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死定了!都怪該死的天機書!可是我要如何向慕容徹解釋,自己是因為還沒滿十五歲,被一本看不見的書保護著,一旦有男人對做出逾矩的行為,天機書就會以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拳出擊。】
【就算我實話實說,慕容徹也未必會相信吧?沒準還會把我當妖孽,直接死!】
心聲里的個別詞匯慕容徹雖然沒聽懂,但以他的聰明睿智,還是把大概意思拼湊出來了。
這個人的意思是,被個神又詭異的書保護著,沒滿十五歲不能跟男人有親之舉?
薛悠黎能覺到掐自己脖子的手卸了幾分力道,努力出兩眼淚,扮可憐,博同,“皇上……我剛才真是無意的……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您心里要是有氣……不如多打我幾下出氣……”
說著,視死如歸般地閉上眼睛。
眼睫了幾,從眼角滾落一滴眼淚。
這不是演戲,是真的被男人變臉的模樣嚇哭了。
【嗚嗚嗚……慕容徹是一國之君,希他不要跟我這個小子計較,饒了我這條小命吧!】
【老天爺啊,如果慕容徹能原諒我的無心之失,信就算翻爛醫書,也要給他續命,讓他多活幾年!】
第13章 侍寢第一人
說,能讓他多活幾年?
薛悠黎大概不會想到,男人對裝可憐說的那番話無于衷,卻鬼迷心竅地被心聲中的最后一句話打。
慕容徹權衡了一番,終于松開掐脖子的手。
“咳!咳咳!”
空氣突然嗆進肺部,薛悠黎咳嗽著,手上自己的脖子。
還好還好,脖子沒斷,小命沒丟!
慕容徹冰冷的目從脖子上掠過,將腔里的怒氣下去。
以他的脾氣,要不是薛悠黎上太多他好奇的謎團,早就是個死人了!
他很想弄清楚這個人上究竟還藏著多他不知道的。
他更想知道,自己明明厭惡人靠近,為何對是個例外,甚至還能聽見的心聲?
不過自己右臉到現在還作痛,若是繼續留薛悠黎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想掐死。
“王德發。”
慕容徹扭頭,沖殿外喚了一聲。
王德發立刻推門而,“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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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送薛人回去。”
王德發作為慕容徹邊唯一一個近伺候的人,瞥一眼男人繃的俊,就知道他正在氣頭上。
他趕彎腰,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剛才從花園回來的路上,皇上跟薛人還濃意,怎麼一會子的功夫,薛人就惹皇上不快了?
不過疑歸疑,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吶!
“嬪妾告退!”
薛悠黎好不容易撿回小命,不得立刻從男人眼前消失才好呢。
行完禮,頭也不回地退出大殿,生怕晚一秒這個男人會改變主意。
這才宮第二天,就如此驚險刺激。
還好夠機智,要是穿進小說的是閨,估計都活不過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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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王德發恭敬地停在桌案前,“皇上,所有新進宮主子們的牌子都做好了。”
說著,他將手上一托盤綠頭牌往前遞了遞,供男人挑選。
慕容徹了右臉,哪怕臉上的紅印已經消退,他的心依然不爽,“朕今日很忙,出去。”
“是。”
王德發見男人完全沒有去后宮的興致,正要退下,慕容徹突然想到什麼,又出聲住他,“等等。”
王德發立即停步,靜候男人吩咐。
“悄悄找個機靈的盯著凌云殿的薛人,有任何風吹草,第一時間向朕匯報。”
王德發離開后,慕容徹伏案繼續辦公。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他手邊的折子紋未,倒是腦海里時不時想起薛悠黎。
他拿過一張紙箋,執筆寫下薛悠黎的名字,然后屈指在桌案上不輕不重地叩了三聲。
很快,便有兩道穿著黑勁裝的影悄無聲息地現,“皇上。”
慕容徹將寫著薛悠黎名字的紙箋推到桌邊,“立刻去調查此人,一日之,朕要知道的全部信息。”
“是!”
二人接過紙條后,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這兩人是慕容徹手中暗衛組織——龍影衛的首領,玄溟和赤焰。
他們不僅負責慕容徹的人安全,而且手中還掌握著強大的報網。
第二日一大早,各宮的嬪妃都收到消息,慕容徹沒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他為了理朝政,忙了大半宿,最后直接宿在紫承殿。
薛青瑤得知薛悠黎昨天被慕容徹灰溜溜地趕出紫承殿后,忍不住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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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有多厲害,卻原來是自己高看了!
自己重活一世,自認為對慕容徹很了解。
薛悠黎本不知道,慕容徹不是一個能輕易被迷的君王,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得另辟蹊徑。
其實,在及笄之前,薛悠黎比薛青瑤還不希tຊ慕容徹翻自己的牌子。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
晚上,薛悠黎用過晚膳,領著半夏和兩名宮在凌云殿的院子里散步消食。
吉祥憤憤不平地開口,“主子,您是不知道,今天后宮里有不人在嚼舌,說您昨天自不量力想爬龍床,被皇上攆出了紫承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