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喜歡詩作對,可以找薛姐姐流。嬪妾很憾自己從小生活在京城,沒有這麼個才華橫溢的親戚呢。”
【薛青瑤的生母是青樓頭牌,把薛青瑤生下來后就鮮出門,我可不相信一個混跡風塵的人能教出才出眾的兒。慕容徹,我把薛青瑤夸得天上有地上無,你小子可要爭點氣啊,盡快翻的牌子,盡快發現這個第一才名不副實!】
慕容徹聽著薛悠黎的心聲,眸暗了暗,抓著的手不由狠狠。
如果薛悠黎的心聲屬實,那他那個表面上溫潤如玉人如沐春風的好二哥藏得可太深了!
“嘶!”
慕容徹正在走神,突然被薛悠黎倒氣的聲音拉回神思,“哎呀皇上,您弄疼嬪妾了~”
掀起眼簾,弱又委屈地看向男人,心里卻把男人罵了個狗淋頭。
【我就知道慕容徹個八王蛋沒安好心,在人前假裝對我興趣,門一關就開始算昨天扇他掌的賬。昨天我都跟他解釋過了,我不是有意打他,都是因為該死的青年模式!】
【我又不是清心寡的和尚尼姑,看到他想親我,我比他還激好嗎?畢竟長這麼大我還沒跟男人親過呢!】
【不過快了,再熬幾天我就滿十五歲了,慕容徹的初吻,我一定要拿下!】
其實,慕容徹今晚會翻的牌子,是因為玄溟手中專門用來收集報的龍淵閣送回薛悠黎的信息。
份沒有問題,確實是大理寺卿薛懷遠和夫人江如云的兒。
不過除此之外,龍淵閣還查到薛悠黎進宮前,曾經為了個男人尋死覓活。
看完信息后,慕容徹心底莫名覺得不爽。
所以,王德發問他今晚翻誰牌子的時候,他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薛悠黎。
此刻,慕容徹睨著薛悠黎皺一團的俏臉,不松開抓著的手。
只見白皙的手背上被自己抓出了一道紅紅的勒痕。
他輕咳一聲,有些過意不去,“朕讓人去拿活化瘀的藥膏過來。”
薛悠黎了手背,把手舉到男人面前,“皇上您看,嬪妾皮厚糙,已經沒事了。”
本來只是想給慕容徹看手上的勒痕已經快消除了,誰知這個男人卻再次一把握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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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誒!他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是幾個意思?不會是想剁了這只扇過他掌的手吧?】
慕容徹,“……”這事在他心里已經翻篇了,還一直提起,他堂堂君王不要面子的啊?
不過,這麼一直抓著的手不放,確實奇怪的。
為了避免再胡思想,慕容徹只能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準備就寢吧。”
“就、就寢?”
薛悠黎一愣,為了避免再出現誤傷男人的行為,噗通一聲跪倒在男人面前,“皇上恕罪!嬪妾今晚子不爽,恐怕不能服侍皇上!”
說這話時,語氣有惶恐也有憾,故意暗示男人來了癸水,但的手卻上太的位置。
就算以后慕容徹較真,查的癸水記錄,也能理直氣壯地狡辯,說今晚是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第15章 無妨,朕不怕
“朕理政務也頗為勞累,今晚朕過來就是想休息,不會對你做什麼。”
薛悠黎不信,“……”
慕容徹在的注視下,走到tຊ床榻前,坐下后拍了拍床沿,“地上涼,別跪著了,過來睡吧。”
“哦、好。”
薛悠黎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乖巧地躺到大床側。
然后往里頭挪,繼續往里頭挪,就差把到墻壁上。
而他們中間空出來的位置,至還能躺下兩個人。
慕容徹見狀,不失笑,“你是屬壁虎的嗎?一個勁往墻上?”
“嬪妾睡相不太好,怕著皇上……呀!”
薛悠黎話音未落,慕容徹大手一撈,直接把整個人攬進懷里。
薛悠黎低呼一聲,毫無防備地撞上男人的膛。
本能抬頭,目恰巧跌男人那雙深沉的桃花眼,“無妨,朕不怕。”
他低低的嗓音落在耳邊,似帶著意,聽得人骨頭都跟著一。
【可是我怕誒!慕容徹,你不知道自己長得帥嗎?用這種眼神看我,太犯規了吧?】
【我真怕自己一個沒把持住,想對你做些禽之事。到時候天機書開啟青年模式,沒準會發生比扇你耳還要命的事。】
【為了我的小命著想,必須咬牙再忍耐幾天!】
薛悠黎心里奔放不已,臉上卻出含帶怯的表,“既然皇上不怕,那嬪妾便放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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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好像真的睡著了。
不過慕容徹卻是把的心里話聽得一清二楚。
在的心聲里,時不時會冒出一些慕容徹聽不懂的陌生詞匯。
但是,這并不影響慕容徹理解話中的意思。
說及笄前不能跟男人有過分親,那就如所愿。
畢竟像他這種理智又有定力的男人,不可能在不愿的況下強迫。
于是,他摟著,也閉上眼睛。
一開始,慕容徹聽著在心里絮絮叨叨還覺得有點吵,但是漸漸地,耳畔安靜下來。

