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迷住也沒病,畢竟我天生麗質,再加上剛才還無比英勇地救了小公主,肯定給他留了個好印象!要是他一個高興,給我賞賜點什麼金銀珠寶,那就更好了!】
慕容徹把手從薛悠黎肩膀上拿開,耳邊的心聲消失。
這個人究竟是何方妖孽,他非但不會悶氣短犯惡心,甚至還能聽見心的想法。
實在人匪夷所思!
慕容徹見薛悠黎一臉疑地看向自己,便將順手從肩頭拿下來的花瓣到眼前,“你肩膀落了這個。”
“多謝皇上!”薛悠黎彎起眉眼,沖他甜甜一笑,笑襯得后滿樹桃花都暗了幾分。
害!原來只是替把花瓣拿掉,害白高興一場。
慕容徹確定了接就能聽見心聲后,視線一轉,重新看向站在薛悠黎邊的小丫頭,“你這淘氣鬼,永和宮的宮人說你不見了,你母妃急得到找你,你怎麼一個人跑花園來了?”
慕容徹由于自原因,極跟這個名義上的兒親近。
所以,慕容溪見他皺眉,有些犯怵。
小胖手往掛在桃樹上的風箏一指,小心翼翼道,“父皇,您別生氣,兒臣是追著風箏過來的。可是風箏被大風吹到樹上去了,樹又太高,兒臣夠不到風箏……”
小丫頭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小臉蛋上表委屈兮兮的。
慕容徹見狀,縱躍起,長臂一撈,輕而易舉就把風箏取下來了,“拿去吧,你母妃在梅園那邊。”
“謝謝父皇!”
慕容溪歡呼一聲,接過風箏,一溜煙跑遠了。
桃樹下,只剩薛悠黎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圓圓的杏眸水汪汪地眨了兩下,顯得格外無辜乖巧。
可慕容徹知道,這個人只是外表看著溫順,心里大膽得很呢。
為了再次聽的心聲,男人走到薛悠黎跟前,大手一抬,著的下,把的臉抬起來,跟自己對視。
薛悠黎盯著他琥珀的桃花眼,就這麼與他對視著。
看著看著,眼神無法抑制地狂熱起來,就好像看到慕已久的郎。
【上輩子在醫院待久了,我還以為自己吃不了生育的苦,現在看到慕容徹的值,我突然覺得生育的苦倒也不是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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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這深邃的眉眼,高的鼻梁,完的下頜線,就憑我跟他驚天地泣鬼神的好皮囊,生出來的孩子得好看什麼樣子啊!】
這個人眼倒是不錯。
慕容徹作為俊無雙的帝王,聽過不恭維的話,但聽到薛悠黎在心里這麼猛夸自己,他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然而,他角還沒來得及上揚,就再次聽到薛悠黎的心聲:【看慕容徹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模樣,我覺得自己離太后之位更近一步了!】
是離閻王殿更近一步吧?
慕容徹眉心重重一跳,不過很快就將外的緒了下去,“你什麼?”
薛悠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死亡的邊緣反復跳橫,還以為自己的貌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濃的眼睫了,含帶怯地瞅了男人一眼,“嬪妾薛氏悠黎,大理寺卿薛懷遠之。”
薛懷遠,慕容徹有點印象,此人兩年前破了個大案子,直接被調去大理寺任職。
可是,他跟薛懷遠的兒明明沒有任何集,為何薛悠黎對他的了如指掌?
甚至還預言,自己活不過二十五歲,究竟有何依據?
“朕……咳……咳咳……”話剛起頭,慕容徹就著心口咳嗽起來。
“哎喲皇上!”
守在不遠的太監總管王德發聽到咳嗽聲,疾步上前,滿臉張,“花園里風大,當心染上風寒,要不奴才扶您回紫承殿?”
薛悠黎著迎面拂來的微風,“……”
這麼舒服的春風,竟然也能把慕容徹吹出風寒?
他素質是有多差?
難怪活不過二十五歲!
不過,慕容徹已經二十一歲了,掐頭去尾,他的壽命只剩三年左右。
而懷孕又不是一次就能中的,十月懷胎生完娃后,還得坐月子調理,留給的時間不多了!
想著,薛悠黎將王德發到一邊,主扶上慕容徹的手臂,“皇上,嬪妾正好閑來無事,不如讓嬪妾扶您回去吧?”
男人垂眸,睨著小心捧住自己胳膊的那雙纖纖玉手,眸深了幾許。
下一刻,他抬手上白皙的臉蛋,低低回了一個字,“嗯。”
他薛悠黎的臉,是想進一步驗證,自己跟有之親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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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驚喜地發現,薛悠黎對他而言是個例外,他怎麼都沒事。
薛悠黎見男人一口答應下來,不由得意地翹了翹角。
【兵強者,攻其將,將智者,伐其。果然沒有男人能逃得過人計,哪怕是坐擁后宮三千佳麗的帝王。】
慕容徹眸暗了一瞬,薄邊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人計,誰不會用呢?
等他查清楚的底細,再決定如何置這個想熬死他當太后的人。
第12章 打了皇上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