薛懷遠,“……”
江如云,“……”
被撒了滿頭滿鹽的薛悠黎,“……”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我跟你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信外人的挑撥離間?倒是你莽莽撞撞的,把你妹妹新服都弄臟了。”江如云責怪地瞪了兒子一眼,然后替薛悠黎把上的鹽撣掉,“黎兒,你三哥跟你鬧著玩呢,你別跟他生氣。”
薛懷遠也板著臉訓薛無憂,“你要是把你妹嚇哭,小心我家法伺候你!”
薛悠黎上輩子父母離異,沒過如此溫暖的家庭氣氛。
看著眼前三人,鼻子一酸,眼眶真紅了。
既然家人選擇無條件相信,那從今天起,就是薛悠黎本黎。
不過,為了防止以后有心人再拿這件事做文章,決定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切實的證據堵上薛青瑤的。
“爹,八年前你藏在咱家桂花樹下的私房錢,其實不是被野狗刨走的,是被我跟三哥挖到,拿去買冰糖葫蘆了。”
“娘,五年前你生辰二哥送你的那盒胭脂也不是被野貓叼走的,是我不小心摔壞了,怕被責罰所以撒謊騙了你。”
“三哥,前年你把墨灑在二哥詩冊上的事是我告的,害你被二哥揍了一頓,真是抱歉了。”
這些事是薛悠黎從原主記憶里看到的,也是只有他們當事人才知道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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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憂哪里會介意自己被揍,激地用力晃他爹胳膊,“爹,娘,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妹妹,天皇老子來了,也是我親妹妹!才不是什麼孤魂野鬼!”
薛懷遠抬手拍上他的腦門,滿臉嫌棄,“你趕撒手,你自己瞧瞧,你妹妹有影子,怎麼可能是孤魂野鬼?”
“真的有影子!嘿嘿嘿!”
薛悠黎看著薛青瑤變得難看的臉,彎了彎眉眼,把矛頭指向,“爹,娘,說起來,兒還要謝青瑤姐姐。要不是勸我假裝上吊來逃避宮,兒恐怕還是從前那個被人一忽悠就拿繩吊死自己的大傻子。如今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倒是讓兒長腦子了,這怎麼不算是因禍得福呢?”
“好啊!原來是你故意使壞想害tຊ死我妹妹!”
薛無憂聽出來了,就是薛青瑤想害死他家寶貝妹妹,“爹,娘,薛青瑤太惡毒了,我看干脆弄繩給上吊,讓也嘗嘗被吊死的滋味!”
聞言,艷娘生怕他們傷害自己寶貝兒,發瘋似的沖薛懷遠吼道,“老爺,是我對不起你!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求求你放過瑤兒吧!是無辜的,你要打要殺沖我來!”
薛青瑤看著死到臨頭才想起來維護自己的艷娘,紅一扯,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可笑!
這十五年,艷娘對格外嚴苛,教讀書寫字,教跳舞彈琴,教如何魅男人,希將來能勾搭上有錢人家的公子,然后自己沾,跟著一塊兒去過好日子。
現在死到臨頭,倒是想起來當個好母親了?
艷娘哪里知道,的兒厭極了,也恨極了。
薛青瑤從小就發誓,總有一天要徹底擺艷娘,從骯臟的泥潭里爬出去。
上輩子頂替薛悠黎的份宮,自愿為那人的棋子,憑借著艷娘教的本事討得太后歡心,取得皇帝的信任,一步步坐上后宮最高的位置。
如今老天爺讓重生,為什麼又要出現薛悠黎這個變數?
薛悠黎明明什麼都擁有了,為什麼還要搶走進宮的機會?
薛青瑤看著眼前鮮亮麗又盡所有人寵的薛悠黎,心底的妒恨就差要頂破的腔。
從小就嫉妒薛悠黎,嫉妒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嫉妒有三個哥哥寵,嫉妒擁有嫡的份,活得隨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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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呢?
因為有艷娘這個不彩的娘,所有人都輕視怠慢,就連下人也從來沒給過好臉!
生而為人,憑什麼的命比好?
不服氣,也不甘心!
怎麼能死在這里?
還沒走出薛府啊!
薛懷遠看著臉發白的薛青瑤,沉片刻,做決定道,“艷娘死罪難逃,薛青瑤念其無辜,就饒一命,把人綁去柴房,明日找個人牙子發賣了吧。”
發賣之后只能一輩子為奴為婢,永遠也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