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聞言不由皺眉,“吉祥,咱們不是說好了,誰都不許在主子面前提這事兒的嗎?后宮人多雜,總有些討厭鬼胡說八道,也不怕風大閃了他們的舌頭!”
吉祥撇了撇,“我也是替主子屈,這幫人敢這麼肆無忌憚,不就是覺得咱們主子爭寵無嗎?”
半夏不服氣地反駁,“這才進宮第三天,以后日子長著呢,咱們主子的福氣都在后頭!”
“你們啊,都說兩句。”
如意在三人中最年長,也最穩重,“主子,外頭傳的話您不必放在心上,半夏有句話說得很對,日子還長,晚點承寵未必是壞事,過早承寵也未必就是好事。”
薛悠黎見如意這般通,笑著道,“你說得對,有些事不用著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這次進宮的新秀當中,有不人位份比高,人家都還沒侍寢呢,要是第一個侍寢,那全后宮的人不都得視為眼中釘?
又沒有九條命,先茍著。
畢竟昨天還扇了慕容徹一掌,這幾天低調一點,等男人把昨天的事淡忘了,再行。
而此時此刻,紫承殿。
王德發都還沒取綠頭牌過來,慕容徹便下令道,“擺駕,今晚朕去凌云殿。”
王德發立刻詢問,“皇上,凌云殿住著兩位小主,您是要去……”
慕容徹一個眼神掃過去,語氣聽不出喜怒,“你說呢?”
短短三個字,王德發心里便有數了,“是奴才多了。”
昨天在紫承殿,皇上趕走了薛人,他還以為是薛人惹皇上生厭了呢。
白日里后宮不妃嬪都在猜測,新秀宮的第一次侍寢,皇上會翻誰的牌子。
其中太后的親侄殷昭儀和宋太傅的孫宋昭儀呼聲最高,再不濟也應該是安國公府送進來的蘭嬪。
誰能想到皇上竟然選了薛人?
凌云殿,水月軒。
薛悠黎掉,剛坐進浴池,準備泡個花瓣澡睡覺,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子,大喜事!”
半夏興沖沖地推開浴房的門,激地告訴,“紫承殿派人來傳話,說皇上今晚要來咱們這里!”
第14章 慕容徹的初吻,我一定要拿下
“啊?”
薛悠黎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誰要來?”
Advertisement
半夏回道,“皇上今晚要來咱們這里!主子,奴婢給您把裳拿過來,伺候您穿迎接圣駕上!”
薛悠黎泡在浴池里,想不通慕容徹為什麼在第一晚翻自己的牌子。
難道他小子記仇自己昨天打他的那掌,故意讓侍寢,給拉仇恨,想借刀殺?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主子?"
半夏捧著服站在浴池邊等了好半晌,見水里的人兒遲遲沒有作,反倒一臉苦大仇深的表,忍不住問,“主子,皇上要過來,您不高興嗎?”
薛悠黎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沖咧開角,“呵呵!高興,我可太高興了!”
“奴婢也替主子高興!等您得寵,看后宮里還有誰敢再嚼舌!”
薛悠黎深呼一口氣,從浴池里走出去。
后宮如戰場,只要刀還沒架到脖子上,便有轉圜的余地。
瞥了一眼半夏手上的服,“這件裳太艷了,你去挑件素雅的。”
半夏很快就從櫥里挑了件低調的白宮裝長,給薛悠黎換上后,薛悠黎又從梳妝臺上挑了同發帶,將長發松松垮垮地束在后。
朝銅鏡里看了一眼,對自己的妝容很滿意。
五本就漂亮,簡單的裝扮反倒顯得清麗俗,有種慵懶純風。
“走吧,我們去迎接圣駕。”
慕容徹踏凌云殿的時候,大殿里已經跪了一群宮人。
“都起來吧。”
慕容徹瞧著跪在最前頭的薛悠黎,親自手把扶起來,然后大手順勢握上的手。
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眼神都直了。
宮里誰不知道,皇上不喜歡當著別人的面跟后宮妃嬪親近。
可是從昨日到今日卻為了薛人,破了兩次例。
先是在花園默許薛人挽著他,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薛人的手進了水月軒。
就連最皇上寵的麗妃都不能有過如此待遇。
這份偏寵,可是后宮獨一份呢。
水月軒上下瞧著二人去寢殿的背影,歡喜不已。
除了當事人本人。
薛悠黎認為男人翻牌子,就是黃鼠狼給拜年。
面上故作欣喜,卻在心里蛐蛐他。
【慕容徹啊慕容徹,你小子可長點心吧!把我弄死了,以后薛青瑤就要稱霸后宮了,可是你二哥的人!不僅給你戴綠帽子,等你臥病在床,直接一招‘大郎喝藥’把你送走,到那個時候,你再想后悔也晚了!】
Advertisement
這話是何意?
后宮中那個薛青瑤的人,竟然是他二皇兄的人?
進了寢殿,慕容徹牽著薛悠黎的那只手輕輕了的手,故意套話,“朕聽說,后宮里還有一位姓薛的貴人,你跟可是親戚?”
薛悠黎倒是沒想到,慕容徹竟然也知道薛青瑤,“回皇上,明華殿的薛姐姐是從陵州來的,聽說是陵州第一才,不僅才出眾,長得更是萬里挑一,是個難得一見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