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懷心思的鋒落在王德發眼里,就是眉目傳。
哎喲喂!
平日里皇上一心撲在朝政上,鮮踏足后宮,還是第一次主在外人面前與后宮娘娘親近了。
此時看著薛悠黎挽著慕容徹手臂的親昵作,王德發高高興興地跟在二人后頭。
沒準要不了多久,后宮里就能給小公主再添個弟弟或妹妹了呢。
于是,一行宮太監跟在他們后浩浩地往紫承殿方向而去。
他們走遠后,湖邊假山的影里走出一道纖挑的影。
薛青瑤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袖中的手一收,指甲狠狠掐進里。
上輩子只有截胡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能從手里搶走恩寵,薛悠黎真是一次又一次刮目相看。
等等!沒有看錯吧?
慕容徹竟然讓薛悠黎挽著他的手臂?
記得上一世,慕容徹極度討厭人他。
薛悠黎到底使了什麼狐手段,讓慕容徹在這麼短的時間破例?
不過,不會就此認輸。
薛悠黎位分不高,第一個承寵又能如tຊ何?
帝王的恩寵也不是誰都有命的!
來日方長,鹿死誰手,咱們走著瞧!
ฅฅฅฅฅฅ
前往紫承殿的路上,薛悠黎通過天機書查閱慕容徹的相關信息。
原來慕容徹對人過敏,是因為小時候貪玩,無意間撞破了先帝跟六名宮妃玩人游戲,那場面在他小的心靈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
在那之后,只要有人靠近他,他就會生理反胃。
從醫學角度來講,這屬于心理疾病。
單看他不排斥自己接這一點,可見他的病應該不難治。
要不,勾引他測試一下他的病到哪個程度了?
慕容徹坐在桌案后,看著薛悠黎蹙起眉頭若有所思的表,就猜到肯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可是,他又不能莫名其妙的,該找什麼理由才能明正大聽的心聲呢?
他還在走神,薛悠黎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皇上,您在想什麼呢?要不要嬪妾給您磨墨?嬪妾宮前,經常給我爹磨墨,我爹經常夸我磨的墨濃淡適宜墨韻飽滿。”
慕容徹側目,一下子就對上薛悠黎清麗絕的臉蛋。
雙手趴在桌子邊緣,彎著腰,湊到男人面前,杏眸彎彎似月牙,仿若一汪清泉承載著日的閃耀,顧盼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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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徹的視線過飽滿的額頭,俏的瓊鼻,潤的櫻,一路向下,當無意間窺得領口下致漂亮的鎖骨時,結滾了滾,眸不由暗了一瞬。
明知道是故意撥,他平靜無瀾的心湖還是像被投一顆石子,泛起圈圈漣漪。
大殿里的氣氛頓時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在兩人之間彌散開來。
薛悠黎原本是想主出擊的,可是對上慕容徹那雙如漩渦般深不見底的眸子,心底不涌起一莫名的沖。
親上去吧!
上輩子讀醫科大累狗,快三十歲了卻連男人的手都沒有過。
這輩子吃好點,是應得的。
不過,還沒來得及行,下就被一只大手抬高。
薛悠黎瞳孔里倒映著男人近的俊臉,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意識到這個男人跟自己想一塊去了,不由咽了下口水,“皇上……”
慕容徹沒有應聲,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低頭就朝上吻去。
眼看著兩人的瓣就要親上了!
啪!
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男人的俊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掌聲過后,大殿陷一片死寂。
慕容徹一下子被打懵了。
他作為容俊的帝王,見過太多想對他投懷送抱的人,他以為自己對這個覬覦自己皮囊又覬覦太后之位的人,他的主會讓欣喜若狂。
可是誰能想到,他還沒親到薛悠黎,就被生生甩了一掌。
一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帝王,被區區六品人掌摑。
薛悠黎也驚呆了,看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慕容徹被打紅的俊臉,比男人還懵。
怎麼回事?
明明是想親慕容徹的,為什麼手會不聽使喚地打他?
正在疑,天機書突然上線:【宿主,你離及笄還差十天,本書啟用了青年模式。】
【你玩我呢?我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死皮賴臉跟來紫承殿,想搶在薛青瑤前頭,跟他培養,結果你個破書給我整這死出,這下我怎麼收場……】
就在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狠狠掐上薛悠黎的脖子,中斷了跟天機書的流。
薛悠黎被迫后退了幾步,撞在冷的墻壁上,窒息從咽傳來,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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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悠黎,你找死?”
慕容徹俊臉上一片森寒,眸底翻涌著滔天的殺意。
這個人好大的狗膽,竟敢打他!
傷害皇帝龍,是死罪!
“皇上……”
薛悠黎費力地張合瓣,努力替自己辯解,“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嗎?”
慕容徹舌尖抵了抵被打得火辣辣的右臉,冷笑一聲,眼底殺意未減分毫,“朕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